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的飛機即將抵達首都國際機場,京都地表溫度為6.2攝氏度,43.2華氏度,成萬古帝王之都,聚千載華夏之魂...”
廣播聲響起,飛機用餘光瞥了眼斜對面昏迷的於榮成,隨後立刻站起身,朝衛生間方向走去。
其實他還沒想好怎麼悄無聲息的解決掉於榮成,但他已經沒有時間了,飛機進入降落模式後,乘客是禁止離開座位的,因此他必須現在就解決掉於榮成。
走進衛生間,飛機搬開水箱,從裡面翻出一根密封的針管,檢查無誤後,將外包裝拆掉塞進袖子裡,隨後若無其事的走出了衛生間。
接近於榮成的位置時,飛機放緩腳步,隱晦的觀察起四周乘客,在確定沒有人關注他所在的方向後,迅速抽出袖口裡的針管。
不料就在他即將動手之際,靠窗座位的鐘小艾突然抬起了頭,剛好撞到他抽出針管這一幕。
鍾小艾愣了一下,隨後神色一喜,低聲問道:“葉洛讓你來的?”
飛機瞳孔微縮,下意識搖了搖頭,實則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強攻把兩個人都解決掉,以免給葉洛帶來麻煩。
鍾小艾瞬間明悟,尷尬的拍了拍額頭,隨後拿起一旁的抱枕捂住了於榮成的臉。
“快點。”
“額...”飛機不過來不及多想,這是葉洛交給他的任務,哪怕是陷阱他也得完成,當即裝出一副踉蹌的模樣,壓在了於榮成身上,隨後抽出針管徑直扎進了於榮成的脖頸上。
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是防止於榮成掙扎鍾小艾壓不住,二是防止鍾小艾反水,他第一時間能解決對方。
原本處於昏迷狀態的於榮成猛地睜開雙眼,剛想掙扎就被飛機死死按住。
“嗚嗚...”
在兩人的雙重控制下,於榮成嗚咽幾聲後,便再次陷入了昏迷,只不過這次是徹底昏迷,再也不會醒來。
“先生您還好嗎?”
機組的空姐見飛機摔倒後遲遲沒有起身,還以為出事了,急忙解開安全帶,朝著幾人的方向走來。
飛機迅速將針管收回袖中,故作孱弱的站起身:“沒事沒事,就是沒站穩,沒受傷。”
空姐不放心的走上前再次確認:“先生您確定沒事嗎?”
飛機搖了搖頭:“真沒事,我用手扶到椅子了,但是我力氣比較小,所以起來慢一點。”
聽到這話,空姐剛要鬆口氣,就看到了“睡”的極為安詳的於榮成。
“這位先生...”
鍾小艾急忙從挎包裡拿出青棠一院開出的轉院證明,開口解釋道:“他是病患,登機前就是昏迷狀態,我們就是帶他進京轉院的,這是轉院證明。”
坐在前邊的胖瘦紀委不明真相的轉過頭,傻乎乎的做起了證。
“是的,我們能證明,我們幾個是同事。”
空姐仔細翻看完轉院證明,一臉猶豫的說道:“這種情況是要做提前報備的,但我這邊並沒有接到通知,為防止突發意外,我想還是要聯絡一下機組的醫護人員進行檢查。”
瘦紀委不耐煩的從包裡拿出證件:“我們是國家公職人員,不方便透露行程,所以沒有提前報備,飛機馬上要降落了,能不要在這上面浪費時間嗎?”
看到證件上中紀委的紅戳,空姐臉色大變,對著幾人連連躬身。
東航可是國企,真因為她的多管閒事引來了中紀委,她領導絕對會扒了她這身皮,雖然之前也扒過,但那是在酒店,跟這次情況完全不同。
“不好意思,是我多心了,請幾位不要生氣,我這就離開。”
20分鐘後,飛機在首都國際機場降落。
停機坪旁的救護車已經等候多時,登機梯剛剛落下,幾名醫護人員就抬著擔架上了飛機。
只不過再下來時,擔架上的人已經被蒙上了白布,飛機也隨之消失在了人流當中。
......
另一邊,葉洛已經坐車來到了青棠市委市政府門前,欄杆卻遲遲沒有開啟。
布同林剛要按喇叭催促,值班室的門就被推開,安保人員一路小跑來到車前。
葉洛落下車窗,強忍怒火問道:“為甚麼不開門?”
安保人員一臉為難:“領導,您就別為難我了,按照規定,您現在是停職狀態,沒有市委許可是不能進的,新上任的市委書記馬上就到了,要是知道我放您進去,整個保衛科都得跟著遭殃。”
“好好好,還真讓鍾正國那個老東西說準了,我這人還沒走呢,茶先涼了。”葉洛氣極反笑,推開車門下車,朝著院門走去。
“領導!領導您真不能進。”
安保還想阻攔,被葉洛冰冷的眼神懾在當場,不敢再跟。
“嘭!!!”
葉洛走到院門前,猛地一腳踹出,道閘杆應聲而斷,徑直飛出幾米摔落在地,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著市委大樓走去。
“啪!!!”
布同林見狀也跟著下了車,走到那名安保面前,上去就是一巴掌。
安保直接被這一嘴巴打的都看見他太奶了,疼的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打人!你憑甚麼打人!”
布同林理都沒理安保,快步跟在葉洛身後。
兩人剛走沒多久,周運年剛好辦事歸來,看到院門被拆,安保站在門口哭,頓時傻眼了,急忙下車詢問情況。
“甚麼情況?杆怎麼斷了?”
安保彷彿找到了救星,一臉委屈的哭訴道:“周市長,您可得為我做主啊!葉洛剛才回來了,他都停職了,我就沒讓他進,他就把杆踹壞了,他司機還給了我一巴掌。”
“啪!!!”
話音剛落,周運年抬手對著安保另外半邊臉就是一巴掌。
“誰允許你這麼叫葉書記的!你還在學校活泥巴的時候他就是市委書記!在咱們青棠,除了他沒有別的市委書記!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聽見沒有!”
“嗚嗚嗚...聽見了...”
“滾回去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