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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拳打大茂,積弊難改

......何雨柱相親黃了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飛遍了全院。

當然,這訊息自然也一字不落地,鑽進了對頭許大茂那始終支稜著的耳朵裡。

許大茂上次相親栽了個大跟頭,摔得是鼻青臉腫,裡子面子丟了個精光。

這還不算完,何雨柱這個缺德帶冒煙的...愣是把他的倒黴事兒編成了=順口溜,引得工友鄰居嘲笑了他好一陣子。

這口惡氣一直憋在心裡,都特娘快憋出內傷了,就等著找機會報復回來。

如今,可算是讓他等到何雨柱吃癟了!

許大茂只覺得一股子說不出的舒爽,從腳底板一路躥到了天靈蓋...渾身上下三萬六千個毛孔,沒有一個不透著痛快!

老天爺開眼,給了他一個“痛打落水狗”的天賜良機...這要是錯過了,他許大茂不成傻柱第二了?!

第二天中午,軋鋼廠食堂人聲鼎沸。

打飯的視窗排著長龍,工人們手裡拿著各式飯盒鋁盆,叮噹作響。

何雨柱因為心情鬱悶,連平日裡最愛玩的“抖勺”遊戲都提不起興致,草草給自己打了份飯菜,蔫頭耷腦地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口沒一口地扒拉著。

他腦子裡還在翻來覆去...琢磨昨天那檔子事兒。

那陳姑娘看著倒是挺文靜秀氣的,怎麼這點事兒就受不住了?連句話都沒留清楚就走了……

就在這時,許大茂端著飯盒,像只巡視領地的鬣狗,眼睛在嘈雜的食堂裡掃來掃去。

很快,他就精準鎖定了那個躲在角落裡、渾身散發著“喪氣”的目標。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一步三晃地來到到何雨柱旁邊,拿腔拿調:

“喲嗬!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何大廚嗎?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吃悶飯啊?”

何雨柱不用抬頭,光聽這聲兒,就知道是這孫賊來了。

見何雨柱沒理他,許大茂更加來勁。

“聽說您昨天相親,那場面可是相當隆重啊——六菜一湯、有魚有肉...嘖嘖,這排場夠大的呀!”

周圍的工友早就豎起了耳朵,目光在許大茂和何雨柱之間來回逡巡,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興奮神色。

何雨柱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沒吭聲,繼續扒拉著飯粒。

許大茂見他不接招,心裡那叫一個美,覺得這火候還不夠。

“可這菜做得再好,它也架不住有人帶著‘拖油瓶’往裡闖啊!”

他乾脆端著飯盒站起身,往前湊了湊,臉上譏誚的笑容毫不掩飾:

“我說傻柱,你這腦子是不是被驢踢過、還是讓門給夾了...就那麼喜歡上趕著給別人家拉幫套啊?!”

“人家孩子挨親爹的打,都能熟門熟路往你屋裡跑,把你當親爹求救...真是聞所未聞啊,這以後誰家姑娘敢跟你?”

許大茂環視一圈,看著越聚越多的工友,攤開雙手,極盡嘲諷之能事:

“人家姑娘這一過門,好傢伙...現成的後媽就當上了!還得伺候隔壁那家子祖宗!”

“哈哈哈!!這日子...想想都他媽的刺激!!”

這番話句句像刀子,專往何雨柱心窩子裡最疼的地方戳。

周圍的工友想笑又不敢大聲笑,一個個憋得臉紅脖子粗,肩膀一聳一聳的。

何雨柱心裡的憋屈、怒火,被許大茂徹底點燃!

他甚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死對頭如此羞辱!

“哐當!”

何雨柱一聲把飯盒狠狠砸在桌上,裡面的飯菜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他猛地站起身,身後的長條凳被帶得向後倒去。

“孫賊!你他媽再給老子說一遍?!”

何雨柱額頭上青筋暴跳,一把揪住了許大茂的衣領,猛地往上一提。

許大茂那乾瘦的身板兒,哪經得住何雨柱這天天顛大勺的力氣?

當時就被勒得腳尖離地、直翻白眼了,手裡的飯盒“啪嗒”掉在地上。

許大茂被嚇了一跳,眾目睽睽之下,他嘴上還不肯認慫,一邊試圖掰開何雨柱的手,一邊色厲內荏地叫囂。

“怎麼...怎麼著?被我說中痛處了...還想打人?你...你除了動粗,還特麼會幹甚麼?”

“爺爺我就會幹這個!”

何雨柱怒吼一聲,砂缽大的拳頭掛著風聲,結結實實砸在了許大茂的左眼眶上。

“哎喲喂!”

許大茂慘叫一聲,只覺得眼前一黑,金星亂冒。

他雙手捂住了刺痛的眼眶,踉踉蹌蹌往後退著。

何雨柱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追上去,抬腳就狠狠踹在了許大茂的屁股上!

“砰!”

許大茂被踹得往前一個趔趄,要不是前面有張桌子擋了一下,他非得當場摔個標準狗吃屎不可。

“我讓你滿嘴噴糞!我讓你看老子笑話!”

“今兒不把你揍出綠屎來...算你他媽沒吃過韭菜!”

何雨柱一邊罵,一邊拳腳相加,專挑肉厚的地方招呼。

食堂裡頓時亂作一團!

有真心勸架的老師傅,趕緊上前試圖抱住何雨柱。

“柱子!柱子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但更多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工友,在一旁不停起鬨:

“嘿,真動手了...開盤了開盤了,猜猜許大茂今天得挨幾拳?!”

勸架聲、慘叫聲、怒罵聲交織在一起,比年前趕大集還熱鬧。

片刻功夫後,領導聞訊趕來,好幾個人一起上,總算把暴怒的何雨柱拉開。

這時,許大茂頂著個烏紫發青的熊貓眼,工裝上滿是腳印,頭髮像是個被搗爛的鳥窩,縮在那裡哎喲哎喲地直抽冷氣。

何雨柱雖然也被幾個人死死拉住,但依舊梗著脖子,惡狠狠地瞪著許大茂。

“都幹甚麼!像甚麼樣子,這是工廠食堂...不是你們家的炕頭!”

領導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兩人的鼻子厲聲訓斥。

許大茂這會兒緩過點勁兒來了,看著領導來了,如同見到了救星,扯著嗓子就開始嚎:

“領導!領導您可要給我做主啊...您看看他把我打的!我這眼睛要是瞎了,可怎麼辦啊我!”

他心裡已經開始飛快地盤算,非得把何雨柱整趴下不可...扣工資、降職、最好能把他這炊事員的肥差給擼了!

對面,何雨柱一梗脖子:

“打擊報復?老子報復你滿嘴噴糞、造謠生事...領導,是這孫賊先……”

“行了行了!都給我閉嘴!”

領導不耐煩地打斷二人。

“有甚麼事,到辦公室再說...都看甚麼看,散了散了!”

這場由相親失敗引發的全武行,再次讓二人成為了軋鋼廠當日的頭條新聞。

晚上下班後,何雨柱心裡那股憋悶勁兒不但沒消,反而因為被領導訓斥、以及許大茂那番戳心窩子的話,攪和得更加厲害了。

琢磨了半天后,他拎著半瓶白酒,腳步沉重地走到了97號院,敲響了李長河的房門。

此時,李長河正坐在桌前,就著檯燈的光亮,寫著些甚麼東西。

見何雨柱推門進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戾氣,便放下筆,笑著招呼道:

“喲,柱哥來了?怎麼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別提了!許大茂那孫賊……媽的,要不是在廠裡,我非卸他一條腿不可!”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酒瓶往桌上一頓。

李長河拿起那酒瓶,轉身從碗櫃裡找出兩個玻璃杯,給他和自己分別倒上。

“該!他那張嘴就是欠收拾...廠裡都傳遍了,說你揍得好,他那是自找的。”

李長河把一杯酒推到何雨柱面前,附和道。

不過,看著何雨柱鬱悶的神情,他話鋒一轉,

“不過話說回來,許大茂雖然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但有時候混蛋說的話,未必就全無道理。”

何雨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辣得他直咧嘴,沒好氣地問:

“哪句?他狗嘴裡還能吐出象牙來?”

“您對棒梗、對賈家嫂子,確實是好得有點過頭了。”

李長河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遠親不如近鄰,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可這鄰里關係...它也得有個界限,有個度。”

何雨柱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張嘴想反駁。

但李長河抬手止住他,繼續不急不緩地說道:

“人棒梗他爹媽都健全著呢,孩子管教的問題,那是他們做父母的本分和責任”

“您一個外人,次次都衝在前頭...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這次相親不就是個例子,那姑娘為啥嚇跑了?還不是因為棒梗直接往你身後躲...這擱哪個姑娘眼裡,不得多琢磨琢磨?”

聞言,何雨柱像是被戳中了某個隱秘痛點,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咕咚”一大口。

他只是覺得,秦淮茹一個女人家帶著孩子不容易,守著個刻薄婆婆,賈東旭又是個不太頂事的...自己能幫一把是一把。

怎麼到頭來,自己這好心,反倒成了過錯,成了找不到媳婦的絆腳石了?

他越想...心裡越堵得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李長河。

李長河看著他這油鹽不進、卻又明顯憋屈的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知道何雨柱這人,軸、認死理...尤其在他認定的事情上,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要我說啊,柱哥你也別太往心裡去...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李長河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勸慰道:

“我看那陳姑娘,連這點鄰里的...額...‘熱鬧’都受不了,說明他跟咱這大雜院的煙火氣八字不合,真娶回家...就她那架勢,指不定誰伺候誰呢。”

“憑您這手藝、這條件...還怕找不著明事理的好媳婦?好飯不怕晚!”

何雨柱一聽這話,心裡稍微舒坦了點。

是啊,我何雨柱條件差嗎?

不差啊!

他媽的...都是讓許大茂和賈家給攪和的!

他端起酒杯,跟李長河碰了一下,臉上總算有了點笑模樣:

“還是你小子會說話!來來...走一個!”

說罷,仰頭又是一口。

只是他沒看到...李長河在低頭喝酒時,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自己這番話算是白說了。

經賈家這麼一鬧、許大茂這麼一拱火...何雨柱心裡對秦淮如的維護,非但不會減弱,反而變得更牢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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