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郊區的一棟別墅內。
馬春妮穿著一套性感的輕薄睡衣賣力的迎接了葉洛。
翌日清晨,葉洛倚靠在床上,翻看著江遠印鈔紙上記錄的調配筆記。
感受到動靜的馬春妮悠悠轉醒,伸了個懶腰春光乍洩,隨後慵懶的依偎在葉洛懷中。
“葉警官,您醒啦~”馬春妮一臉的媚笑,眼前的男人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無論是身份、能力,亦或是顏值,簡直堪稱完美,重點是她需要一個能保證她安然無恙的後臺,否則全員落網,只有她一個人沒事,鄭九龍絕對不會放過她。
葉洛皺了皺眉:“在外面不要叫我葉警官。”
馬春妮試探性問道:“那...葉先生?”
“嗯。”
“葉先生...那個...九爺他落網了嗎?我知道我這麼問可能比較冒昧,但這件事涉及到我的人身安全...”馬春妮其實很清楚鄭九龍沒有被抓,但她必須以此來試探葉洛的口風。
“鄭九龍還沒有落網,不過也快了,只要你不作死,老老實實待在京州待幾個月,有我在,他動不了你。”葉洛其實也想盡快逮捕鄭九龍,否則偽鈔案一直結不了案,但具體時間實際上還是要看唐宋。
電板刻好之日,便是鄭九龍落網之時。
聽到葉洛的承諾,馬春妮心中一喜,嬌滴滴的說道:“那葉先生,您對我還滿意嗎?”
“嗯,你很不錯,但別有多餘的想法,甚麼意思你應該清楚。”葉洛不得不承認,馬春妮雖然顏值一般,但身材絕對算得上一流,技術也是頂尖,放到外面也絕對是頭牌級別,可惜系統面板上只有基礎屬性,沒有甚麼特殊技能,註定只能當個炮友。
“我明白的,葉先生,您放心,我只想跟您深入探討下集團未來的軟體硬化工程,絕對不會給您造成麻煩的。”
“嗯...”
......
俄羅斯莫斯科阿爾巴特大街164號。
鄭九龍癱坐在沙發上,原本烏黑的頭髮,一夜之間全白了。
“完了...全都完了...”鄭九龍本想用胡正熙吸引警方視線,自己一次性把偽鈔紙全運出來,印出五個億做筆大的,然後把賺到的錢上交給趙公子當做投名狀。
結果左膀右臂的胡正熙進去,江氏集團也被抄了底,就連自己派出去接貨的人都失聯了,現在別說甚麼回漢東報仇了,回漢東都成了問題。
鄭九龍看著桌上的手槍陷入了糾結,是繼續現在這樣在國外苟延殘喘痛苦的活著,還是終了此生,下去陪伴妻兒老小。
就在鄭九龍把手槍頂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時,身旁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
“呼...”
鄭九龍深吸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槍,接通了身旁的座機電話。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
“我是趙瑞龍。”
“趙...趙公子!”鄭九龍眼睛瞪得老大,他不明白趙瑞龍為甚麼會來找他這個喪家之犬。
趙瑞龍饒有興趣的問道:“我聽說你曾經是京州的黑老大,後來被梁群峰坑了,有這回事嗎?”
鄭九龍咬牙切齒的說道:“是!我和梁群峰不共戴天之仇,我妻兒老小一家一十三口全都被他害死了!”
趙瑞龍不爽的問道:“所以你之前託人帶話要跟我混,是想借我家老爺子的手替你報仇?”
“是!”鄭九龍沒有絲毫避諱,反正自己都是要死的人了,也沒甚麼值得他避諱的。
趙瑞龍不屑一笑:“你有甚麼資格?或者說憑甚麼?”
“我會做偽鈔!有穩定的以物換物的客源!我本來是想造一筆五個億的偽鈔,換成真鈔之後送去給您當投名狀,結果...”鄭九龍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說到一半才想起自己已經沒了資格。
趙瑞龍皺了皺眉:“結果甚麼?”
鄭九龍瞬間失去了全部力氣,垂頭喪氣道:“結果警方把我在京州合作的紙張公司給抄了,我的人也都被抓了,沒有紙張,我造不出偽鈔了...”
趙瑞龍嗤笑一聲:“呵...市局還是公安廳?”
“省廳!一定是省公安廳。”鄭九龍十分篤定,因為那個省廳葉洛頻繁出現在胡正熙口中。
“我當甚麼事呢,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不過我聽說你之前的舊部都逃到了外省和境外,還能找回來嗎?”趙瑞龍想到葉洛和自己二姐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根本沒把公安廳當回事,主打一個連吃帶拿,錢他要,人他也想要。
鄭九龍激動的保證道:“能!我們之間的聯絡一直沒斷過,只是缺少一個靠山,所以我一直不敢回漢東!只要您願意!我隨時都能召集他們回來!”
“嗯,你還有點用,這樣吧,我也不要你的真錢了,一個億,你帶著一個億的假鈔回漢東,讓我看到你的能力,我就保你安然無恙!”趙瑞龍心知肚明,一個億的假鈔遠比一個億的真鈔更有價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