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欠條讓他焦慮,但進入應天府後,欠條就無法再精準定位他們的位置了。
他自言自語地琢磨著:“應天府這麼大,該如何尋找呢?那些傢伙如今過得如何?若是成為大官,可能會麻煩一些,但我的債必須收回,無論是誰!”
現在,他只知道其中一個叫徐三的債務人似乎鍾愛燒鵝。
他便暫時放下其他線索,決定從徐三入手尋找線索。
至於其他債務人的下落,只能慢慢探索了。
此刻的他正入住應天府附近的一家客棧,準備開始他的尋找之旅。
陳樹踏出房門,向掌櫃詢問:“此處聲名最響亮的燒鵝店是何處?”
掌櫃回應道:“若論燒鵝,陳記當為首選。
本店的燒鵝也頗受讚譽。”
陳樹思索片刻,隨後取出一張紙。
紙上繪有一人畫像。
他詢問掌櫃:“你是否識得此人之相貌?”
掌櫃搖了搖頭。
陳樹便交代道:“若有幸發現其蹤跡,立即通知我,必有賞錢。”
說完,陳樹收起畫像,向陳記燒鵝鋪的方向前進,最終消失在應天府清晨的熙熙攘攘之中。
此時,大明朝的戰神、魏國公徐達,正坐在陳記燒鵝鋪內,手中捧著一隻燒鵝腿,吃得津津有味。
“真是美味。”
他讚歎道,“我已許久未品嚐燒鵝了。”
徐達對燒鵝情有獨鍾,但因背後有舊傷,家中人常常限制他食用。
女兒徐妙雲監管甚嚴,他平時難以品嚐。
今日趁女兒以為他在宮中,他便趁機來此享受一頓。
正當他盡情享受時,背後突然有人開口詢問:“味道如何?”
徐達聞聲,瞬間背後警覺,他回頭,看到的是女兒徐妙雲那如畫的笑顏。
他無奈苦笑,“妙雲,聽我解釋。”
周圍的客人見狀,紛紛好奇地圍觀。
徐家千金徐妙雲見父親如此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她讓家中的小兒子徐增壽早早去皇宮接父親,但父親卻偷偷跑出來吃燒鵝。
她提醒道:“爹,你背上的病忘了麼?”
徐達無奈,他最怕的就是這個女兒。
而小兒子的嘲笑更讓他感到尷尬。
徐家千金拉著父親的手,打算離開陳記燒鵝鋪。
此時,陳樹剛好踏入店內,看到一位明亮眼睛的少女拉著一個顯得有些狼狽的男子走出燒鵝鋪。
陳樹覺得男子有些眼熟。
他大喊一聲:“徐三,你可還認得我?”
男子聽到這個稱呼身體微微震動。
他猛然回頭,只見一名臉龐似曾相識的少年正踏步走來。
正當徐達尚未開口之際,那少年揮舞拳頭猛然向他攻擊。
徐達應聲倒下。
此情此景驚呆了徐家姐弟,特別是街頭偶遇的那位傳說中的大明朝大將軍魏國公徐達,竟然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倒。
徐達在陳樹面前展示了欠條,那筆跡獨特且童趣盎然,正是他親筆所籤。
看到這一幕,徐達深吸一口氣。
陳樹淡然地說:“徐公,昨日與黃老哥提及你,今日才知你確實欠我錢財。”
徐達聽後,震驚了片刻,隨後坦然承認債務。
徐妙雲和樹上的徐增壽也被這一訊息震驚。
他們知道父親確實欠債,但他們一直不知道何時欠下的這筆錢。
徐達對此未發表太多意見,因為畢竟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對陳樹使用敬語表達感激之情。
他們的關係已經到了能用“您”
這個詞彙的程度。
此時陳家氣氛仍然凝重。
儘管徐家兄弟表現熱情並略帶感激,但他們都知道這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他們意識到徐達對陳樹的尊重是出於他的能力和智慧。
陳樹眼神銳利地觀察著他們,他注意到了徐達樸素的衣著以及他身旁沒有任何貴族氣派的男女老少們。
他覺得徐家雖然在京官位有一定地位,但並不奢華豪華。
對於陳樹來說,這是一個機遇和挑戰並存的時刻。
他知道債務問題的解決是接下來的關鍵。
因此,他冷靜地轉身向客棧走去,準備進一步討論債務問題。
在這一點上,徐達無法掌控談話的節奏了。
徐家姐弟不解父親為何對陳樹如此恭敬和尊重,徐達解釋說他曾經稱陳樹為兄弟,所以他對陳樹的尊敬是理所當然的。
徐達滿面通紅,談及自己的過往。
姐弟倆驚呼,對大明大將軍徐達居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稱作兄長而感到不解。
在兩人眼中,這個少年雖然只比他們大幾歲,但與陳樹這樣叫出如此稱呼相去甚遠。
於是兩人只得想方設法嚥下難以出口的稱呼。
當得知陳樹對徐達親切稱呼的背後,他們是否會感到驚訝呢?這仍然是個未知數。
接著徐達解釋說:“今日陳樹提到我欠他錢,此乃確鑿無疑的事。”
姐弟倆對這件事有著明確的態度: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們並沒有因為陳樹打了徐達一拳而懷恨在心。
雖然徐達身為大明開國功臣排名第二,但他並未擁有金山銀山。
魏國公府的收入可能無法承擔巨大的開銷,欠下的錢也未必能夠一次性還清。
“你們可能無法理解這鉅額債務的具體數額。”
徐達繼續道:“我們可以先去看看他具體要的是甚麼。”
他們緊隨其後跟上陳樹,來到他的房間後,陳樹拿出欠條擺到徐達面前。
“你只需還清這二十三萬三千三百四十五兩銀子,我們就兩清了。”
聽到這個數額後,徐家父女三人面色慘白。
徐達更是震驚到差點吐血,他何時欠下如此鉅額的債務?即便將整個魏國公府賣掉也無法償還啊。
陳樹看向他們的反應並沒有動搖,繼續說道:“你若覺得自己承受不起這麼大的債務,那我們坐下來慢慢商量一下,不需要直接下定論。”
在接下來的對話中,他們不僅要解決這一債務問題,還要尊重各自的立場和原則,守護住他們的尊嚴與底線。
別急著下結論或說不公平之類的話了,讓他們嘗試面對現實的困境,探討出一條妥善的解決方案吧。
他對老實人出手也太過狠毒了,居然要人家償還二十三萬兩白銀,這麼大的數額去哪裡籌?他不是皇帝也需扒層皮,連皇帝也難以承受如此鉅額債務。
徐妙雲和徐增壽聽得都臉色鐵青,這個所謂的“長輩”
簡直是厚顏 。
提起父親當年的三千兩債務暫且不論,他卻將利息滾到了二十三萬兩,簡直是個貪婪的奸商。
我們一起來想想二十三萬兩白銀到底是甚麼概念,換算成糧食都能讓魏國公十年吃不完。
恐怕魏國公辛勤勞作到死都無法償還陳樹的債務。
這個債務真的有必要償還嗎?陳樹的做法分明就是 勒索,逼人走向絕境。
徐妙雲和徐增壽已經面露怒色,尊重債務可以,但這利息卻比任何商人都重。
陳樹心知肚明卻還故技重施,徐達父女三人面對他的嘴臉很是無奈。
陳樹開始解釋當年的借款規則,看似有理有據,實則讓人無法接受。
他擺出的是一套複雜的還款規則,最終目的就是逼迫人接受他的條件。
最終他的做法引發了眾人的反感,“陳樹你太狠了。”
但他語氣淡然,“當年借錢給你們時我才八歲,你們辜負了我的善良和信任。”
這句話更是讓徐達愧疚不已。
回想起當年借走三千兩白銀的情景,所有人都心有同感,為何如此深陷其中呢?
陳樹對他有救命之恩、指點之恩以及資助之恩。
不論他行為如何過激,這都是他應得的。
“此人雖看似老實”,陳樹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提及孩子,陳樹心理年齡早已如成年人一般,不存在孩子的天真。
他對徐達價值的認可,僅因他視其為老實人。
徐達的女兒徐妙雲觀察到徐達因債務問題垂頭喪氣,也沒了自信。
她清楚家裡的經濟狀況,徐達一年收入有限,即使加上皇帝的賞賜,收入也絕不會超過三千兩白銀。
對於普通家庭而言,這或許不算少,但作為魏國公和軍方的重要人物,這點錢顯然不夠支撐一家人的開銷。
徐達靠著這些銀兩養活一家,即便有所積蓄,也遠遠不足以償還陳樹的債務。
徐妙雲請求陳樹能否減少債務,但陳樹冷漠地拒絕。
他清楚二十萬兩的巨大數目,徐達根本無法償還。
儘管徐妙雲氣憤不已,覺得陳樹要求過於苛刻,但陳樹也有自己的無奈。
這投資是在系統見證下的,投資失敗會受到系統的懲罰,他經歷過幾次,深知後果嚴重。
因此他對包括徐達在內的五人組感到不滿,當初簽訂合同時欠缺考慮,未設定違約上限,導致這些債務成為他的負擔。
他會竭盡全力追回這筆錢,即使看徐三經濟狀況不佳也不會放鬆。
若徐三像常四一樣離世反而更好處理,但債務依舊需要還清。
陳樹知道欠債還錢是理所當然的,“陳兄弟,你對我的幫助我銘記在心,債務我一定會還。”
“徐達仁厚,但三千銀兩之債,即便是傾家蕩產也難以湊齊。”
陳樹坦言。
“我們能否商量出一個解決之道?”
陳樹提議,徐達臉上露出苦笑。
他對這筆債務並不慌張,因為這筆錢是替老朱所借,實在不行可以找老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