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很滿意疤鼠的反應,狠狠的滿足了他的惡趣味。
“放心,我保證不殺你。”
“謝謝!謝謝洛哥!”疤鼠對著葉洛猛磕了幾個響頭。
葉洛蹲下身,從疤鼠身上摸出電話,在通訊錄裡找到備註韓富虎的聯絡人撥了過去。
“讓他把貨錢轉過來。”
疤鼠忙不迭的點點頭,一隻手接過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疤鼠就迫不及待的說道:“虎哥!貨收到了!質量很好!可以付款了!”
這邊電話剛剛結束通話,葉洛就收到了沈嘉文索要卡號的資訊。
“嘖...這個點倆人還在一塊,老傅這個腦袋上哦,怕不是頂著大草原。”
葉洛調侃了一句,隨後在手機上迅速敲擊,發了個卡號過去。
幾分鐘後,“叮~”的一聲簡訊提示音和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同步響起。
【叮!恭喜宿主達成九月首單萬利潤已記錄,稍後將會發放宿主與合夥人的提成。】
【叮!檢測到宿主所獲利潤為贓款,請宿主將利潤移交至公安部門。(不影響提成發放)】
半個小時後,葉洛和餘罪兩人開車一前一後進入了一處隱蔽的巷子裡。
餘罪的箱貨剛停下,幾名警察就迅速開啟車廂帶走了疤鼠以及三個馬仔。
葉洛下車後,從兜裡拿出存有3500萬贓款的銀行卡交給了許平秋,成功完成系統洗錢。
臨走前葉洛還囑咐許平秋,多幫他和餘罪申請點活動經費。
葉洛或許永遠也不會忘記,當疤鼠知道他和餘罪都是臥底那一刻的眼神有多絕望。
毒梟聚會,一張飯桌上三夥人,兩夥是臥底,包吃包住的好日子還遠嗎?
第二天一早,餘罪就被叫去了傅國生家裡。
“老傅,這麼早叫我過來幹嘛啊?”
“你們昨天出貨好像出了些問題,你就沒甚麼想跟我解釋的嗎?”傅國生眼皮都沒抬一下,目不轉睛的看著手上的書。
“解釋甚麼?我是送貨的,洛哥是賣貨的,韓富虎是買貨的,這裡面也沒你的事啊?”餘罪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傅國生玩味一笑,攤手道:“還在生我氣啊?那我也沒辦法了。”
下一刻,餘罪突然感覺後腦勺泛起一陣涼意,側目一看,韓富虎正拿槍頂著他的腦袋。
“我的人和貨還有錢呢?”
“虎哥你在說甚麼啊?我怎麼聽不懂?”餘罪模仿著昨晚疤鼠的樣子裝傻充愣。
韓富虎憤怒地咆哮道:“疤鼠呢!人呢!貨呢!錢呢!”
餘罪彷彿如夢初醒一般,淡然的說道:“哦~你說疤鼠哥和他那三個馬仔啊?死了。”
“你TM敢跟老子玩黑吃黑是吧?”韓富虎氣急敗壞,“咔噠”一聲,拉動槍栓。
餘罪生怕挑釁過頭,急忙舉起雙手:“哎!你可別亂說啊!人可不是我殺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韓富虎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這次交易一共就你們五個人,死了四個,不是你殺還能是誰?回答我!”
“是我,你有意見?”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韓富虎剛一回頭,就被葉洛用槍頂住了腦袋。
“來了。”傅國生彷彿早有預料一般,笑著打了個招呼。
“傅哥。”葉洛微微頷首示意。
看著兩人從容的模樣,韓富虎還以為自己被做局了,緊咬牙關問道:“老傅你想殺我?”
聽到這話,傅國生才放下手中的書,一臉無奈道:“怎麼會呢虎哥,有富佬在,我怎麼敢殺你。”
韓富虎暗暗鬆了口氣:“那現在是幾個意思?”
傅國生摸了摸下巴,猜測道:“阿洛做事一向守規矩,現在這麼對你,肯定是你壞了規矩咯~”
韓富虎反駁道:“我壞規矩?我在這行混了這麼多年,我能壞甚麼規矩?”
“嘖...阿洛,解釋解釋吧,他們究竟怎麼招惹你了?”傅國生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他早就看韓富虎不爽了,只不過因為富佬的關係,他才一直沒有動韓富虎,現在自己都要退休了,當然樂得看這一幕。
葉洛慢條斯理的說道:“在迎賓樓,這位虎哥承諾親自押貨,結果到了地方只有疤鼠帶著三個小弟接貨,這就已經壞了規矩,小二不給貨,疤鼠就掏槍想要做了小二,我就順手給宰了。”
韓富虎滿臉不可思議:“就因為這個你就把我的人殺了?我們做著三千多萬的生意,至於這樣嗎?而且餘小二送貨,你跟著去幹嘛?”
葉洛冷笑一聲:“三千多萬算個屁,餘小二是傅哥的人,沒有傅哥發話,誰動餘小二我殺誰,至於為甚麼跟著去...我想幹嘛用得著跟你彙報?”
傅國生聽到這話,心裡說不出的暢快,暗歎葉洛太懂事,不管兩人鬧甚麼矛盾,在外面都會把面子給的足足的。
韓富虎知道跟葉洛這種混不吝講不通道理,乾脆放棄掙扎,深吸一口氣,心平氣和的說道:“好,他們不守規矩死了活該,那我的貨呢?貨你總得給我吧?”
葉洛無賴道:“貨給你了啊。”
韓富虎一臉懵逼:“給我了?甚麼時候給我了?”
“昨晚啊,我給疤鼠了啊。”
“疤鼠不是讓你殺了?”
“是啊,但是殺之前我給他了啊。”
“那TM貨呢!人被你殺了!貨呢!”
“我怎麼知道?沒準是疤鼠死前私吞了呢。”
“你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