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點頭道:“算是吧!”
邢掌櫃笑眯眯道:“那你也來報名吧!只要能排進前十,我們柳家就會招募,月錢可比你在別家鐵匠鋪賺的多!”
用現代的話說,進了柳家,就等於進了國企,工資除外,待遇也是豐厚。
陸崢沒想過為別人打工,不過他看中了那五百貫。
若是憑藉手藝,或許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但陸崢有強化系統,整出一把神兵來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我叫陸崢,家住青石村!”
邢掌櫃提筆在簿子上寫下了陸崢的名字,隨後遞給陸崢一枚竹片,竹片上寫著柳氏兩個字。
“小陸兄弟,這是信物,屆時你拿著去我們柳家鐵廠,自然會放你進去!”
這東西放在前世,就跟准考證差不多。
陸崢點頭,將竹片收起,然後衝邢掌櫃拱手告辭。
轉過頭,陸崢發現孫小野竟然不見了。
“這個猴崽子,又跑哪裡去了?”
“孫小野?孫小野!”
陸崢喊了兩聲,但是沒有回應,他只好拉住路人詢問。
“灰毛猴子?”
路人思索片刻,指著身後道:“剛才我見到一隻灰毛猴子,進了那邊的承武堂!”
“多謝老哥!”
陸崢抱拳謝過,向著路人指引的方向尋了過去。
前行了不足百步,陸崢便看到路邊一側的門頭上,掛著承武堂三個描金的匾額。
看向門裡,孫小野正躲在門洞偷瞄著裡面,或許是看入了神,還時不時的手舞足蹈。
陸崢頓時來了氣,跨步進了承武堂,一把揪住孫小野的耳朵。
“吱吱!”
孫小野吃痛大叫,本能的想反抗,可見是陸崢,頓時收起了露出的獠牙。
“吱吱!吱吱!”
孫小野的叫聲帶著求饒,陸崢卻沒打算放過它,抬腿踢了孫小野屁股一腳,揪著耳朵就往外走。
“鬼鬼祟祟,甚麼人!”
還不等轉過身,承武堂的院子裡就傳來一聲呵斥。
陸崢循聲看去,就見一名手持齊眉棍,面色紅潤的青年正怒視著自己。
在青年身後,同樣站著十幾名持著齊眉棍的青年。
“我來尋我的猴子,無心打擾諸位,抱歉!”
陸崢拱手致歉,拉著孫小野就要走。
“站住!”
青年呵斥一聲,跨步來到近前,眼神不善上下打量陸崢。
“誤入?我看你是來偷師的!”
陸崢眉頭皺起:“你說的甚麼話?我站在這裡就是偷師?”
青年一更脖子:“不偷師那你為甚麼站在這裡!”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此刻陸崢就笑了。
甚麼他媽的狗屁理論,站在這裡就是偷師,這和不是你撞得你扶甚麼一樣的狗腦子想法!
陸崢懶得搭理這個腦殘,招呼一聲孫小野轉身就走。
“給我站住!”
青年跨步上前,探手扣住陸崢肩膀。
陸崢反應比他還快,手剛搭在肩頭,身子一抖就躲開了。
青年驚訝陸崢的反應速度,隨即又因為失手而惱怒。
“說不清楚別想走!”
此刻陸崢已經出了門,青年一個健步跳到大街上,身後十幾名師弟也跟著跑出,將陸崢團團圍住。
突然的變故讓行人紛紛閃避,不過隨即又漸漸圍攏過來。
“甚麼情況?承武堂的門徒怎麼圍著一個小夥子和一隻猴子?”
“不會是抓到偷師的了吧?我最近聽說有人來承武堂偷師,穆大師很生氣,揚言要抓住偷師賊,一定嚴懲呢!”
“這青年是偷師賊?我看也不像啊,誰來偷師還揹著東西帶只猴子!”
“管他呢,有好戲看咱們就看著!”
圍觀的人們插著手看好戲,就差有人推著小車賣瓜子了。
陸崢環視一圈,目光最後定格在那青年身上,譏諷道:“怎麼個事兒?要打架嗎?”
青年上前道:“你小子走運,家師不讓我們和外人動拳腳,今日你若認了,然後跪在門前磕頭道歉,發誓自此以後不再來我承武堂,我便放你離開!”
陸崢哈哈一笑:“如果我不認呢?你們就要以多欺寡?”
青年冷著臉道:“我承武堂從不做仗勢欺人的事!你若不認,那我就要違背師訓,和你單獨較量較量了!”
說來說去,還是想以武壓人。
陸崢嗤笑一聲:“既然如此,那便來試試!”
“好言難勸該死鬼,既然你不肯認,那休怪我不客氣!”
說罷,青年提起手中齊眉棍耍了個棍花。
“小子,拔刀吧!”
陸崢輕笑一聲:“對付你,還用不著刀!”
說完轉而看向一旁的一名青年:“把你的棍子給我用用!”
被問話的青年看向師兄,師兄點了點頭。
“接著!”
青年甩手扔出,陸崢單手接住。
這是一根白蠟杆,兩頭一樣粗細,通體被打磨的光滑如緞。
“吱吱!”
陸崢褲腿被拉了幾下,低頭看去,就見孫小野神采奕奕的指了指那根齊眉棍。
“怎麼,你想耍耍?”
孫小野指了指棍子,又指了指自己和對面的青年,那意思好似在說主人你歇著,我來對付他。
陸崢笑道:“人家可是習武之人,你能對付得了?”
孫小野不屑的撇嘴,手腕晃動,做了個揮趕蒼蠅的動作。
“喂,你還打不打?不打就趕緊跪在門口認錯!”
陸崢瞥了對面青年一眼,天底下還有著急捱打的!
“接著!”
陸崢將齊眉棍丟了過去,孫小野揚手接住,棍子在身體周圍轉了一圈兒,隨後夾在了腋下,腳跟不著地,在大街上蹦來蹦去,那滑稽的模樣,引得周遭賣呆的百姓們哈哈大笑。
青年皺眉道:“小子,你這是甚麼意思?”
陸崢道:“沒甚麼意思,只是小野怕我打死你攤上官司,所以這一戰由它代勞!”
青年瞬間就紅溫了。
自己可是承武堂的大師兄,師父最器重的弟子,身懷家師所授的三十六路盤龍棍,在河陽縣也算小有名氣,眼前這小子竟然用一隻猴子來羞辱他,簡直不可饒恕!
“小子,你欺人太甚!”
青年五官都扭曲了,鼻孔噴著粗氣,好似看到紅褲衩的公牛,掄起手裡的棍子砸向陸崢。
“當!”
孫小野立刻擋在陸崢前面,手裡棍子揮出,將落下的齊眉棍擋開。
雙方交手,圍觀的百姓們頓時來了精神,有的甚至開始摸銅板押注,賭承武堂的大師兄贏還是那隻灰毛猴子能贏。
“好好好!”
承武堂的大師兄連叫了幾聲好。
“我先解決你這隻灰毛猴子,再來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大師兄後撤一步,齊眉棍在手裡舞的虎虎生風。
陸崢看的直搖頭,這位大師兄一身的花架子。
耍了一套後,大師兄怒吼一聲,舞動齊眉棍砸向孫小野。
孫小野早就等得不耐煩,見棍子落下,一個跳躍閃開,同時棍子戳地立起,手腳並用爬到頂端。
“吱!”
孫小野縱身躍上空中,同時回手抓住棍梢,以身體的慣性帶動齊眉棍,向著承武堂大師兄劈下。
大師兄面色驟變,本想格擋,但棍子已經來不及收回,他只能向一旁翻滾躲避。
“啪!”
大師兄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孫小野手裡的棍子落下,正抽在大師兄的後背上。
大師兄一聲慘叫,手裡棍子脫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全場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