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陳樹對她展現出的決心讓她有些困惑,因為她從未見過他如此堅決的態度。
最終,她決定跟隨陳樹一同前往討債之旅。
儘管他們之間存在分歧,但這次行動卻讓他們有機會更深入地瞭解彼此。
陳樹看著觀音奴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嘆她的美麗。
他渴望與她建立更親密的關係,然而她卻始終保持著冷冰冰的態度。
儘管如此,他仍願意讓她親眼見證大明的繁榮與力量。
對於他來說,觀音奴只是他的一個物品,但他尊重她的選擇,不會 她接受他的感情。
然而,他深知要成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並非易事,他需要不斷努力並做出正確的決策以推動大明的發展。
生命之誓守婦道,幽禁一生亦不驕。
美麗花朵需破防,秦王妃之名引遐想。
陳樹輕念觀音奴,朱樉身影現眼前。
聞聽大哥遭難,朱樉氣勢洶洶而來。
日月社風生水起,大哥生意卻難保。
朱樉憤慨不已,急問經過後立刻趕來相助。
陳樹卻道無需助力,畢竟他們雖為錦衣衛編外人員,仍是草民身份。
等於自投羅網,惹事會牽連自身。
陳樹打算親自應對林員外一家,而朱樉的任務是調查借條上的人。
陳樹有信心在應天府下,這些人不敢胡來。
二人分頭行動,朱樉提醒陳樹小心行事,必要時需防身自保。
朱樉依舊三句不離防身之事,令人忍俊不禁。
而朱老二對未來有獨到見解,雖未上戰場建功立業,卻在後方情報工作中表現出色,有望拿下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
二人暢談未來前景,朱樉離去執行任務。
他早早起床,攜帶著觀音奴先行前往碼頭,隨後出城遠行。
他們的一舉一動,悄無聲息地被有心人盯上。
有人密報稱:“朱大少注意到的那位商人似乎正前往上元縣,還伴有一位貌美的侍女。”
甚至有些聲音提議,“為何不留下這位商人並把他的侍女送給某些有權勢之人?”
在應天府,這些世家子弟視對付商人為尋常遊戲,最精彩的環節莫過於商人卑躬屈膝的求情。
三萬兩銀子足以讓他們開心一陣,而人心的貪婪使他們更加好奇陳樹的家底。
若陳樹被壓制,他們甚至可能再撈一筆。
於是,有人建議讓上元縣令林如海狠狠教訓陳樹,並有人出面承擔後果。
那位家僕聽從命令離去。
對此充滿嘲諷感。
雖然胡惟庸是位梟雄,但他的兒子並不出眾。
因此朱暹利用此人出面分擔責任的同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認為這個在碼頭經營生意的人不可能有多大的靠山。
在他看來,陳樹很可能是一個容易利用的目標。
此時陳樹與觀音奴正前往上元縣,對觀音奴來說這是她第一次走出應天府,她對周圍的景色感到好奇。
沿途的田野景色宜人。
雖然還未到收穫的季節,但這並不影響她對新大陸的讚歎。
她與陳樹交談時提及:“如此美麗的景色正是新王朝所追求的理想生活寫照!”
她知道陳樹在暗示她關於新朝與前朝的區別,但她並不反駁。
她模糊中瞥見田間的老農們忙碌的身影,他們的眼神讓她瞬間愣住。
隨即,耳邊傳來刺耳的稱呼。
“異族人!”
觀音奴看著老農們淳樸的笑容,感到有些刺眼。
這些話語從陳樹口中說出,讓她心中波瀾起伏。
陳樹繼續道:“對於百姓而言,誰能讓他們溫飽,誰就是他們的皇帝,不論種族。”
在觀音奴的沉思中,陳樹的話像石頭投入湖中,泛起漣漪。
儘管她明白這個道理,但親眼所見所聞,感覺截然不同。
她的心緒被攪動。
然而馬車前行,目的地已到。
她與陳樹前往林家討債。
這一次,他們沒有朱標的庇護。
當告知來意後,面對林家的鄉兵時,陳樹的風度讓他們得以相對客氣地應對。
陳樹微笑著表示他們的來意——討債。
此言一出,林家的鄉兵臉色驟變。
不久,林員外帶著一群人出現。
他譏笑著陳樹的身份並試圖抓捕他送往官府。
然而陳樹卻笑了,他已做好應對的準備。
瞬間,周圍一片寂靜,林家的鄉兵應聲倒下。
陳樹面對癱倒在地的林員外和驚恐的林家族人,沒有為難受傷的鄉兵,只是打斷了他們的腿。
但對於林員外,他的處理方式則是果斷而堅決。
面對針對自己的陰謀,陳樹選擇快刀斬亂麻的方式解決。
他手持棍棒,走近林員外,瞬間將其四肢骨頭盡數打斷。
林員外痛苦求饒:“饒命,饒命!”
然而,在陳樹即將打斷他第五肢的時候,林員外終於崩潰,大喊道:“還錢,我還錢!是XX讓我這麼做的!”
陳樹眼神冰冷,並未停下,追問:“是誰?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林員外開始道出事情的來龍去脈,陳樹得知原來是某些看他不順眼的人所為。
土地兼併,是大明朝開國以來就一直存在的現象。
而這個胡府,牽涉其中。
應天府的地主們想從百姓手中奪取土地,林員外一個小小的錢莊無意間觸動了他們的利益。
陳樹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開始思索如何應對。
這些人中的領頭者胡惟庸,讓他感到棘手。
即使老爺子出面,可能也保不住他。
但陳樹並非膽怯之人,他敢於招惹任何人。
最後,他下重手將林員外敲暈,準備帶他去報官。
陳樹掃視四周,林家人紛紛後退。
林員外雖非林家之主,但在林家話語權極大,如今卻被陳樹的氣場震懾得瑟瑟發抖。
他們對普通人作威作福,但對陳樹這樣的狠角色,卻是心生畏懼。
陳樹滿意點頭,準備離去,卻發現車伕已不翼而飛。
此時,觀音奴挺身而出,表示自己會駕車。
她雖為女子,但對馬術並不陌生。
陳樹雖言語毒舌,但她並未放在心上,只是默默駕車前行。
馬車向縣城駛去,途中陳樹喚醒林員外,向他詢問一些事情。
面對陳樹的刑訊手段,林員外不敢隱瞞。
陳樹將所得資訊記錄下來,進行計算,得出他想要的結果。
途中他思考如何改善生活,從坐車不舒服想到彈簧、減震系統、橡膠輪胎等。
到達縣衙門口時,觀音奴已將馬車停穩。
陳樹跳下車擊鼓,縣官升堂。
面對縣官的詢問,陳樹微笑表示要告林員外詐騙財產。
林縣令注視著陳樹,後者正指向血肉模糊的林員外,他感到一陣面熟。
陳樹遞上狀紙,林縣令展開一看,神情瞬間大變:“原來是你?”
林縣令一眼認出狀告之人正是林員外,他的鬚髮怒張。
他瞬間猜到了陳樹的身份——那位被算計的商人。
他憤怒地吼道:“你居然敢傷我族兄,簡直是找死!”
隨即命令衙役:“來人吶,將他給我拿下!”
然而,陳樹卻微笑著回應:“大人,您應該把狀紙看完。”
他的風輕雲淡的態度,讓縣太爺暫時壓下怒火。
縣太爺繼續閱讀狀紙,陳樹的狀紙詳細記錄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還附帶了林員外的供詞,詳細列出了動機和手段。
林縣令心中震驚,如果真的要秉公辦案,陳樹的這份供詞已經足夠將案子定下來。
然而,他清楚這個所謂的案子背後的 ——這是應天府中的貴胄在玩弄一個商人。
他心中冷笑,認為陳樹太過天真。
林縣令心中權衡,與權貴相比,陳樹這個小小的商人並不在他眼中。
他打算再次以勢壓人,但陳樹眼中的嘲諷越來越深。
他再次提醒林縣令:“您最好看完。”
林縣令繼續閱讀,卻發現狀紙的內容與他自身有關。
林員外所揭露的關於林縣令受賄和某些事情,每一件都讓人震驚。
包括細節以及如何處理後續的一切。
林縣令冷汗直流,因為這些內容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
大明律規定,官員受賄超過六十兩銀子可判 ……林員外所交代的東西早已超過這個數目。
狀紙上還列舉了上元縣歷年稅賦和開支,以及上交應天府的稅收明細,讓人觸目驚心。
陳樹提出資料模型,林縣令無法理解。
然而,依據此模型,陳樹算出了上元縣部分稅收的消失,佔應交稅收的二成,與林縣令心中的數字一致。
林縣令震驚,質疑陳樹是如何得知這些機密。
陳樹平靜回應,錦衣衛的力量足以查清一切。
如果林縣令清白,他願意為林縣令澄清冤屈,即使進入詔獄也在所不惜。
林縣令心生恐懼,擔心此事涉及重大,牽涉多人性命。
他責令手下將陳樹提出的涉案人員拿下,釋放黃掌櫃,並將陳樹打入地牢。
然而,他同意陳樹的要求。
陳樹的微笑令林員外和其他隨行的林家人驚愕。
他們本以為縣太爺會出面救人,卻不料陳樹憑藉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縣太爺。
陳樹派人來接管他的財產,令那些林家人臉色慘白,擔憂失去田產將導致家族衰敗。
面對林家之人的不滿和 ,陳樹只是微笑,堅持欠債還錢的原則,何況這些人從一開始就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