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試圖以大義逼宮,卻忘了朱元璋是從泥腿子出身,從不在意文人和皇帝的默契。
錦衣衛一擁而上,將那些士子拖入地獄。
而這場血腥的 尚未結束。
朱元璋掃視百官時,他們無一不沉默無語。
朱皇怒斥學子之師,決心嚴懲不貸。
錦衣衛毛驤受命行事,皇命之下,學子背後的老師也難逃責罰。
朝臣們驚惶不安,因為那些大儒雖不在朝堂,卻影響力巨大,是南方士林的支柱。
胡惟庸等人憂心如焚,擔心皇帝的行動會波及無辜。
胡惟庸等人跪請皇帝收回成命,因那些大儒不僅是知識的傳承者,更是地方紐帶和朝廷智囊。
他們的筆能影響千里之外,對皇權的穩定至關重要。
若輕易動手,可能引發南方士林的反彈。
皇帝憤怒提及過去學子們在殿試中的優勢,質問胡惟庸等人為何那時沒有為“公平”
發聲。
現在卻敢找自己討公道?指責他們聖賢書讀到狗身上去了,甚至懷疑他們是否向著外部的朝廷。
胡惟庸聽到這些傳言在皇帝心中的影響,嚇得面無血色,深知這可能是誅三族的大罪。
他趕緊否認,表示不敢有此想法。
皇帝卻認為這些大儒有膽出來挑戰皇權,都是因為官員們的縱容。
皇帝言辭犀利,令百官無言。
他們這些人故意觀望,想要看看士子們會鬧到何種程度。
然而皇帝毫不留情,拖下去的一百多人已是前車之鑑。
胡惟庸等人跪在地上喊冤,卻遭到老朱的冷笑。
他對這些官員毫不客氣,直言他們應當為所行付出代價。
他明白士子和皇帝的博弈自古秦皇漢武以來從未停止。
這些官員維護自身利益,也是出於本能。
老朱接著怒斥江南計程車子,指責他們只知指手畫腳,卻不實際行動。
他認為他們自視名士,但在爭取利益時卻自私自利。
若他們僅在外指點江山,皇帝尚可容忍,但若他們試圖插手朝政,那就決不允許。
這令胡惟庸等人臉色大變,他們終於意識到皇帝絕非心慈手軟之輩。
士子集團與皇帝的爭鬥,雙方心知肚明,原本在沒有撕破臉的邊界相互試探和爭鬥。
然而這次科舉考試成為雙方矛盾爆發的 。
胡惟庸、汪廣洋等文官領袖絕望地閉上眼睛,不敢再說下去。
他們深知再說下去只會給自己招來更大的麻煩。
皇帝的命令接連下達,那些被牽連的學子、他們的家族以及背後的書院老師都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老朱的話語充滿血腥氣息,百官彷彿已經看到江南許多大儒人頭落地的景象。
不僅如此,這些學子的同窗也被皇帝剝奪前程,甚至被流放北方。
皇帝的手段不可謂不狠辣,那些還想多說的官員頓時瑟瑟發抖。
錦衣衛領著皇帝的命令離開,只留下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官員。
老朱留下警告後轉身離去,朱標也隨之走遠。
胡惟庸等官員在手下的攙扶下勉強爬起來。
他們默然相視,彼此間恐懼的陰影相互交織。
皇帝這次以重罪之名,下令殺戮江南計程車子。
此事無疑會激起民間的憤怒,但皇帝仍堅持如此做法,也在向臣子展示警示,他們的行為已越界。
儘管老朱在南方起家,但他身為天下之主,權衡利弊是他的本能。
若有人違揹他的心意,那就真的走到了盡頭。
朱元璋這次殘酷的殺戮行動,目標是那些朝廷中敢於挑戰權威,期待改變舊制開發北方的大儒們。
同時,南方士子集團也遭受重創。
面對此景,“天下無人敢說真話”
的哀嘆從汪廣洋的口中道出。
對此言論胡惟庸警示其慎言。
儘管汪廣洋意識到自己失言,但仍舊感激胡惟庸的提醒。
與過去劉基掌管御史臺與淮西派對抗不同,汪廣洋與胡惟庸的關係尚算穩固。
儘管他們職責對立,但汪廣洋對胡惟庸的善意顯而易見。
胡惟庸的一句關懷之語,值得汪廣洋對其報以敬意。
二人各自離去,各自履職。
官員散去後,胡惟庸臉上帶著笑意麵對塗節的詢問選擇沉默不語。
他高興的是從李善長等人身上吸取的教訓讓他明白,中書省的力量並非單純依賴派系利益分配。
他不希望重蹈李善長的覆轍成為淮西集團的領袖,而是希望浙東、淮西、江西等各地官員都能為他所用。
只有團結百官,穩固文官首領的地位才能真正與皇帝抗衡甚至嘗試架空皇帝權力。
雖然過去他在實現這條道路上遭遇過阻礙,但現在他發現隨著老朱開發北方的行動,他的設想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實現。
汪廣洋願意與他並肩合作,淮西那些公侯們也在他的掌控之中這讓他相信大業可成。
老胡心情愉悅,不顧塗節的反應,徑直走向中書省的辦公處。
同時,在武英殿的朱元璋同樣歡喜。
皇太子朱標陪伴在側,父子倆身處御書房。
皇帝談及江南大儒之事,他道:“朕終於有機會對江南腐儒採取行動,我早就對他們心生不滿。”
皇帝繼續道:“朕治理天下之初,這些大儒不肯入朝為官,自以為高人一等。
他們指點江山,引導輿論,江南文壇已成為隱患。”
特別是決定開發北方、平衡南北之際,這些大儒的阻礙愈發讓皇帝忌憚。
但皇帝坦言,雖心生不滿,卻不敢輕易動手,因為這些人背後站著滿朝文武及天下文人。
一旦動手,江山可能會因之動盪。
皇帝坦言:“明明是為朝廷有利之舉,他們卻因私心而橫加阻攔。
所謂為天下蒼生、為百姓之說,聽聽就罷了。”
提及大明建立以來的歲月,皇帝質問:“前元時,這些大儒可曾真正為百姓做過何事?他們個個自私自利。”
皇帝顯然長期積壓的怨氣需要發洩,話多且情緒激動。
朱標作為太子,對這些事情心知肚明,只能苦笑搖頭。
這次皇帝利用方孝儒的表現,找到了對江南大儒採取行動的藉口。
這一行動,也是為了平復過去半年的怨氣,併為後續的改革鋪路。
江南其他大儒因這次行動而震懾,感受到朝廷的決心和皇帝的威嚴,他們可能會選擇偃旗息鼓。
對於北方的開發,重點在於濟寧府任城。
若任城的事處理得當,皇帝的改革之路將一片坦途;若失敗,可能會引發更大的反彈。
科舉改革和北方開發都是南方士子眼中的障礙,但皇帝為了江山社稷,再難也會堅持。
皇帝對方孝儒極為滿意,認為他是真正的讀書人,是持國的肱骨之臣。
並吩咐朱標要安撫好方孝儒。
皇帝還誇讚陳樹眼光獨到,能看出方孝儒這樣的真正讀書人。
隨後,皇帝讓人去請方孝儒前來。
少年方孝儒很快在太監引領下步入武英殿。
他行禮道:“方孝儒參見皇上。”
雖然曾經與皇帝共餐,但真正以臣子的身份面對皇帝,這還是第一次。
皇帝老朱呵呵笑道:“你不錯,陳樹推薦得很準。
方孝儒,你想要何種賞賜?”
方孝儒低下頭,回答道:“陛下給予草民解釋的機會,便是最大的恩賜。
臣並不需要獎賞。”
老朱聽後,更加喜歡這個年輕人,心想如果大明朝多一些這樣的孩子就好了。
他繼續說道:“那個袁觀興還未入仕,就開始自稱微臣,相較之下,你自稱為草民,可見你知分寸。
從今起,你應稱朕為‘微臣’。”
皇帝的話讓方孝儒愣住。
雖然未正式任職,但皇帝的話已明示要重用他。
老朱道:“如何安排你,朕尚未決定,等待聖旨。
今 的表現,朕很滿意。
你和你父親都是棟樑之才。
但你們最近的行為可能會得罪一些老臣。”
方孝儒回應:“陛下言重了。
讀書人心懷天下,臣親自去過北方,明白那些實情。
若因踐行聖人之道而被誤解,臣無憾。”
老朱聽後大喜:“這才是朕期待的臣子。
你退下吧,朕會再召你入宮。”
方孝儒離開武英殿,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孤立的滋味。
他找到陳樹尋求幫助。
陳樹聽完方孝儒的敘述,微笑道:“從那些士子開始挑釁時,我就料到會有今日。
大明朝初立,內憂外患眾多,皇上有所顧慮。
若非如此,早已有人頭落地。”
當前以方孝儒之事為背景,正值皇帝開展大規模殺戮之際。
陳樹雖對朱的殘忍行為有所異議,但在對付大儒的 上,他由衷地表示支援。
他對所謂的為民 之人抱有懷疑,認為他們本質上仍是地主階層,意圖剝削百姓。
然而,他對朱的此次行動感到一絲隱憂。
因他的介入,歷史程序已發生改變。
朱的行動過於急躁,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風險。
南方勢力是大明的中堅力量,在平衡未完成之際,對江山的穩定並不利。
陳樹理解朱的焦慮,因為在歷史原軌跡中,朱直到臨死才認清大明南北的問題。
那時,南方官員公然無視皇帝的政治暗示,敢於對抗皇權,對北方人持貶低態度,甚至拒絕錄用。
朱以實際行動表明他仍有權威,但歷史積弊已深,單純刀快無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