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虹的辦公室內。
葉洛和鄧虹對坐在桌前,雞蛋麵就蛋糕,也是解鎖了新吃法。
剛吃沒幾口,鄧虹就按耐不住開口問道:“到底咋回事,現在能說了不?”
“也沒甚麼,就是有一次我去港都出差,剛好遇到了港警審訊一場假鈔案...”
葉洛將大致情況講了一遍,當然,他與梁群峰和趙立春的交易肯定是一字不提的,只說是上面壓力給的很大。
聽完事情經過,鄧虹忿忿不平的拍起桌子:“還有沒有天理咯!這種大壞人還有人來保!我說怎麼阮文一進來就有一群人往所裡打電話!原來是私相授受!葉子你不能鬆口!如果大家全都零成本做壞事!那以後誰還會做好事!”
“唉...有些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這件事是我說了算,阮文都已經拉出去槍斃了,對方勢力很大,我爭取到一個公訴人的位置去給她添堵就已經是極限了,別的不敢保證,蹲肯定會蹲,但年限不會太長。”葉洛故作無奈,實際上她對阮文的判罰輕重不感興趣,畢竟公安廳長的位置都到手了。
葉洛從沒想過讓阮文在看守所或者監獄裡哭,而是在外面給她準備了一場大驚喜,這也是為甚麼他沒有讓鄧虹或者犯人對阮文特殊照顧,畢竟牽扯到其他人,萬一阮文出去後實行報復,那就得不償失了。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
“虹姐!我小韓!你管區有人打起來了!”
“來了!”鄧虹眉頭一皺,猛地站起身,本就心氣不順,還有人在她生日當天惹事,真是廁所裡打燈籠。
葉洛快步起身,伸手摟住鄧虹的腰間,用力一拉,將其拉入懷中。
兩人相距不過一指距離,近的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哎喲~你幹嘛!”鄧虹一臉嬌羞,心中卻又隱隱期待。
“你現在是副所長, 再著急也要注意形象嘛。”葉洛輕笑一聲,伸出手指擦了擦鄧虹嘴角的蛋糕。
就在鄧虹被這曖昧的動作搞得措手不及時,葉洛趁機低下頭在她的唇間輕點了一下。
“你...你...我...”
一抹紅暈瞬間從鄧虹的脖頸蔓延開來,不過片刻便蔓延到整張臉上。
“走吧,現在的形象就很好咯~”葉洛輕捋鄧虹的髮絲,拿起桌上的帽子幫其戴上。
“要死哇你~”鄧虹害羞的掙脫開葉洛的懷抱,快步推門離開。
【鄧虹】好感度+10
看著系統面板上鄧虹的好感度蹭蹭上漲,葉洛這才滿意的跟了出去。
門口的小韓一臉迷茫:“虹姐你的臉咋紅成這個樣子咯~”
“我...我...”鄧虹急忙伸出雙手將臉捂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洛壞笑一聲:“沒事,你虹姐剛剛吃辣醬蹦到眼睛裡了。”
小韓瞬間秒懂葉洛的笑容,意味深長的調侃道:“哦~我懂~”
“呸!你懂個錘子!快走!”鄧虹惡狠狠的啐了一口,隨後頭也不回的朝管區走去。
三人來到管區時,202監室門口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犯人。
鄧虹嬌喝一聲:“都在這圍著幹甚麼!都沒事做是吧?集體大掃除!”
人群瞬間做鳥獸散,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都快,看起來平時沒少被鄧虹收拾。
葉洛朝監室內望去,只見屋內一片狼藉,阮文坐在床上,捂著鼻子,頭髮凌亂,被打的滿臉是血,囚服也被撕扯的破破爛爛,露出大片雪白。
角落裡,一個神似趙麗穎的犯人和一個短髮黑妹被幾名管教死死的按在地上,看向阮文的眼神卻依舊兇狠。
葉洛倒吸一口涼氣,心中不免有些後悔。
媽的!早知道看守所還有這種質量的囚犯,他就不這麼早和鄧虹暴露戀情了。
鄧虹快步走進監室,看向牢頭問道:“胡萍!甚麼情況?”
胡萍尷尬的看了眼葉洛,小心翼翼地說道:“報告虹姐,我們回到監室後,邊吃飯邊聊天,阮文一開始沒有參與,結果聊到葉警官和您甚麼關係,我們都說肯定是男女朋友,阮文就突然插話,說甚麼您是小城市的土妞,葉警官在大城市有大背景,肯定就是隨便跟您玩玩,高月香就反駁說您聰明,肯定不會上當受騙,阮文就說您肯定心裡清楚,為了上位自願的,要不然也當不上副所長...”
“你真是這樣說嘞?!!”鄧虹怒不可遏的看向阮文,且不說她和葉洛還不是男女朋友,就算真是男女朋友,阮文一個壞到骨子裡的犯人有甚麼資格評頭論足。
哪怕被打的已經形象全無,阮文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淡定的反問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我在一個言論自由的國家,說一些言論自由的話,有甚麼問題嗎?至於是不是你心裡清楚。”
“造謠是犯法嘞,你曉得不?”鄧虹知道自己嘴笨,乾脆直接將事情定性,隨後不待阮文反駁,轉頭看向高月香和黑妹:“不管怎麼樣,你們也不能動手打人曉得不?”
高月香倔強的說道:“她說誰都可以!說您就是不行!您對我們辣個好,她咋的沒良心!”
鄧虹心中大為感動,看到這些犯人真的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就是她最大的夢想,不過該教育還是要教育,不能壞了規矩。
“那你們也不能...”
“打得好!”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