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會議室,葉洛黑著臉坐在主位。
周運年剛進門就感受到了屋內的低氣壓,急忙開口解釋道:“葉書記,那個安保人員他是...”
葉洛抬手打斷:“先不聊這個,坐。”
“唉...”
不多時,一眾收到通知的市委常委匆匆趕到。
葉洛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皺眉問道:“劉志宇、李唐、王守恆和趙馳他們四個呢?”
市委秘書長尷尬的訕笑道:“那個...他們說要給您出氣,在樓下打保安呢...”
“嘭嘭嘭!”
葉洛心中對他們的行為自然表示認可,但表面卻還是要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連拍幾下桌子。
“一個組織部部長,一個文宣部部長,一個紀委書記,政法委書記,在市委門口打保安,讓人看見了成何體統!趕緊讓他們給我滾上來!”
“是!”
幾分鐘後,四人被幾名市委常委強拉硬拽上了樓。
“我告訴你們保衛科!不把那人給我開了!我就把你們科長雙開了!還有醫藥費找我拿!要多少我給多少!再讓我看見他我找人弄死他!”
“賠個屁的醫藥費!你看他報警有沒有人出警!踏馬的我少管一會都不行!你們內保是不是想從青棠公安獨立出去!”
“你們保衛科的家屬樓從明天開始定成危房!甚麼時候把自己和手下人的位置擺正甚麼時候取消!你們擺正不了,推土機幫你們擺正!”
“沒關係!你們和家人不小心被砸傷了,來一院二院都可以,我給你們用進口藥,對了!進口藥不報銷!”
都已經走到門口,四人還在不依不饒的跟保衛科科長叫囂,一旁眾人還只能跟著賠笑。
“別TM在外面給我丟人!都給我滾進來!”
葉洛一聲咆哮,四人瞬間萎了,耷拉著腦袋走進了會議室。
“領導...”
“行了,我知道你們是替我抱不平,但市委也好市政府也罷,始終是我黨領導下,服務人民群眾的組織機構,不能因為我的個人喜惡去搞一言堂,搞獨裁,要多傾聽底層人民群眾的聲音,保持和人民群眾的血脈聯絡。”冠冕堂皇的場面話說完,葉洛話鋒一轉:“現在諸位如果有誰覺得我停職就不該出現在這,也可以直接說出來。”
“額...”
“葉書記您這說的是哪裡話,我們青棠只有一個市委書記,那就是您!”
“說得對!甚麼狗屁的代職書記,只要我們不認,準讓他寸步難行!”
“就是!我們青棠是您一手帶起來的,我們只聽您的!”
眾人一陣群情激奮,葉洛卻淡漠的擺了擺手,政治場只講利益不講感情,除了他培養那幾個,其餘人他一個都信不過,有些事就是這樣,叫的越歡,變節得越快。
“實話實說,我休假休的還挺享受的,這次回來也不是為了爭權奪利,而是為了通報一個情況,之後是我來部署,還是你們部署,這個要看你們的意見。”
“您可是我們青棠的主心骨,當然是以您為主,由您來部署。”
“葉書記有甚麼命令您直接說,我們一定照辦。”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葉洛神情極為嚴肅的說道:“好,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就在剛剛我收到南眉傳來的訊息,一種冠狀病毒引發的流感正在南眉肆虐,這種病毒傳染力強,隱藏屬性高,與普通流感幾乎無異,致死卻率極強,目前南眉還在封鎖訊息,但青棠已經出現了感染者,因此我們要認真對待,絕不能讓病毒在青棠大肆傳播。”
聽到這話,眾人全都面面相覷,流感每年都有,這麼邪乎的還是第一次聽說,哪怕這話是從葉洛口中說出的,他們依舊覺得有些危言聳聽。
“你們是覺得我不滿停職現狀也好,覺得我小題大做也罷,如果我現在還能命令的動你們,各部門就全都給我動起來,將近期去過南眉的人及密切接觸者進行有效隔離!”葉洛嘴上說的好聽,語氣卻沒有一丁點徵求意見的意思。
“領導,強行隔離會不會不太好?萬一引起青棠民眾恐慌...”王守恆滿臉猶豫,他到不是怕擔責任,主要是葉洛剛因為獨裁被停職調查,現在又來強制隔離,只怕是會雪上加霜。
葉洛反問道:“民眾恐慌和死人哪個重要?青棠的經濟好不容易才做起來,別拖到最後學校集體放假、工廠集體停工、公司全面停運才知道後悔那可就來不及了。”
王守恆見狀也不再多言,當即保證道:“領導我明白了,會後我就組織衛健局和院方回去摸底,趙書記,遇到不配合的群眾還得麻煩你們警方幫忙。”
趙馳笑著擺擺手:“王部長客氣了,維護青棠治安本就是我的職責,更何況為人民分憂就是為葉書記分憂,我自然義不容辭。”
葉洛滿意的點點頭,開始部署工作:“那就這樣,王守恆和趙馳負責感染者和密接者的隔離對接工作,一定注意瞞報漏報問題。
李唐你負責聯絡青棠境內的所有醫療器械廠,讓他們加急生產出一批醫用口罩分發給青棠民眾,再搞一批呼吸機派發給各個醫院。
劉志宇你立刻調一批工人到林城和我們的交界處,以最快速度建設出一個兩千人用的隔離方艙,費用全都記在政府頭上,回頭再算。”
“是!”*4
葉洛嚴詞厲色:“沒有被分配到工作的人和部門也不要鬆懈,積極配合他四個的工作,接下來幾個月青棠要以抗疫為首要任務,讓我發現有任何人不作為,企圖偷奸耍滑渾水摸魚,別看我現在停職了,我照樣能扒了你們這身皮。”
“明白!”*N
“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