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筆鉅款,雖然不能說非常巨大,但對於一個大明朝的官員來說已經是一筆危險的財富。
一萬兩銀子,十年也難賺,胡惟庸焦急質問:“你都花光了?”
面對心虛的他,深知揮霍無度的他嚐到甜頭後差點惹上大禍。
儘管尚未見過陳樹,但聽到關於陳樹的傳聞,胡惟庸憤怒至極。
面對胡夫人的辯解,他憤怒地打斷:“一萬兩銀子,絕非小數目!你們難道想給我惹來 煩?”
面對兒子的提議,他深吸一口氣,嚴厲警告:“這是天子腳下,應天府裡,一步走錯就可能重蹈李善長的覆轍!”
他強調:“聖上忌諱官員以權謀私,你們還想對付那商人?需要我親自出手?”
面對母子二人的驚愕,他鄭重囑咐:“我已向皇帝認錯,我們必須低調行事,等待風聲過去後再作打算。”
他低聲告誡:“要打殺一個商人,機會多的是。”
這些話被兒子聽到了,內心欣慰地想:“爹果然疼我。”
胡家公子頻頻點頭,心中卻是風起雲湧。
父親胡惟庸在朝中立足,但債務問題卻如一團亂麻。
父親囑咐他,那些債務不能全認,需推給出面者承擔。
他只需將事務處理得漂亮,不必過於囂張。
然而,胡惟庸的內心卻深感焦慮,若朝中能有更多朋友,局面將更為有利。
正當胡惟庸思緒萬千之際,家中僕人急匆匆地闖入,帶來緊急訊息。
老爺,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胡惟庸雖鎮定自若,但聽到訊息後,一口茶水幾乎噎住。
門口出現一場鬧劇。
胡家的家僕惡狠狠地盯著對面的人。
陳樹帶著一群人來討債,他們舉著標語,聲嘶力竭地喊著欠債還錢。
胡仲文騙錢跑路,他們求助於朝廷主持公道。
這一幕讓胡家僕人怒火中燒。
陳樹毫不畏懼,老神自在的他解釋上門討債乃是理所當然之舉,並以此為道德高地站穩腳根。
他自信地表示即便沒有靠山皇帝,他們在前元也不敢如此行事。
但現在有了皇帝作為靠山,胡惟庸就算氣到要死也只能忍著。
觀音奴在一旁看得幽怨,但願你自找死路時別拉她下水。
陳樹的言語深深觸動了觀音奴的內心。
平民之力,竟能將一國逼至絕境,連位高權重者都束手無策,在前元,這是難以想象之事。
即便縣太爺 地主全家,若無強大靠山出頭,亦無人敢管。
百姓並不在意蒙元的統治,他們只關心能否吃飽、是否有安全感。
前元統治者是否做到了這些?反觀大明朝的皇帝,敢用國庫糧食救災民,雖手下官員難免 ,但他們在規則之內行事,不敢越雷池半步。
這就是大明與前元的區別。
胡惟庸氣得亂砸東西,那個商人竟在自己家門口掛橫幅羞辱他,這在之前是未曾有過的事。
皇帝已對此事定性,無人再主動涉事,以免自取其辱。
胡惟庸想到自己將成為笑柄,青史留名以這種方式,氣憤得渾身顫抖。
陳樹卻與觀音奴聊得火熱。
讀書人追求名聲,面對利益時亦難以脫俗,但在史書上留下好名聲卻是他們的夢想。
陳樹用這種方式逼宮,對讀書人來說特別有效。
他的話讓觀音奴瞠目結舌,同時也忍不住發笑,大明朝的官丟人現眼與她無關,但她的主子卻是個有趣之人。
她跟在他身邊,見識了許多不同尋常的事物,也慢慢放下了心中的驕傲。
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失去驕傲後的自卑,以及由此產生的逆反心理,讓她看起來更加強勢。
面對陳樹,她有時甚至會感到尷尬。
但無論何時何地,陳樹總能以他的魅力將尷尬的場面變得有趣起來。
面對胡惟庸的威脅,她假裝冷靜,以免陳樹因此變得驕傲。
但陳樹坦然面對胡惟庸的威脅和算計,展現出無畏的勇氣。
他對胡丞相的邀請感到好奇,想要親自體驗這段歷史。
儘管胡家的房子並不華麗,但他知道胡惟庸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是未來大明朝的重要人物。
陳樹見了他,雖未表露身份,卻流露出不凡的氣質。
他們的會面在禮貌而客氣的氛圍中進行。
他瞥了一眼陳樹手中捲起的布條,由觀音奴拿著,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胡惟庸平抑了心中的憤怒,故作鎮定地對陳樹說:“胡某教子無方,請先生寬恕!”
陳樹回應:“胡相,不必過於自責。”
接著,他直言不諱:“這債務問題,誰答應還錢就應該由誰負責。”
胡惟庸心中不悅,他原本以為陳樹會顧及他的顏面,說一些謙虛的話語,但這傢伙似乎並不在意這些。
陳樹又問道:“胡仲文人在何處?”
他環顧四周,希望能見到胡仲文的身影,但對方似乎畏懼他的嚴厲,已經躲藏起來。
胡惟庸回答:“犬子被我教訓了一頓,正在後院養傷。”
接著他轉向陳樹說:“關於犬子欠您的債務……”
陳樹笑著插話:“胡相指的是全部的債務,還是他利用別人從我手中騙取的那一部分?”
他又強調:“如果胡相想要推卸責任,那我就只找胡仲文討債。
但如果胡相願意承擔全部債務,那麼包括利息在內,總計一萬三千兩。”
胡惟庸心中更加憤怒,他覺得陳樹不僅不減免部分債務,還要收取利息,簡直是無法無天。
但他隱忍不發,儘量壓制怒火。
胡惟庸說:“一萬三千兩太多了,我兒只直接從你那裡拿了一千多兩。”
但他也承認:“我會想辦法籌集銀子分期償還。”
陳樹同意了他的提議。
他知道胡惟庸有錢也不敢輕易顯露,能得到他的承諾已經不錯。
但他也為那些被利用的地主感到擔憂,他們為胡仲文付出了金錢,卻不得不承受債務的壓迫。
李善長和胡惟庸都是朝中重臣。
胡惟庸的策略在收買人心方面並不成功。
陳樹與胡惟庸之間發生了債務交換,正式確立了債主關係。
胡惟庸交付了一百餘兩銀子後,透露出即將再籌集款項的意思。
然而,陳樹卻在言談中察覺到胡惟庸深藏的殺意。
對此,陳樹毫不在意,深知以他的才智和機智應對的手段足以抵擋胡惟庸的攻擊。
胡惟庸本想展現出權力而大肆報復的手段威懾陳樹,卻一無所獲。
當陳樹在離開前展現出揭示所有公侯家債務的橫幅時,胡惟庸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感到震驚和憤怒。
儘管內心有所安慰,但他仍被陳樹的膽識所震撼。
陳樹帶著橫幅前往其他公侯府討債,成為大明官場上的一大笑柄。
他的行動讓所有公侯感到尷尬無比,但又不敢採取實際行動對付他,因為這樣做只會成為御史臺御史的笑料。
陳樹巧妙地在公侯間遊走,以其機智和勇氣成功贏得了他們的敬畏和忌憚。
以下改寫內容,情節更加連貫:
在應天府中,陳樹在公侯之間奔走催債。
面對那些欠債不還的公侯子弟,他鐵腕手段,無論是嚴懲還是警告,都毫不留情。
那些被捉走的子弟在車廂內發出慘叫聲,讓賴賬的公侯咬牙切齒,不得不花費大價錢將子弟救回。
他的行為震驚了應天府,無人不知他的名字。
一些人看不慣他的做法,認為他得罪了整個公侯階層,甚至預言他的壽命不長。
然而,陳樹毫不畏懼,他知道這是他討債的必經之路。
在這一事件中,著名的學者宋濂也在關注著他。
他的學生方孝儒對此感到驚訝,但同時也對老師的教育有所領悟。
宋濂離開時,方孝儒被送去了國子監。
而陳樹的表現讓李善長感到驚訝和欣慰。
他原本以為陳樹只能依靠皇帝來解決這個問題,但陳樹卻用自己的方式讓那些公侯子弟噤若寒蟬。
就連胡惟庸也被他整得毫無脾氣。
李善長明白這是高士之行的表現,他自認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最重要的是,他的危機也因此暫時解除。
他將目光轉向陳樹,感到安心。
他心情愉悅地寫下兩萬字關於此事的評論,嘲笑胡惟庸因此事氣得睡不著。
陳先生曾言你不守規則。
那你且看,當你不守規則時,要面對的是誰。
李善長正在讀一本書,聽聞周圍的八卦後,他合上書本準備離開國子監。
此時課程已近尾聲,他也要回去更新自己的知識。
行至門口,他意外地遇到了宋濂。
宋濂先與他打招呼,李善長認出此人後,禮貌地回禮。
儘管宋濂是著名的大儒,但因政治立場與李善長不合,二人關係一直不太好。
然而宋濂為人謙和,從未因李善長被貶至國子監而輕視他,使得兩人的關係逐漸緩和。
宋濂近期常來國子監,這次是為了一個名叫方孝儒的少年。
李善長聽聞宋濂與方孝儒的父親方克勤的交往,知道方克勤是位讀書人,多次拒絕朱元璋的入朝為官之邀。
最後因朱元璋的堅持,方克勤才不得已赴任。
他在濟寧府任知府時,其子方孝儒引起了宋濂的注意。
宋濂認為方孝儒是天下讀書人中的佼佼者。
宋濂打算將方孝儒送入國子監,並希望李善長擔任其老師。
雖然李善長在政務上不如其他士子出色,但他教導學生的能力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