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除非將糧食價格打下去。
劉伯溫則笑著說,接下來就要看皇帝和朱標的演技了。
最後劉伯溫站起來向朱標行禮,信心滿滿地表示這次一定能成功。
朱標以莊重之禮,回報了劉伯溫。
前者大笑後,瀟灑離去。
侍衛奉命將誠意伯送往應天府某地。
朱標則選擇迅速進城。
次日凌晨,朱標向父皇報告任務完成情況。
“你們做得很好。”
皇帝稱讚後,詢問朱標此次的感受。
朱標長久沉默後,回答:“那些人,非人類!該殺!”
皇帝提到朱標過去對檢校的反感,說以此等手法監視大臣,非君王所為。
但朱標親眼所見,那些人如何欺瞞上級。
朱標無言,過去他確實因此和老朱有過爭論,堅持認為君臣間需互信,監視只會離心。
但真正走出應天府,朱標方知,那些人早已將他們困於深宮,遮掩 。
震撼之下,朱標認錯:“父皇,兒臣錯了。”
皇帝寬容接納:“錯了沒關係,咱們改。”
皇帝感慨老兄弟此次過火,似乎覺得皇帝有所顧忌。
他遞給朱標一卷聖旨,上面僅寫“錦衣衛”
三字。
“錦衣衛,錦衣夜行。
這大明的黑夜,也需要一雙眼睛,替朕看著那些官員。”
皇帝決定暫時放下此事,與朱標一同前往奉天殿。
奉天殿上,百官齊聚。
皇帝與朱標冷冷觀瞧下方。
“皇上,糧價已漲至天際,臣等家中無米下鍋,若再不開國庫存糧,只怕引發 。”
有官員提議不要動用國庫糧食,然糧食投放只是杯水車薪。
朝廷急需購糧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戶部尚書提出此建議後,百官紛紛附和,使得奉天殿氛圍緊張。
皇帝雖知這些官員雖未明說,但言語之間卻不斷觸碰他的底線。
他臉色難看,詢問李善長如何處置。
李善長表示認同戶部尚書的主張,指出災區情況已失控,當務之急是國庫虧空,需徵召糧食入庫以解決官員的疑慮。
然而市場上的糧食價格過高,他已與士紳商議,以較高價格購入糧食。
皇帝瞭解當前糧食價格高漲,儘管李善長盡力爭取較低的價格,但仍無法接受過去低廉的價格。
他心中憤怒,認為士紳們囤積糧食抬高價格,欲將其治罪。
然而李善長等人卻勸誡皇帝三思。
這些地主鄉紳在災害中也是受害者,庫存糧食不多卻在災害中盡力支援朝廷。
皇帝在生氣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他們也有其合理之處。
最後皇帝決定忍耐,冷眼旁觀這一切的表演。
他知道,他正在等待劉伯溫的出現以解決問題。
奉天殿之下,李善長和胡惟庸對視一眼後開始了下一步的行動。
皇座上,皇帝陷入了沉默,換來的卻是朝臣們無聲的笑意。
他們已佔上風,即使皇帝心有不甘,此刻也只能無力旁觀事態發展。
朝堂之上,文官與皇帝,或者說士子與皇權,兩大集團相互依存又不斷對抗。
身為文官集團首領的李善長,能從皇帝手中奪得一局之利。
不僅此次能從災情中謀取巨大利益,未來也將從皇權手中獲取更多權力。
無形的爭鬥所帶來的影響力,已超越了倒賣糧食帶來的直接利益。
然而,在李善長等人最為歡欣之際,殿外侍衛通報:“陛下,誠意伯劉基求見。”
“劉基?劉伯溫?”
皇帝聽聞,感到意外。
不是已讓其告老還鄉了嗎?李善長等人也露出驚愕之色。
奉天殿內的文武百官,相互面面相覷。
劉伯溫被李善長逼走,本告老還鄉不久,為何此時會現身京城?
“劉伯溫現在在哪?”
皇帝立刻詢問。
“回稟皇上,誠意伯現正在宮外等候。”
侍衛答,“誠意伯說,他現在只是平民,未經皇上許可不得入宮。
但他有急事要親自稟報皇上。”
皇帝冷哼:“這個劉伯溫,整日神神叨叨,他又有甚麼急事?”
隨後下令:“讓他進來。”
不久之後,一身布衣的劉伯溫被侍衛帶入奉天殿。
令百官驚訝的是,劉伯溫竟帶著一個麻袋。
皇帝戲謔道:“劉基,你這是在搞甚麼鬼?還捨不得應天府的繁華,流連不走?”
劉伯溫心中冷笑,表面卻毫無變化,接著演戲:“回皇上,臣本應該回青田,卻在路上偶遇一老友。
臣從老友那裡得到一神奇之物,或可解陛下當前困境,救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李善長聽此,心生警惕。
而皇帝則饒有興趣地等待著劉伯溫的下文。
“陛下,請讓我展示這個。”
劉伯溫開啟了袋子,將番薯和土豆直接倒在地上。
這些圓滾滾的薯類滾落一地。
“這是解決陛下困擾的關鍵。”
他介紹道,“這是番薯,這是土豆。”
奉天殿中的百官看著地上的黃紅之物,臉色複雜。
一部分人擔心劉伯溫的行動會觸動他們的利益,另一部分人則認為他在戲弄他們,這些陌生的物品,他們從未見過,真的能吃嗎?
李善長立刻站出來指責劉伯溫:“你已經安全退休,這是陛下的仁慈!現在卻還來戲弄陛下,來人,將他拿下!”
劉伯溫與他多年對立,深知他的手段。
這老傢伙的出現,必定不會有甚麼好事情。
百官開始響應李善長的號召,紛紛質疑劉伯溫。
然而劉伯溫卻鎮定自若,只是直視著皇帝。
他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但他也確信自己的話會得到皇帝的認可。
皇帝也對此表示疑惑並詢問:“這地上的東西是甚麼?你如何解決朕的麻煩?若你誇大其詞,今 無法離開皇宮!”
皇帝嚴肅地表示了他的不滿和疑惑。
然而劉伯溫並不畏懼,他淡定地解釋:“這是番薯和土豆,是我老友從海外商人那裡得來的種子。
他培育後發現它們可以作為糧食來源,並且產量驚人。
看到我朝的現狀後,他決定將這些東西獻給皇上,以解百姓之困。”
劉伯溫的話語簡潔明瞭,清晰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然而李善長等人聽後卻覺得這只是劉伯溫的誇大其詞罷了。
他們知道天下糧食產量的分佈是控制糧價的關鍵,因此他們懷疑這只是劉伯溫的炒作而已。
他確信無疑,大明朝各地糧食儲備皆不足以對市場造成衝擊。
關於劉伯溫所提及的作物暫且不論,其產量方面,李善長等人無需擔憂。
正因皇帝對番薯寄予厚望,而陳樹卻潑冷水,形成鮮明對比。
若番薯得以推廣三年,或許能因數量優勢打破僵局。
然而,僅陳樹所種植的產量,遠不足以成大器。
陳樹的策略本就不在依賴產量達成突破,而是透過製造一種假象,摧毀他人的信心。
面對李善長等人的懷疑,他要讓他們深信不疑。
皇帝與劉伯溫眼神交流,二人已達成默契。
皇帝質問劉伯溫:“劉基,你不應信口胡言,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劉伯溫回應:“是!”
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小袋烤熟的地瓜和土豆。
這些作物雖外表樸實無華,卻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他將它們呈給皇帝:“殿下,這是我在路上烤的一些番薯和土豆,請您品嚐。”
皇帝拿起一個地瓜,故作認真地剝皮嚐了一口,然後驚訝地表示:“好吃!”
隨後命令劉伯溫將地瓜和土豆分發給其他大臣品嚐。
李善長等人嘗過之後,不得不承認這些作物口感尚可。
雖然土豆不如地瓜香甜,但足以作為糧食填飽肚子。
他們終於明白劉伯溫的意圖——以這些作物作為賑災糧的替代品。
然而關於產量問題,他們心存疑慮。
劉伯溫卻平靜地表示這些作物一年可三熟,不受田地限制,且畝產高達四五千斤。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李善長等人紛紛質疑劉伯溫所言過於誇大。
面對指責,劉伯溫不卑不亢地應對。
戶部的報告資料顯示大明朝最好的田地畝產僅四百斤,劉伯溫的話似乎難以令人信服。
在奉天殿內的氣氛緊張之際,皇帝對劉伯溫產生了強烈的質疑,周圍的聲音全是嘲笑。
皇帝盛怒之下,劉伯溫卻鎮定自若,他以人頭擔保並提出一個驚人提議——讓皇帝親自去田裡驗證他的說法。
李善長和胡惟庸等人都心存疑慮,但皇帝決定親自去一趟。
皇帝的車駕浩浩蕩蕩地前往上元縣的一處偏僻山地。
一路上,李善長和胡惟庸等人心中愈發不安,對劉伯溫的“妖人”
之稱更加深信不疑。
然而,當他們來到一個偏僻的農莊,並開始挖掘土地時,一切開始發生改變。
皇帝親自下車輦,跟隨劉伯溫來到田地間。
劉伯溫用鋤頭示範,挖出了一串串番薯。
他向皇帝解釋,這些番薯是種植在地下的,外表看不出端倪。
他要求皇帝親自派人挖掘,以驗證他的說法。
皇帝下令百官動手挖掘,一時間田地間熱鬧起來。
挖掘之後,皇帝親眼見證了番薯的神奇。
他震驚地發現,這片看似貧瘠的土地竟然能產出如此豐富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