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木:“那這是回憶啊。我明白啥意思了,媽媽把他們殺了,但是得讓咱盤‘七宗罪’嘛,所以她敘述一下都有誰。爺爺是憤怒,爺爺代表的肢體是哪?是手吧,他掐死我。”
天一:“他掐死我,他是手。”
二木:“不對兄弟,爺爺憤怒應該是腦袋,憤怒是情緒,貪婪是手。”
二木意識到說:“按貪婪也是情緒呀。”
天一:“對啊。”
二木:“這都是情緒呀。”
天一:“這是不是倆手啊?”
二木:“左手…四肢。”
天一:“對呀,左手右手。”
二木:“左腳右腳是誰呀?”
包子:“奶奶是雙腳。”
二木:“手都有兩個人了,腳咋能是一個人呢?”
天一:“腳那就得,還有腿吧,還有一個。”
二木:“腿那就是爸爸了,爸爸出軌。”
天一:“那我是誰呢?我代表甚麼?我是代表肚子嗎?因為我懷孕了是嗎?”
包子:“對,我懷孕了。”
二木:“媽媽代表眼睛,媽媽瞎了。”
包子:“對媽媽是眼睛。”
天一:“哎?媽媽是不是想就是把這些拼成一個人啊?”
包子:“噢?”
二木:“對,好像有可能。”
天一問曉彤:“媽媽是想用這些就是每個人的軀體拼成一個人嗎?”
曉彤回答:“是。”(14)
二木:“等會那不對呀,媽媽是想用它拼成一個人,(揉了揉眼)拼成誰呀?而且我身體丟部位了嗎?”
天一:“對呀。”
二木沒有頭緒:“這好難啊。”
二木:“咱們整錯了,貪婪的手那個,(情人)她應該不是手,爺爺才是手,她應該是肚子,要不然孩子是擱她那拿的。”
天一認同道:“對對對孩子在她那呢。”
二木:“所以說她一定得是肚子。我到最後是活著的,媽媽取我甚麼部位了?取我的軀體了?”
天一:“哎?”
二木;“我是腦袋不?”
天一:“不是,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兄弟你看啊,按你說如果說取她的…”
二木:“兄弟你聽我說,你聽我說,你先聽我說啊,我問你啊,媽媽要把它拼成一個人,拼成誰呀?”
包子:“拼成我呀得。”
二木贊同道:“對。” 包子:“是吧?”
二木:“知道為啥不,因為得用我來懷孕,她是來用‘七宗罪’的人的軀體拼成一個培養皿,來培養惡魔。”
天一:“培養個惡魔,那孩子哈。”
二木:“她(媽媽)在第一天就把所有人殺了,是不是說第一天我的身體(包子:“就已經換成他們了。”)就是所有人的了。”
二木問曉彤:“星期六的我是不是就已經是被媽媽拼接好的人了?”
曉彤回答:“不完全是。”(13) 天一:“啊我知道了。”
二木:“那就是了。”
天一:“媽媽,媽媽眼睛在這(星期二)取的。”
二木:“等會啊我先盤一下子,也就是說我的身體不是我的,那我自己發現不了嗎?反正我發現了就…”
天一:“我沒敢說話,這計劃是我和媽一起的能不能?”
二木:“哎?”
天一:“我能不能知道這件事啊?”
天一問曉彤:“那個我和媽媽是同夥嗎?”
曉彤回答:“不是。”(12)
天一:“我以為她知道這件事呢。”
二木:“等會兄弟,(二木在本上寫)她把一個人拼到我身上,我的腦袋一定是我自己的吧,因為思維…”
天一:“思維是我的。”
二木:“思維是我,腦袋就得是我,我的身體得是其他人的,身體是誰的?”
天一:“應該是那個情人的吧,懷孕了。” 包子:“情人懷孕了。”
二木:“眼睛是媽媽的可以確定了啊,爸爸是腿,奶奶是腳,爺爺是雙手。”
天一:“妹妹是嘴。”
二木:“妹妹是嘴。”
天一:“暴食嘛。”
二木:“這樣現在才是合理的對吧?”
天一:“對。”
二木:“那就有一個疑問了兄弟。”
天一:“嗯。”
二木:“拼到我身上我為啥不知道?”
包子:“我按理來講我能知道啊。”
二木:“我身體,哦你看啊兄弟,我身體有些僵硬不舒服是指…”
天一:“是指我那啥被拼接之後不得勁,那她還是知道的呀。”
二木問曉彤:“身體僵硬不舒服是指我被拼接這個事嗎?”
曉彤回答:“是。”(11)
二木問曉彤:“我知道我自己被拼接嗎?”
曉彤回答:“不是。”(10)
二木:“我為啥不知道我被拼接了呢?”
二木問曉彤:“除了星期六以外所有的日記都是回憶?”
二木:“星期一也不是回憶,星期一是那個孩子要那個誕生了嗎。”
天一:“我覺得這肯定是。”
二木:“這個肯定是,出軌肯定是了。”
天一:“對,她都…”
二木想到甚麼說:“哦我知道了兄弟,怎麼判斷了,提到我和媽媽的就全是真的,提到其他人就一定是假的,因為其他人死了呀!”
天一:“對其他人死了,他沒真出去玩。”
包子:“對。”
二木:“你要是從這個順序來解讀這個日記的話,媽媽為甚麼會說出眼睛在哪裡呢。”
天一:“等會兒兄弟我明白了,你看啊…”
包子:“她說這句話的意思是啥。”
天一:“媽媽是代表嫉妒對不對?”
二木對天一說:“你的意思是她沒意識到自己是嫉妒?”
天一:“對。”
二木:“是不是。”
天一:“她沒意識到,她一直在找。”
包子:“哦~她在找嫉妒的眼睛。”
天一:“對,每個…這個是代表一個部位嘛,她一直沒找到嫉妒,不然她可以在週六的時候就已經施法了。”
二木:“哦~所以星期一才是…合理合理兄弟,(包子:“對的對的。”)絕對合理絕對合理。”
二木問曉彤:“媽媽是沒認識到自己就是嫉妒嗎?”
曉彤回答:“是。”(9)
二木對曉彤說:“任務1完成了吧?”
曉彤:“不是還差一點。”
二木疑惑道:“還差甚麼呀?”
二木:“我用每個人的軀體拼到我自己身上,我來當惡魔的培養皿,來孵出惡魔。”
包子:“對啊這不就含義嗎?”
二木對曉彤說:“對啊,還差啥呀?”
曉彤對三人說:“你們中間有一個(彤姐說錯了,是兩個)部位是盤錯的。”
二木:“哦!” 天一:“啊部位盤錯了。”
二木:“部位盤錯了。”
包子:“誰能錯啊,奶奶不能錯。”
二木和天一瞅著本上的字。
二木對曉彤說:“我們還有多少次了?我們是不是盤完這就基本快完事了?”
天一:“快完事了,還有說為啥,(二木底氣十足道:“那就問唄,咱還有好多次呢。”)還有我為啥日記倒著寫?”
包子:“啊對。”
二木:“啊對對對對。”
天一:“這個沒問呢。”
二木:“日記為啥倒著寫。”
天一:“就還原故事了。”
三人看著湯麵。
二木:“日記倒著寫。”
天一:“對週三才是第四篇日記。”
包子:“不是那你說,我聞到血腥味是不是我是盲人呢?”
二木有點無語的對包子說:“兄弟,盲人寫日記啊?”
二木笑了笑。
天一:“盲文啊。”
包子明白了笑了笑。
天一:“盲人看電視。”
二木淺笑道:“盲人咋寫日記啊?”
二木:“但是媽媽是給我的眼睛啊。”
天一:“哎這是日記嗎?”
二木:“對呀這是日記嗎?”
天一笑了笑。
二木:“這不是日記,我有可能是盲人,因為媽媽給我眼睛。”
二木問曉彤:“這是一篇,這…”
二木對天一說:“不對兄弟,星期三這是我第四篇日記!你說啥呢。”
天一哈哈大笑。
二木:“說啥呢。”
二木:“但是還是有可能的,你看因為媽媽瞎了,是把眼睛給我了。”
包子:“對她給我才瞎的嗎。”
二木:“對但是我之前有沒有眼睛,還有一個點啊兄弟,我為啥看不到自己身上是被拼接的?我不知道。”
天一:“對我不知道。”
二木:“能不能就是因為我是盲人啊?”
三人看著湯麵。
二木:“你看媽媽說讓我安心養傷。”
天一:“安心養傷。”
二木:“我不知道自己拼接的傷,但是我應該是…她敢說這句話就她知道我有甚麼傷。”
天一:“那就是我也知道,要不然她不能跟我說這句話。”
二木:“我倆都知道的傷可能就是我的…”
天一:“是眼睛嗎?”
二木:“眼睛。”
天一:“啊~你想想啊,是不是這樣式的,媽媽是為了就是…沒拼成,就還差眼睛,所以我眼睛是瞎的。”
二木:“然後她一直找…”
天一:“找眼睛嗎。”
二木:“找嫉妒,(天一:“對。”)沒找著,後來發現嫉妒是自己。”
天一:“對,是不是這個事。”
二木:“應該是這樣。”
二木問曉彤:“星期六的我是盲人嗎?”
曉彤回答:“是。”(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