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老朱無法承擔的部分,那是他自己的問題。
陳樹考慮了一下,點點頭,決定按照規矩行事。
他明白徐達是個老實人,不能欺負。
雖然未能及時收回投資會受到系統懲罰,但他可以拖延一段時間。
陳樹強硬地表示:“我今天必須見到三千兩銀子,剩下的債務你也必須儘快償還。”
徐增壽忍無可忍,跳出來反駁:“你可知我爹的身份?你敢如此逼迫他?你知道他是魏國公嗎?”
然而,徐達突然發怒,給徐增壽一記耳光,讓他閉嘴。
他知道徐增壽想用國公府的名聲壓制陳樹,但這對徐達的聲譽反而有損。
憤怒之下,他突然感到背部劇痛無比,冷汗直冒,隨後昏倒在地。
此時眾人驚愕不已。
徐妙雲和徐增壽急忙上前扶他。
徐達的臉上充滿了痛苦的表情,證明他正在經歷極大的痛苦。
陳樹表示他需要冷靜並去看醫生,徐妙雲和徐增壽焦急地呼叫大夫。
然而,陳樹阻止了他們行動並要求他們等待一會兒。
此時徐妙雲的臉色非常嚴肅:“我父病發,必須立刻就醫!”
陳樹直言:“徐家的債務,我擔起責任,就算傾家蕩產也必償還。”
他態度堅決,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儘管面對徐妙雲的不滿和阻攔,陳樹也毫不在意。
他徑直走向徐達,毫不猶豫地撕開他的上衣,露出滿是傷痕的上身。
陳樹看著徐達的身體,不禁感嘆:“此人從軍已久。”
他仔細觀察了徐達的傷勢,發現其背後有一個巨大的傷口,猶如蜂窩一般。
根據陳樹的判斷,這是面板傷口細菌感染引發的蜂窩組織炎。
雖然前世對這種病症的治療已經得心應手,但在當下這個時代,卻是致命的難題。
陳樹明白,唯一的解決辦法是使用抗生素,然而這個時代距離抗生素的發現還有數百年之遙。
看著徐達疼痛暈厥的情景,陳樹深感棘手。
他知道徐達不能死,否則自己將面臨更大的困境。
這時徐妙雲和徐增壽見陳樹不理會他們阻攔的言語,竟然動手處理父親的傷口,便大聲驚呼。
陳樹絲毫不為所動,果斷拿出小刀進行手術。
他手起刀落,為徐達引流傷口膿液後,使用消毒水和神秘的藥粉進行治療。
不久之後,剛剛痛苦不堪的徐大將軍呼吸變得平緩起來。
陳樹的治療竟如此神奇?徐增壽和徐妙雲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們知道這些年父親承受了巨大的病痛折磨,也嘗試過各種治療方法,但從未見過如此有效的手段。
徐達每次發病,都需要長時間的恢復。
那個神秘的少年只用一刀和一袋藥粉,就讓他安穩下來。
徐家姐弟看到父親安穩入睡,感激地向少年致謝。
少年名為陳樹,面對他們的感謝,只是無奈地表示他只是為了收回貸款,對這些老賴已經有些不耐煩。
姐姐徐妙雲指示弟弟徐增壽去取家中的積蓄來償還債務,同時向陳樹詢問治療徐達的藥粉詳情。
陳樹只說是青黴素,並把未用完的青黴素和玻璃瓶放在桌上。
徐妙雲對青黴素的價值心知肚明,除了藥物本身,那玻璃瓶看似普通,卻晶瑩剔透,顯然價值不菲。
她向陳樹表達了感謝,並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陳樹對徐妙雲印象深刻,但並未因此認出她的身份。
她父親因隨皇帝征戰落下舊傷,背部的瘡疾困擾多年。
陳樹對徐妙雲的請求感到驚訝,但她父親的債務問題還未解決,她仍想求一些靈藥緩解父親的痛苦。
陳樹對此只是淡然一笑,他知道徐達還欠他數十萬兩銀子,但面對徐家的請求,他的心中也有了考量。
陳樹手中的藥物,黃金萬兩的價值令人震驚。
他詢問徐妙雲是否知道青黴素的價值,引發了一連串的對話。
徐妙雲得知價格後,臉色蒼白,但她並未對此表示質疑或憤怒,而是關心藥費如何計算。
她擔心這高昂的藥費會增加她家的債務。
陳樹欣賞她的反應,覺得她家教不錯。
在他看來,這瓶青黴素雖價值黃金萬兩,但對那些身處疾病絕望之中的人來說,它就是救命稻草,如同仙丹般重要。
無論是皇帝還是平民百姓,在疾病面前都是平等的。
因此,他認為青黴素的價格並不離譜。
然而,徐妙雲對藥價感到困擾。
她知道家中無法承擔如此高昂的費用,但她依然選擇向陳樹詢問如何支付藥費的問題。
她的反應顯示了她對家庭的責任感和對父親的關心。
陳樹對徐家丫頭的行事頗為滿意,卻沒有立刻回應她的話。
徐妙雲被陳樹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心中忐忑,她咬緊牙關,繼續說道:“若公子不嫌棄,若能救我父親,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弟弟徐增壽的闖入打斷。
“姐姐,我拿到銀子了!”
徐增壽興奮地喊道,“一共是兩千七百八十六兩!”
“還有您的首飾,我也帶過來了!”
徐妙雲趕緊接過徐增壽遞來的東西。
她鄭重地將這些放在陳樹面前,詳細說明其價值。
然而,陳樹卻將這些東西推開,表示這還不夠。
他的底線是三千兩,這是徐三所借本金的要求。
除非徐三能還清本金,否則他無法考慮分期付款或其他解決辦法。
儘管系統給予陳樹很多獎勵,但也有諸多限制。
他需要技巧來解套。
面對徐妙雲的哀求,陳樹態度堅決。
只差一百多兩銀子就能湊夠數額,徐妙雲不禁急上心頭。
此時,她拿起陳樹的紙筆寫下契約:“我為你為奴一年,可否抵那一百多兩銀子?”
說完這些,她將賣身契遞給陳樹。
徐增壽聽到姐姐這樣說大吃一驚。
徐妙雲瞪了他一眼讓他不要插嘴。
陳樹看著眼前的契約愣住了。
隨後他啞然失笑,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契約。
於是他和徐妙雲之間形成了一道新的契約關係,這是系統見證下的新的投資方式。
十九
徐妙雲在契約的束縛下,此刻成為了陳樹的所有物。
系統評估其價值超過百兩白銀。
陳樹接收了這份財產,與徐達的債務關係暫時告一段落。
他命令徐妙雲與其父親離開,並指示她在明日前往客棧報道。
對於徐三的千金願意為自己效勞,陳樹欣然接受,甚至將銀子退還,要求她用這些錢為他購置宅子,他將在應天府暫住一段時間。
徐妙雲接過陳樹交給她的青黴素瓶,心生疑惑。
她不明白為甚麼陳樹會在剛才聲稱這藥物價值千金後,又直接交給她。
面對她的困惑,陳樹只是以“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但徐三,我覺得值得我救。
本人處置自己的財產,就三個字,我樂意。”
來回答。
然後他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使徐妙雲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她道謝後離開。
但她很快又返回,好奇地問陳樹是否擔心他們會逃跑。
陳樹自信地回答:“如果我想找,你們跑不掉。”
然後才真的讓她離去。
接下來他將注意力轉向尋找其他的人——朱大、李二和劉五,甚至考慮在徐三醒來後詢問他的意見。
陳樹略感疲憊後便決定休息,他的休息並沒有讓徐家安寧,因為他們整個晚上都為此事感到不安和緊張。
到了深夜時間到達。
徐大將軍徐達從昏迷中甦醒,子女們圍繞在旁。
徐輝祖、徐妙雲和徐增壽紛紛表達關切。
徐達清醒後,首先詢問的是陳樹的情況。
得知陳樹的遭遇,他表現出強烈的憤慨。
尤其是聽到陳樹對他們家的債務追討,更是讓他感到驚訝和尷尬。
因為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招惹瞭如此厲害的對手。
他對徐輝祖表示了擔憂,因為陳樹不僅是皇帝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甚至透露了他們的債務與皇帝有關。
當徐妙雲問及皇帝是否也欠陳樹的錢時,徐達確認了這個事實,並解釋了他為何化名徐三向陳樹借錢的原因。
同時他也透露了其他參與借款的功臣身份,其中包括常遇春等人。
最後提到在大明軍中,儘管徐達地位崇高,但在開國三十六功臣中,有一人的地位超過了他。
韓國公李善長,即是李二無疑。
關於劉五,能與李善長在朝廷中較量的人,唯有誠意伯劉伯溫。
從皇帝到大明朝最權威的政治集團領袖,再到徐達和常遇春這兩位軍事巨擘。
陳樹的債務物件,竟涉及如此重量級人物。
徐家兄妹聽得心驚肉跳,這位陳樹的討債物件,竟包括皇帝和大明朝軍政兩界的領軍人物。
徐妙雲默然。
她無法判斷陳樹是強大還是倒黴。
徐達繼續講述。
昔日大明尚未建立,皇帝還是吳王之時,曾被陳友諒和張士誠圍追堵截,軍中滿是絕望之聲。
有人勸說皇帝投降以保性命。
連皇帝自身也一度動搖。
有次外出時,皇帝遭人埋伏,是陳樹將其救下。
他們因怕被人舉報而使用化名,當時陳樹並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陳樹不僅與他們侃侃而談,更與皇帝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