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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孤身誘敵險象生,豬群入甕雷霆擊

“打!!”

麻松山那聲如同炸雷般的怒吼,彷彿點燃了導火索!

“啪!啪!啪!啪!啪!啪!”

六條五六半半自動步槍幾乎在同一時間噴吐出熾烈的火舌!清脆震耳的槍聲在山坳間瘋狂迴盪,匯聚成一片撕裂空氣的死亡風暴!子彈如同疾風驟雨般,精準而兇狠地射入擠作一團、驚慌失措的野豬群!

第一輪齊射,追求的不是精度,而是覆蓋和震懾!目標是最密集的豬群中心!

剎那間,血花四濺!

“嗷——!”

“哼哧——!”

淒厲痛苦的慘嚎聲和暴躁的嘶吼聲瞬間壓過了槍聲!至少有七八頭野豬在第一時間就被多發子彈擊中,哀嚎著翻滾倒地,四肢劇烈抽搐,鮮血如同泉湧,迅速染紅了身下的雪地!更多的野豬被子彈擦傷或受到極度驚嚇,徹底陷入了瘋狂!

整個山坳彷彿變成了一個沸騰的、充斥著死亡和暴戾的修羅場!受傷的野豬瘋狂地衝撞踐踏,沒受傷的則驚恐萬狀地試圖尋找出路,互相頂撞、撕咬,混亂到了極點!濃烈的血腥味和硝煙味混合著野豬的騷臭,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自由射擊!瞄準大的打!打頭打胸口!”麻松山一邊快速拉動槍栓退殼上膛,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吼,壓過豬群的狂嚎和持續的槍聲。他的槍口不斷噴吐火焰,每一槍都力求放倒一個目標。

牛曉雲在樹上,如同冷靜的死神,她的射擊節奏並不快,但每一槍都極其致命,專門點殺那些試圖衝向入口或者對驅趕人員威脅最大的強壯公豬。

麻樂軍和董國文這兩位老炮手,雖然第一次使用半自動步槍,但多年的狩獵經驗讓他們迅速適應,開槍沉穩有力,專挑體型碩大的目標下手。

牛飛揚和于振軍則顯得有些緊張,槍聲密集但效果稍差,不過也在努力瞄準射擊,巨大的槍聲和後坐力震得他們手臂發麻,但此刻誰也顧不上了。

六條槍組成的交叉火力網,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收割著野豬的生命。山坳裡的豬群數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地面已經被鮮血和屍體鋪滿。

然而,野豬的生命力極其頑強,尤其是那些受傷未死的,反而更加狂暴!幾頭體型格外碩大、獠牙如同彎刀般的公豬,身上帶著彈孔,鮮血淋漓,卻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赤紅著小眼睛,竟然頂著彈雨,朝著入口處的封鎖線發起了決死衝鋒!

它們的目標,正是看起來人數稍少的右側——麻松山和剛剛靠攏過來的牛飛揚、于振軍所在的位置!

“小心!衝過來了!”麻樂軍見狀目眥欲裂,大聲警告,手中的步槍對著衝在最前面的公豬瘋狂射擊!子彈打在公豬厚實的肩胛骨和鬃毛上,爆起一團團血花,卻沒能立刻阻止它衝鋒的勢頭!

牛飛揚和于振軍嚇得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調轉槍口!

“穩住!別慌!”麻松山怒吼,手中的步槍連續點射!“啪!啪!”兩槍精準命中那頭公豬的頭部!那公豬衝勢猛地一滯,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哀嚎,轟然倒地!

但就在他射擊的間隙,另一頭稍微靠後的公豬已經趁機衝近了!距離不足二十米!那猙獰的獠牙和血紅的眼睛清晰可見!牛飛揚和于振軍的子彈打在它身上,似乎效果不大!

“山子哥!”牛飛揚驚恐地大叫!

麻松山根本來不及再次瞄準!他猛地將打空彈夾的步槍往身後一甩,順手抄起一直靠在岩石上的那柄開山斧(董國文帶來的),整個人如同暴起的猛虎,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那頭衝來的公豬猛踏一步,腰腹發力,掄圓了開山斧,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狠狠一斧劈了下去!

這一斧,蘊含了他兩輩子的力量、技巧和所有的悍勇!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沉悶的巨響!

鋒利的斧刃精準無比地劈入了公豬粗壯的脖頸!幾乎將半個脖子斬斷!滾燙的豬血如同瀑布般噴濺出來,澆了麻松山滿頭滿臉!

那公豬的衝勢戛然而止,巨大的慣性讓它又往前踉蹌了幾步,最終前蹄一軟,小山般的軀體重重砸在麻松山面前的雪地上,濺起漫天血雪,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整個場面彷彿定格了一瞬。

所有人都被麻松山這悍勇無匹、近乎野蠻的一斧驚呆了!

牛飛揚和于振軍張大了嘴巴,忘了射擊。

樹上的牛曉雲握槍的手微微一頓。

就連經驗豐富的麻樂軍和董國文,眼中也充滿了震撼!

麻松山喘著粗氣,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腥黏豬血,臉上身上一片狼藉,如同從血池裡撈出來的一樣。他丟掉捲刃的開山斧,撿起地上的步槍,快速更換彈夾,聲音嘶啞卻異常鎮定:“都愣著幹甚麼!繼續射擊!一個都別放跑!”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壓下心中的震撼,繼續對著山坳內殘餘的野豬傾瀉子彈。

經過這一番血腥的廝殺和麻松山那石破天驚的一斧,豬群的抵抗意志似乎被徹底擊垮了。剩餘的野豬更加驚恐,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山坳裡亂竄,卻再也無法形成有組織的衝擊。

槍聲持續不斷,每一槍響起,都有一頭野豬倒下。

終於,當最後一頭試圖攀爬陡峭石壁的半大野豬被牛曉雲精準點殺,從坡上滾落下來後,山坳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瀰漫的硝煙、刺鼻的血腥味、以及滿地的野豬屍體。

三十多頭野豬,無一逃脫,全部被殲滅在了這個精心選擇的死亡陷阱之中。

所有人都停止了射擊,拄著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腎上腺素急劇消退後,是巨大的疲憊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後怕與興奮的複雜情緒。

麻松山看著眼前這片如同屠宰場般的景象,緩緩鬆了口氣,感覺受傷的胳膊此刻才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幾乎抬不起來。

牛飛揚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看著麻松山,聲音還帶著顫:“山……山子哥……你剛才……太他媽猛了……”

麻松山咧了咧沾滿豬血的嘴,想笑一下,卻扯動了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時,麻樂軍和董國文走了過來。麻樂軍看著兒子那副慘狀,眼神複雜,有後怕,有心疼,但更多的是難以掩飾的驕傲。他用力拍了拍麻松山的肩膀(避開了傷口),聲音有些沙啞:“好小子!是條漢子!沒給你老麻家丟人!”

董國文也翹起大拇指,嘖嘖稱奇:“老子打了一輩子獵,也沒見過這麼兇悍的後生!這一斧頭,絕了!”

牛曉雲從樹上滑下來,走到麻松山面前,默默遞過來一個水壺。她的目光落在麻松山還在滲血的胳膊和滿身的血汙上,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麻松山接過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幾口冷水,才感覺嗓子裡的乾渴和血腥味緩解了一些。

“行了,別愣著了。”麻松山深吸一口氣,壓下疲憊和疼痛,“仗打完了,活兒才剛開始。這麼多豬,得趕緊處理,不然一會兒血腥味引來別的玩意兒,就麻煩了。”

眾人看著那滿山坳的野豬屍體,又是興奮又是頭疼。這得處理到甚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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