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為你挽紅袖~”
“三巡酒過月上枝頭,我心悠悠~”
葉洛將趙立冬下跪磕頭的照片放在系統空間,美滋滋的哼著小曲走出了下灣分局。
“葉局~您唱的真好。”袁東搓著手半躬著身子,一副奴才像跟在葉洛身後。
葉洛轉頭看向身後的袁東,滿臉笑意:“你說現在,誰才是這京海的天啊?”
袁東搓著手,諂媚的說道:“當然是您了!趙立冬和林啟陽算是個甚麼東西!給您提鞋都不配。”
葉洛滿意的拍了拍袁東的肩膀,彷彿玩笑般問道:“那你說,我現在能扒你這身皮了嗎?”
袁東心裡咯噔一下,卻還是強顏歡笑道:“嘿嘿...葉局,我就是隻螞蟻,您隨手就能碾死,但是我都棄暗投明了,不用多可惜啊。”
葉洛嘖了一聲:“說的也是...可惜,和尚才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不信。”
“您...您,這不是卸磨殺驢嗎?”袁東笑容瞬間僵住,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啊,那咋啦?我讓你幫我了?要給你頒個獎再殺嗎?最佳驢肉火燒獎?放心吧,你這身皮我不扒了,算作給你的獎勵。”葉洛一臉譏諷的向外走去,袁東這身皮扒不扒已經沒有意義了,畢竟林啟陽和趙立冬還咬牙切齒的等著呢。
袁東“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緊緊抱住葉洛大腿,哀求道:“葉局!您不能這樣!我求求您了!您這樣我就真完了!”
“哦,關我屁事。”葉洛猛地抽出腿,“一不小心”還踢在了袁東的臉上,真.不留情面。
袁東看著葉洛的背影,眼中滿是悲涼。
今天的一整天,他已經把人生的大起大落經歷了個遍。
先是趙立冬為他站臺,後是葉洛為他撐腰,硬剛了市委書記林啟陽,對方甚至連個屁都沒敢放。
那時的他是何等的意氣風發,那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彷彿尤在眼前。
當時的他已經決定了,等回家就寫本自傳,書名他甚至都想好了,。
《如何用一句話讓兩個男人為我硬剛市委書記》
本以為是人生巔峰高光時刻,卻未曾想一切的一切不過是自己臨死前的幻想罷了。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趙立冬和葉洛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玩政治的人,心都贓!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就在這時,王秘書攙扶著面如死灰的趙立冬跟在林啟陽身後。
三人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突然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這種蠢貨到底是怎麼當上副局長的?”趙立冬滿臉譏諷,中途反水,背後捅刀子,這種人竟然還妄想著被人重用,腦子怕不是長在了屁股上。
“呵...他怎麼當上的副局長,你得問當時的政法委書記啊。”林啟陽毫不留情的陰陽了一句,反正事情已經辦砸了,估計他這個市委書記也幹不長遠了,不損趙立冬兩句,他實在積怨難消。
“這怎麼能怪我?要不是孟德海一直各種藉口擋我的命令,我會提拔這個傻逼嗎?還不是你處處偏向孟德海?要不是有你授意,他敢對我陽奉陰違嗎?”趙立冬臉拉的老長,直接化身怨種,反思是不可能反思的,責任都是別人的,好處都是自己的。
林啟陽憤怒的咆哮道:“我是在偏向孟德海嗎?還不是你的那些政令狗屁不通!鬧大了丟的是誰的人?是我的!是京海的!是趙省長的!你為甚麼停職審查?你以為趙省長保不下你嗎?他老人家正值晉升的關鍵時刻!你讓他省過心嗎?就知道錢錢錢!我看你真是掉進錢眼裡了!”
“我...”趙立冬直接被吼得愣在了原地,直到這一刻他才聽明白,原來卡著他的從來都不是林啟陽,而是他的堂哥趙立春。
“林書記,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立冬書記無關!”王秘書將趙立冬護在身後,這一幕任誰看了都得說上一句激情在燃燒!
“啪!!!”
“這裡甚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了?你在演給誰看?”可惜林啟陽不是成都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王良臉上,隨後冷眼看向趙立冬:“無論如何,今天你跪了這件事,一定要瞞下去,絕對不能讓趙省長知道,對你對我都好。”
“可是...這事能瞞住嗎?”趙立冬滿臉擔憂,如果可以,他當然不想讓林啟陽被換掉,他這一跪算得上是驚天一跪,以自家堂哥的脾氣,搞不好就會派來一個一言堂的新書記盯死他,到時候他可就不好撈錢了。
“葉洛和省裡關係錯綜複雜,絕對不敢宣揚,剩下的知情者,你自己處理。”林啟陽冷著臉,將目光在一旁捂著臉的王良以及不遠處跪在門口的袁東身上掃過,隨後快步走出了大廳。
林啟陽走後,趙立冬一臉陰沉的看向王良,他是真的起了殺心,這一跪牽扯到的東西太多了,完全不是他能承擔的。
“領導,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啊...”王良彷彿受驚的小鹿一般,那七分驚慌外加三分傲嬌的小表情,像極了女生犯錯時在男朋友面前的狀態。
“把他處理乾淨。”最終趙立冬還是沒有忍心對王良下手,拍了拍對方的手便轉身離開。
“您放心!我一定處理的漂漂亮亮。”
待趙立冬走後,王良仔細聞了聞剛被趙立冬拍過的手,滿臉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