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一眾混混喝的正開心,忽然屋裡傳來一陣抽打的聲音,並且還伴隨著嗚嗚的叫聲。
混混們端起的酒碗停在半空,全都愕然的看向房間。
“黑哥玩的這麼猛嗎?”
“沒想到,黑子竟然還喜歡著這種調調!”
“也沒聽說過黑哥好這一口,是不是最近跟哪個寡婦新學的?”
“管這麼幹嘛,繼續喝酒!喝酒!”
曾喜眉頭皺起,這聲音,可不像做那種事!
屋內,黑強被扒了個赤條條,陸崢先給他上了一道開胃小菜,然後抽屜裡翻出一把剪刀。
“小黑子,你不是嘴硬嗎?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繼續扛著不說,還是我把你下面那一嘟嚕給剪了!”
說著話,陸崢拿著剪刀,在黑強下面比劃了一下。
黑強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邊搖頭,一邊嗚嗚叫著。
陸崢用剪刀在他胯下點了一下,黑子整個人嚇的逗了一下。
“說不說?”
黑子瘋狂點頭。
“那你他媽倒是說啊!說啊!”
陸崢一拳頭捶在黑強的肚子上,疼的他頓時弓成了大蝦。
“吱吱!”
孫小野指了指黑強的嘴。
陸崢一怔,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忘了你的嘴給堵上了!”
陸崢將剪刀抵在黑強喉嚨上:“別耍花樣,敢亂叫我捅死你!”
剪刀抵在脖子上,黑強不敢點頭,只能瘋狂眨眼睛。
孫小野將黑強嘴裡的臭襪子掏出來,他立刻吐了好幾口唾沫。
三天沒洗腳,襪子那滋味可想而知。
陸崢將剪刀往黑子脖子裡紮了半寸,啞著嗓子喝問:“快說,錢藏在哪裡了?”
黑強哆嗦了一下,聲音顫抖道:“就在我……就在我另一棟房子裡!”
“黑子?你沒事兒吧?”
突然,門外傳來曾喜的聲音,黑子大喜,剛張開嘴想喊義嗓子求救,一枚開啟蓋子的瓷瓶就塞進了嘴裡,緊接著兩根臭襪子將他的嘴給堵上了。
“黑子?你睡了嗎?”
曾喜心中越發疑惑,忍不住推了一下房門。
“吱呀!”
房門開了一道縫隙,曾喜更加狐疑了。
“黑子?”
曾喜一邊喊著一邊往裡進,半截身子剛進屋,忽然一隻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衣領。
一股強大不可匹敵的力量襲來,曾喜直接被拉進了屋裡,緊接著後脖頸捱了一手刀。
曾喜都沒來得及反抗,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陸崢將曾喜拖到裡面,扒開衣服一頓摸索。
上午剛被陸崢搜刮了一遍,曾喜身上已經沒銀子了,只有十幾枚銅板。
將錢揣進兜裡,陸崢用曾喜的腰帶將他捆了起來。
“呃呃……嘶嘶……”
一旁的黑強不停地扭動著,鼻子發出異樣的聲音陸崢憑藉超強的視覺,就看到他原本黑漆漆的臉變得和豬肝一樣漲紅,眼睛充斥著血絲,就跟要吃人的猛獸似的。
“我靠,那藥這麼猛嗎?”
剛才陸崢賽黑強嘴裡的,是從他身上翻出來的春藥,整整一瓶都吃了下去。
“吱吱嘎嘎!”
黑強不停地掙扎,捆著他的腰帶發出將要斷裂的聲音。
陸崢一看不好,抓起桌上那條作為聘禮的豬肉,招呼孫小野從後窗跳了出去。
“吼!”
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響起,翻上牆的陸崢和孫小野忍住不停下了動作扭頭看去。
他倆自然看不到屋裡的情況,不過卻又聽見了一道絕望的聲音。
“臥槽!黑子你舔我幹甚麼?別舔!我是你三哥!”
“黑子,你瘋了嗎?你別這樣!我是你三哥!來人啊!黑子瘋了!救命啊!”
曾喜的叫聲越發淒厲和悲慘,陸崢聽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走!”
陸崢招呼一聲,帶著孫小野前往黑強的另一個家。
黑強的另一個家離這邊並不算遠,一人一猴化身飛賊,穿屋脊越矮牆,很快便到了。
一人一猴蹲在牆頭往裡面。
小院不大,門口掛著一盞燈籠,院子放著一張躺椅,黑強的老婆正躺在上面納涼。
今天不算熱,頂多有些悶,但是黑強的婆娘胖的和一頭豬似的,稍微有點熱她就受不了。
想要進屋找錢,得先解決掉黑強的肥婆娘。
不然驚動了她,大嗓門兒一喊,左鄰右舍肯定會出來。
陸崢是來偷錢的,不是做劫匪搶錢的,自然不能動粗。
看了眼身邊的孫小野。
“你去把那娘們兒解決了!”
孫小野用毛茸茸的手指了指自己。
陸崢一瞪眼:“難不成我去?甚麼事兒都要我做,我帶你來幹甚麼吃的?”
孫小野一咧嘴,縱身一躍跳下矮牆。
孫小野在牆根下找了片刻,撿起一塊厚實的青磚藏在背後,就這樣大模大樣的走向黑強的婆娘。
“吱吱!”
等走到不足兩丈的距離時,孫小野停下腳步,衝躺椅上搖扇子的黑強婆娘叫了一聲。
黑強婆娘循聲看去,不由驚了一下。
“誰家的猴子?怎麼跑這裡來了?”
黑強波娘一週沒頭,揮了揮扇子驅趕:“死猴子,趕緊走!”
孫小野不為所動,伸出握拳的毛茸茸小手。
黑強婆娘一怔,這是甚麼意思?要給我東西?
懷著好奇的心,黑強婆娘從躺椅上艱難起身,趿拉著鞋子走了過來。
“甚麼東西?”
黑強婆娘問道。
孫小野沒有回應,伸出的拳頭緩緩開啟。
燈籠光照有限,為了看清,黑強婆娘低下頭仔細去看,將後腦勺給亮了出來。
孫小野神色陰狠,掄起藏在背後的青磚,照著黑強婆娘的後腦勺就是一下子。
“啪!”
厚重的青石磚應聲碎裂,黑強婆娘都沒帶哼的,肉山般的身軀轟然倒地。
孫小野用腳踢了踢黑強婆娘,見她一動不動,扔掉手裡的半截青磚,扭頭衝牆上蹲著的陸崢招了招手。
陸崢跳下牆,徑直進了屋子,按照黑強所說,從房梁和牆體的夾縫裡找到了一包沉甸甸的東西。
開啟布袋,裡面果真是一些銀子和串在一起的銅錢。
來不及清點,陸崢繫上袋口出門,翻過圍牆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