“陛下時間到了。”查爾身後傳來王國騎士長的聲音。
“嗯,你去宣佈吧。”國王右手撐著側臉,向身後的騎士長招了招手,吩咐道。
“是。”
騎士長穿著厚重的鎧甲,每走一步,便會響起一聲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
隨著騎士長懸停在對決場地中央上方,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要開始了。”這是所有人在看到騎士長後的想法。
騎士長穩住身形後,掃了眼下方的權貴子弟後,又不留痕跡地瞥了眼正對著他的一艘飛艇。
渾厚的嗓音,夾帶著魔力,宣佈著今晚的比試規則。
“今晚的五國同盟友誼比試,規則涉及其三。不分職業、不分強弱、不分手段,採取一對一的決鬥擂臺形式……”
騎士長的話清楚的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哎,今晚我們這邊參賽的都有誰?”奧多聽著騎士長宣佈完規則,後面的話他就聽不進去了,無非就是一些場面話。
“把你旁邊那個算上,剩下的要麼就是安斯列克的新生首序,要麼就是王室學院的首序。”科妮抬著下巴說道。
“我有名字,不是‘旁邊那個’。”斯緹修無奈回了一句。
“對我來說都差不多。”科妮無所謂地說道。
“你呢?你是排在第幾?”奧多繼續追問。
“第二。”
“哎呀,那還真不好意思啊,這次是我在你前面。”奧多得意笑道。
奧多不說還好,一說科妮的臉頓時黑了下去,她當時得知自己不是第一個出場的時候,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當看到奧多的名字排在第一個的時候,更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她想不明白,為甚麼陛下會把奧多排在第一位,明明是最需要打出士氣、打出大國氣勢的位置。
“哼,這次就先放過你一次,要是一會你上去幾下就被人打趴下,兩筆賬一起算。”
科妮瞪了眼奧多,便不再去看他那張得意的笑臉了,眼不見心不煩。
就在兩人談論之際,騎士長的聲音陡然間又增大了幾分。
“第一場,由萊斯伯爵之子奧多·萊斯,對決科裡維亞魔法師學官。”
奧多拍了拍衣袖,正準備走出人群的時候,卻是被人叫住。
“你的魔杖了?”科妮皺著眉,望著奧多空無一物的雙手。
“被打爛了啊。”奧多解釋道。在選拔人員那天就被安木一腳踩壞,之後也沒去重新配置。
“你是白痴嗎?這麼重要的時候,居然連魔杖也不準備?”科妮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形容眼前的人,捂著額頭,身體微微搖晃。
“你用我的吧,雖然屬性不同,但是這魔杖的品階在中階裡面算是不錯的了。”斯緹修將自己的魔杖遞了過去。
“行。”奧多想了想後,還是接過了魔杖,在這樣的場合,他可不敢有任何的託大。
道了聲謝後,擠過前方擁擠的人群,朝著比試場地中央走去。
將斯緹修的魔杖握在手中,奧多隻感覺周圍的魔力元素正不斷的向著自己周圍聚攏。
“安木說的還真沒錯,不使用外物,磨練自身對於魔力元素的溝通,果然……”
奧多握著魔杖的右手不自覺緊了緊,“我能很清楚地感覺到周圍的魔力元素,正毫無阻滯地湧入我的體內。”
“喂,奧多小子,我還沒喊開始呢,你怎麼就凝聚起魔力了?”騎士長看著愣神的奧多,出聲提醒,只當他是有些緊張過度。
“啊?我沒……”奧多想要解釋的時候,他瞥見了那位科裡維亞的學官臉上那不屑的笑容。
話鋒一轉,果斷承認了自己是因為緊張過度,一時沒控制住魔力。
“哎~”騎士長嘆了口氣,他不得不為接下來的比試,感到擔憂。
觀眾席前的科妮銀牙緊咬,看著奧多傻愣的模樣,腳在地上連連跺著。
倒是一旁的斯緹修,對奧多周圍浮現的元素數量感到詫異。“這元素量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啊?我拿錯魔杖了?”
……
“呵,這小子,修行還是不到家啊。”
場上的動靜,自然被飛艇上的人看在眼裡,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奧多身邊聚集的魔力元素,是他的失誤。
但安木和在另一艘飛艇上的萊斯伯爵夫婦,則是對這發生的一切,表現得極為平靜。
“哎呀呀,奧多這小孩兒,可是要被人狠揍一頓了。”
安木側頭看去,佐科林已經落座在他的一側。
“這裡已經很擠了,你來幹嘛?”安木收回目光,冷冷說道。
“哎,你往左邊挪一步就行了嘛。”佐科林指了指安木另一側的國王查爾。
“在挪一步就是王位了。”
佐科林嘴角控制不住的彎起,他真覺得眼前的人很合他的胃口。
”你們兩個都閉嘴!”兩人的發言實在是太過駭人,讓查爾不得不打斷兩人的談話。
查爾瞪了眼一旁的兩人,當我不存在是嘛?甚麼話都敢往外放了是嘛?
就在查爾讓兩人閉嘴之際,下方比試臺上,騎士長已經站在了一旁,他的右手高舉。
所有人的呼吸像是忽然一滯,而後隨著騎士長高舉的右手揮下,又重新恢復正常。
“魔法師的較量真是無聊,還沒有戰體和騎士好看,拳拳到肉的互毆這才叫對決嘛”佐科林望著下方念動咒語的兩人,無聊說道。
“確實有些無聊。”安木點頭。
“是吧,我就覺得我們兩個在某些方面挺像的。”
安木沒有接話,只是默默看著下方的情況。
“這有甚麼好看的?奧多那小子輸定了,先前的表現,氣勢上便差了一分。而對面那學官可是科裡維亞王室重點培養的人才。”
佐科林如此說著,即使面對他父親那嚴厲的目光,依舊我行我素。
“看來二王子殿下很篤信自己的眼光啊。”安木敲動著手指,默默說著。
“當然,我的眼睛可不會看錯人。”
“我與二殿下打個賭局如何?”
佐科林頓時來了興趣,“賭局?”
“對,我賭殿下不看好的那人會贏。”
“賭注?“
“一萬金幣,作為二殿下眼光的投資。”
“小了。”佐科林連連搖頭,“我賭你這個人怎麼樣?十萬金幣,不,二十萬金幣,買你這個人。”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