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英殿內,聲音落下後,一片寂靜。
李善長一臉茫然地抬頭,望著皇帝與太子朱標那異樣的眼神。
皇帝對李善長說:“李愛卿,你很勇敢!”
隨後婉轉表示不解他的行動意圖。
皇帝心知肚明李善長想借助皇威從徐達手中獲取青黴素配方,儘管這是一大功績,然而實際操作複雜重重。
尤其知道背後的推動者是陳樹時,皇帝更加慎重對待此事。
因為一旦介入過多,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紛爭。
皇帝委婉地表示事情難以處理。
李善長則拿出徐達女兒開設青黴素工坊的資訊來遊說皇帝。
他表示徐達聲稱是以珍貴藥材製作青黴素,成本高到離譜,而據他所知陳樹等人只是用水果培育黴菌,成本幾乎為零。
他認為這樣的神藥如果原本就很便宜,朝廷應該大量採購,這樣不僅可以救治北方計程車兵,南方的百姓也能受益。
然而皇帝和太子知道實情卻不能明說,只能以其他事情轉移話題。
皇帝決定親自詢問徐達或背後的陳樹是否願意提供幫助。
無奈下李善長只得作罷離開武英殿。
在離開時他遇到了一個太監,並委託他調查連山侯的身份資訊。
李善長離開後,太監露出猶豫的神情。
皇帝詢問太子朱標對這件事的看法,朱標認為李善長了解朱元璋,他的話老朱是認可的。
關於青黴素的價格問題,朱標解釋了陳樹在努力降低其成本但成功率仍然較低的現狀。
皇帝和太子都意識到這需要時間。
朱標提出,或許可以向陳樹尋求解決瘟疫的辦法,皇帝表示同意並決定帶上寧國公主出宮拜訪陳樹。
朱標見到弟弟們和妹妹在一起,他們希望被帶上出宮遊玩。
朱標囑咐他們要先讀書,然後決定帶著寧兒去見陳樹。
三小皇子們見大哥的決定只能散去。
徐妙雲開門見到太子和公主來訪,行禮後詢問陳樹的去向。
朱標詢問徐妙雲,得知陳樹正在趕工編寫《紅樓夢》。
他對此頗為疑惑,認為紅樓夢並非曹雪芹所寫。
而後,朱標和朱寧兒到訪陳樹的書房。
陳樹展示了他的青黴素後,解釋了關於細菌的基礎知識,瘟疫是由病菌引起的。
他將細菌隔離視為治療瘟疫的關鍵。
他解釋了青黴素的作用,並普及了細菌有好壞之分的知識。
聽完陳樹的解釋後,朱標和朱寧兒對細菌的存在深信不疑,也對陳樹的學識欽佩不已。
隨後,陳樹將話題引到防疫上,給出瞭解決瘟疫的建議。
陳樹談起了瘟疫的來源和防疫措施,他深知洪災之後瘟疫的嚴重性,並強調切斷感染源和控制環境衛生的重要性。
他提出多種防疫方法,如煮開水喝、用生石灰水消毒以及焚燒病人等防疫措施。
這些言論引起了朱標的注意,朱標記錄下了這些建議。
徐妙雲善解人意地替朱標記下筆記。
陳樹與寧國公主交談中提及對衛生防疫的瞭解非常到位,這讓他講解時毫無壓力。
朱標收到這份筆記後帶回皇宮交給皇帝老朱,老朱在閱讀筆記時表現出了多種情緒,既有驚訝也有懷疑。
同時,寧國公主對青黴素工坊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希望與徐妙雲一同參觀。
陳樹的筆記裡充滿了顛覆傳統的理論,儘管皇帝不完全接受,但他不得不承認這些理論具有說服力。
皇帝不禁感慨:“如此出類拔萃的兒郎,是如何誕生的呢?”
朱標打趣道:“父皇不是正在設法讓他成為您的兒子嗎?”
皇帝表示將妹妹留在那邊有錦衣衛暗中保護,應該無虞。
並進一步提議讓妹妹接近陳樹,培養感情,甚至提親。
朱標對此感到無語,皇帝的想法太超前了。
然而,他並不想掃皇帝的興,只是提醒要以正事為重。
皇帝命朱標將筆記抄送給李善長參考,並要求多印幾份送給太醫局。
朱標受命後,提出既然要抄送和刻印,那麼這本書需要一個名字,於是命名為《連山錄》。
幾小時後,筆記已送出宮。
與此同時,韓國公府內,李善長原本打算使用青黴素未果,只能按原計劃尋找名醫。
他找到了宮中太醫的師傅、江南名醫李長生。
李善長對李長生感激不盡,因為這次能得到他的幫助實屬不易。
李長生曾是醫學界的泰斗,碰巧因為欠胡惟庸的人情才答應出山相助。
李善長聽到李長生有處理瘟疫的經驗,感到十分欣喜。
此時,僕人通報,宮中送來一本筆記。
李善長愣住,隨即想起皇帝的囑託。
接過筆記,看到封面上的名字《連山錄》,他的臉色微變。
連山侯,這個神秘的人物再次浮出水面。
在朝廷中,如果要選出李善長或淮西公侯最討厭的人,那無疑是連山侯。
甚至,在劉基與連山侯之間,李善長可能會傾向於劉基。
連山侯的存在,讓李善長等人輸掉了糧食之戰。
後來的欠條更是讓淮西集團上下都得罪了個遍,連李善長自己這些年積累的東西都被陳樹以欠條搜刮乾淨。
李善長將筆記交給李長生,請他品鑑。
僅從書名“連山錄”
三字,李長生就不喜。
他對書中關於病菌的描述感到不適,尤其是焚燒那一段讓他破口大罵:“這簡直是異端!”
他認為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毀壞,死後也要留有全屍。
李善長利用李長生的反對態度,表示要供起這本書。
他順水推舟地表示:“既然這是連山侯所著,我們只能聽從。”
然後吩咐將筆記放在他的書房。
接著他請李長生上車出發前往應天府之外的地方。
李善長感慨道:“多年未曾離開應天了。”
自從擔任此職後,許多過去的人和事都不再接觸。
他掀開馬車簾子,看著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市井喧囂,久違的喧鬧聲充斥著李善長的耳畔。
然而,他的目光卻突然被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看到了徐達家的千金與寧國公主正和一名青年談笑風生。
那青年的身份,李善長一時無法辨認,只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心中疑惑重重:“這是哪位公侯的世子?怎會與徐妙雲和寧國公主在一起?”
這時,一輛馬車疾馳而過,陳樹回頭與李善長對視一眼。
就在愣神的瞬間,馬車已消失在遠方。
陳樹回過神來,意識到這個偶遇的人正是他尋找已久的李二。
他心中一驚:“李二出城了?他跑了?”
電光火石之間,陳樹幾乎要追上去,但最終還是壓制住了衝動。
他深知有欠條在手,李二無法逃脫。
當務之急是處理徐三的債務問題。
陳樹收回目光,注意到身邊的徐妙雲和朱寧兒。
他對徐妙雲說:“剛剛看到一個故人而已。”
接著,他又注意到徐妙雲頭上飄落的葉子,溫柔地幫她摘下。
徐家丫頭的臉紅了起來,羞澀地低下頭。
二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曖昧起來。
然而,這一切都被朱棣兄弟三人看在眼裡,他們心生嫉妒和憤怒。
他們凝視著徐妙雲和陳樹,怒火中燒。
他們中的一人說道:“妙雲妹子有心上人了?就是他?為何妹妹還和他親近?”
隨即,他們決定去找陳樹算賬。
在應天府街頭的茶樓二樓,朱棣三兄弟的目光緊緊盯著陳樹和徐妙雲的一舉一動。
未來的永樂皇帝此時面色陰沉如死灰。
朱棣、徐妙雲兩情相悅,即將得到皇帝指婚,然而陳樹的出現打破了這一計劃。
陳樹作為青黴素工坊的老闆,吸引了三位皇子的注意。
在調查工坊的過程中,他們發現了妙雲與徐家的秘密。
徐家的青黴素製作秘方原來來自於陳樹,這讓他們驚愕不已。
妙雲竟然因此成為了商人婦,這一切令朱棣和兩位兄弟深感震驚和憤怒。
然而,他們並未輕舉妄動,決定暗中觀察等待機會。
妙雲進入工作狀態後全神貫注,令朱寧兒選擇離開工坊。
雖然她對數哥兒贈送的紅樓夢感興趣,但也不想打擾二人。
然而,三位皇子對於陳家所掌握的秘方以及妙雲未來的命運感到擔憂和憤怒,決定暗中調查此事。
此時,陳樹獨自一人走出工坊,恰被三位皇子發現。
“他落單了,我們快跟上!”
三位皇子悄悄地尾隨陳樹。
然而,他們並未注意到,還有一人從青黴素工坊走出,同樣在暗中注視著陳樹的背影。
“這條大魚可不能錯過!”
在鉛筆工坊內,劉伯溫正在記賬,陳樹到來後向他反映了某些問題。
劉伯溫眉頭微皺,隨後給出了處理方案,陳樹對此表示滿意。
對於青黴素的煉製,為了確保培育黴菌階段少出現展青黴素,需要大量的水果作為培菌媒介。
由於某家青黴素工坊的水果需求量巨大,使得某些供應商試圖摻雜發黴的水果以次充好。
但劉伯溫已經給出瞭解決方案,陳樹對此放下心來。
同時,陳樹對鉛筆工坊的運作也非常滿意。
鉛筆工坊的訂單穩定,利潤雖不如青黴素,但細水長流,正如陳樹早先的預測,如今訂單逐漸增多,工坊越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