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聽到葉洛的要求,趙立冬臉色瞬間黑了,牙齒咬的吱吱作響。
“你TM說甚麼呢?!!”王良更是拼命掙扎,彷彿要衝進留置室和葉洛單挑。
“還不把人帶下去!”林啟陽煩躁的擺了擺手,示意兩個小警員把王良帶走,這種時候激化矛盾簡直就是弱智行為。
兩名小警員看了看袁東,又看了看葉洛,一時間竟沒敢動作,他們雖然不懂政治,但他們聽得出來優勢在哪方。
“林書記讓你們把人帶下去沒聽到嗎?”袁東裝模作樣的訓斥了一聲,隨後得意的看向林啟陽:“不好意思林書記,他們在警局待久了,只認識局長,不認識書記。”
此話一出,在場三人全都懵了。
正準備跟葉洛翻臉的趙立冬都被驚得忘了自己要說啥了。
葉洛也是滿臉的驚愕,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猛的部將,這下好了,都不用他動手了,袁東直接給自己玩死了。
“好好好,袁局長真是警紀鮮明啊。”林啟陽深深看了袁東一眼,心中已經宣判了對方的死刑,隨即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繼續回歸主題:“葉洛同志,你這個要求多少有些過分了,這已經上升到侮辱人格問題上了。”
“林書記,您這可就冤枉我了,我第一次來京海抓捕罪犯,這位前政法委書記就給我使絆子,看在趙省長的面子上,我沒有計較,結果我剛調任到京海的第二天,就被人威脅、圍毆、用槍指著,還被自己的同志抓過來搞私刑,真當我葉洛好欺負是嗎?”葉洛的聲音越說越冷,一股腦將所有問題全都扣到了趙立冬頭上。
反正京海只要有壞事,那就都是趙立冬做的,跟天龍里面孩子沒爹就是段正淳的基本沒甚麼區別。
介個就是口碑!
“個人行為還是不要上升到整體的好,因為上次的事情,他已經被停職審查了,到現在還沒有復職,你遇到的可能就是個偶然事件。”林啟陽無奈,只能把剛才自己說的話當放屁,硬著頭皮為趙立冬開脫。
趙立冬絕對不能跪,這涉及到趙家的面子問題,趙立冬一旦跪了,趙家對葉洛的態度尚未可知,但他林啟陽一定會被扣上一個辦事不力的帽子,排擠成邊緣人。
葉洛嗤笑一聲:“呵...林書記,這話您說出來自己信嗎?我是不信他袁東一個分局局長,敢抓我一個市局副局長!”
“沒座!就是趙立冬書記讓我抓的您!還說聯絡了報社!等事情鬧大了,您想出去都出不去了!”袁東在一旁猛打配合,有這種甩鍋的好機會,他自然不能錯過,反正已經下定決心姓葉了,還在乎個雞毛趙立冬!
葉洛雙手一攤:“吶,林書記,您都聽到了,比起他要整死我,我讓他跪下磕頭道歉過分嗎?”
“你怎麼能幹出這種齷齪事!”林啟陽被懟的啞口無言,只能將矛頭轉移,寄希望於趙立冬那個發育不完全的腦子能給出一個“合理”一點的解釋。
作為京海的土皇帝,趙立冬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絞盡腦汁想不出合理的解釋後,當即決定翻臉。
“葉洛,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大家心裡都有數,你想讓我認下,我可以認下,但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下跪道歉不可能!”
“那你試試。”說著葉洛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做了個傾聽的動作。
下一刻,巨大的喇叭聲傳入整個下灣分局。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是京州軍區第12集團軍!根據上級部署!即將在你部進行重火力軍事演習!出現不必要的傷亡!概不負責!”
“集團軍?!!不可能!!!”趙立冬小跑到窗邊,看到窗外那蓄勢待發的集團軍,頓時變得臉色蒼白,一時間心如死灰,趙家就是軍人世家,不可能有人在趙立春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調動軍隊,除非他被這位堂哥拋棄他了。
不過這事趙立冬還真是想多了,葉洛給林宇婧發完訊息,林宇婧第一時間就給她爹打了電話。
林父正好在隔壁市視察軍團,雖然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冒出來個女婿,但聽到女兒如此急切的求援,索性直接帶人以演習的名義殺了過來。
因此趙立春自然不可能收到風聲,也就無法通知趙立冬了。
“葉洛!你玩大了!現在立刻馬上把人撤走!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林啟陽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文官有文官的玩法,大家怎麼鬥都可以,但你不能直接調武將來掀桌子啊!而且你有武將你早說啊!你早說誰還跟你鬥啊?趙立冬不跪他跪啊!
“我只要個公道,趙立冬磕頭道歉。”葉洛淡定的抽出一支菸點上,聲音冷冽刺骨,他打了這麼多張牌,就是要向整個京海宣佈,京海變天了!
別說一個林啟陽,今天就是趙立春在這,趙立冬也必須跪!
葉洛來之前,京海的天姓趙,葉洛來了之後,京海的天還姓趙,那葉洛不就白來了嗎?
“別說了...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