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林疏月哄睡,陸崢起披上衣服盤膝而坐。
根據那本無名心法所述,陸崢放空思維後,幻想自己身處一片溫暖舒適的水中,隨著水波上下起伏,陸崢也隨之一呼一吸。
不多時……陸崢竟然睡著了。
雞鳴破曉,陸崢緩緩睜開眼睛,見自己坐著睡著,不由苦笑一聲。
影視中,人家修煉心法不是靈氣環繞,就是異象叢生,而自己倒好,睡的那叫一個香甜。
看來自己還真不是修武的料子。
“相公,你醒了!”
林疏月從睡夢中醒來,發現陸崢坐在床邊,爬過來從後面抱住他,滿臉的回味。
林疏月剛靠過來,陸崢就感覺小肚子一股溫熱,人也漸漸躁動起來。
“不對勁!”
陸崢心中一動,自己體質增強後,確實需求多了,可是之前並沒有這樣的感覺。
“難道是……修煉吐納後帶來的效果?”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陸崢轉過身來,一把將林疏月按在了床上。
林疏月嚶嚀一聲,眸子中滿是驚恐。
“相公……天都亮了!太陽也出來了!”
陸崢壓著林疏月壞笑道:“那太陽還叫甚麼?”
林疏月怯怯道:“太陽叫……日……呀!”
一個時辰後,陸崢終於驗證完畢,自己的體質和昨晚確實有些差別。
只不過這些變化比較細微,只能用心感受才能發覺。
這也許是陸崢體質增強後,對身體的變化感知變得敏銳,不然也難察覺。
既然這心法對自己的身體有幫助,看來以後要經常修習了。
“陸崢兄弟!陸崢兄弟在家嗎?”
外面傳來牛牽花的聲音,陸崢下了床披上衣服,林疏月趕緊扯過肚兜系在身上。
“在,等一下!”
陸崢回應一聲,片刻後房門推開。
“陳山嫂子來了!”
陸崢開啟柵欄門讓牛牽花進來。
“弟妹還沒起呢?”
牛牽花瞥了屋裡一眼,臉上三分醋意,七分羨慕。
“陳山嫂子來了!”
這時林疏月也走了出來,她整了整衣服,衝牛牽花甜甜一笑。
牛牽花和林疏月沒打過甚麼交道,不過還是自來熟的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疏月妹子,幾日不見,你這面板更加嬌嫩了,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陸崢兄弟沒少滋潤你啊!”
林疏月可不像村婦那樣科打諢,牛牽花一句話便讓她羞紅了臉,偷眼看向陸崢求救。
“疏月,你去做早飯吧!”
林疏月連忙應了一聲,歉意的看了眼牛牽花。
“去吧去吧!”
林疏月去忙早飯,牛牽花則轉頭看向陸崢。
“陸崢兄弟,我做些甚麼?”
陸崢指著門後放著的五把刀。
“你先把刀上的印子磨掉。”
鐵器的打造好之後,很多鐵匠都會砸上鋼印。
鋼印代表口碑,不過黑石門鐵匠鋪的口碑就另當別論了。
牛牽花拿起一把刀,握住刀柄抽出,吞口附近有一個小指甲蓋大小的印子,不過並不深。
陸崢遞給她一塊磨刀石。
牛牽花接過來,弄了盆水,蹲在門口的臺階上開始打磨起來。
陸崢也沒閒著,他抱起一塊木樁做大錘,將窩棚裡的紅爐給砸毀了。
咚的一聲,黑煙四起,牛牽花嚇了一跳。
“陸崢兄弟,你這是要拆家啊!”
林疏月聽見聲音,也提著勺子走到門口。
“相公,你這是做甚麼?”
陸崢躲得遠遠的,等待著黑煙自行消散。
“這個紅爐太老舊,我要重新壘砌一個!”
既然想打鐵器賺錢,陸崢就決定重新做一個。
老爹以前壘砌的紅爐太過陳舊,通風不好導致火力不足,消耗煤炭也多,自己要做一個通風更好,升溫更快的新式紅爐。
等積年累月的黑煙散盡,陸崢弄了塊布蒙上口鼻,鑽進窩棚開始扒紅爐。
孫小野見陸崢忙碌,也湊過來幫忙清理紅爐的磚塊。
這座紅爐並不大,高度只有一米,用青磚砌的臺子,裡面夾著鐵篦子用來過濾煤渣。
陸崢將煙囪推倒,裡面的鐵篦子取出放在一邊,把爐臺給扒了,將青磚上的泥塊清理,孫小野則接過陸崢清理的磚塊碼放在一旁。
“峰哥,吃飯吧!”
林疏月做好了早飯,陸崢停下手裡的活兒,拍掉身上的塵土。
林疏月端來一盆清水讓陸崢洗漱。
“陳山嫂子,一起吃點吧!”
“不了,我不餓!”
牛牽花笑著連忙擺手,可是眼睛卻不時瞥向屋裡桌上的飯菜。
山裡人日子苦,一天能吃上兩頓就不錯了,根本就沒有吃早飯的習慣。
“一起吃點吧!”
陸崢擦掉手上的水漬,將毛巾遞給林疏月。
陸崢都開口了,牛牽花心中一喜,立刻應了一聲。
洗了手,三人一猴圍桌吃飯。
早飯只是一碗粟米稀粥和一碟白水燙野菜,上面撒了點鹽巴,不過這些對牛牽花來說已經很豐盛了。
吃完早飯,牛牽花繼續打磨刀上的印子,陳鋒和孫小野繼續清理紅爐,林疏月洗完鍋碗也過來幫陸崢幹活。
窩棚裡很快被清理挺乾淨,陸崢便挑著兩個竹筐,拿著鐵鍬去院外的野地裡鏟了兩筐土。
將土倒在窩棚旁邊,陸崢用鐵鍬鏟了一個環形山似的窩,林疏月拎來一桶水緩緩倒裡面。
隨著林疏月往裡面倒水,陸崢在則用鐵鍬慢慢鏟著內圈的土。
將土和成泥,又靜置了一頓飯的功夫,讓水和土完全融合,陸崢這才拿著瓦刀砌爐子。
“陸崢兄弟,真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會泥瓦匠的活兒!”
“是啊相公,我還從未聽你說過呢!”
陸崢接過孫小野遞過來的青磚,抹上黃泥壓在地上,然後用瓦刀刮掉溢位來的泥巴甩在青磚上。
“我會的可多了,而且活兒好!”
說到活兒好的時候,陸崢還看了兩人一眼。
林疏月嬌羞的抿了抿紅潤的嘴唇,牛牽花卻回了個媚眼。
陸崢砌好爐基,右側留下風道槽,繼續用青磚壘砌爐膛。
爐膛比之前要大了不少,這是為以後塗抹耐火泥預留空間。
爐膛壘到一半,陸崢將之前的鐵篦子裝上。
身為鐵匠,前主老爹做的鐵篦子十分紮實,在紅爐裡燒了這麼多年硬是沒有壞掉。
既然能用,陸崢也懶得更換,放好鐵篦子後繼續往上壘青磚。
又壘了一尺的高度,陳鋒在後面留了煙囪,前面封頂。
壘好紅爐,時間也快中午了。
地上還剩了一些泥巴,陸崢從屋裡的灶膛收集了一些草木灰,又去溪邊挖了些沙子。
將草木灰和泥沙按照比例放進泥巴里混合均勻,陸崢挽起袖子,直接上手抓起來往爐膛裡塗抹。
陸崢沒有時間和技術燒製耐火磚,而這種草木灰和沙子的混合物可以作為替代品。
在爐膛裡塗抹了厚厚的一圈兒,接下來就等著陰乾後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