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樓內的戰鬥瞬間白熱化!
撲向莊休的黑袍人身法詭異,如同鬼魅,手中短刃帶著腥風直刺莊休咽喉!莊休早有防備,驚魂哨含在口中猛地吹響,同時腳下急退,甩出半截縛靈索纏向對方手腕!
“咻——!”刺耳哨音讓黑袍人動作一滯。
“啪!”縛靈索精準纏上,但對方力量極大,猛地一掙,繩索瞬間繃緊!莊休趁機將一張“破邪符”拍向對方面門!
黑袍人怪叫一聲,揮袖格擋,符光與黑氣碰撞,發出“嗤嗤”聲響!莊休被反震之力推得撞在牆上,氣血翻湧。這黑袍人實力遠超之前的“無面者”!
另一邊,蘇月劍光如電,與另一名黑袍人戰在一處。那黑袍人手持一根白骨法杖,揮舞間黑氣翻湧,幻化出厲鬼虛影撲擊,但蘇月的古錢劍至陽至剛,劍光過處,鬼影紛紛潰散,將黑袍人逼得連連後退。
小陳和阿普則迅速衝向法陣,試圖解救被捆綁的寨民和那位老祭司。阿普怒吼著揮動柴刀,砍向纏繞寨民的詭異藤蔓,小陳則用軍刀割斷繩索,並將警惕的目光投向法陣中央那塊散發不祥氣息的黑色晶石。
“別碰那石頭!”老祭司虛弱地喊道,聲音嘶啞,“那是‘魘核’!碰了會被吸乾魂魄!”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被莊休纏住的黑袍人見久攻不下,眼中兇光一閃,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噴在白骨短刃上!短刃瞬間黑光大盛,散發出恐怖的吸力!莊休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扯出體外!
“小心!是噬魂術!”老祭司驚呼。
莊休大駭,拼命催動斂息玉和體內靈力穩固魂魄,同時將最後幾張雷火符一股腦砸向對方!
“轟隆!”
爆炸暫時阻隔了吸力,但黑袍人獰笑著,短刃一揮,一道凝練的黑芒如同毒蛇般射向莊休心口!速度太快,避無可避!
千鈞一髮之際,莊休懷中的保命懷錶突然自行震動發熱!他福至心靈,猛地按下按鈕!
“嗡——!”
一道柔和卻堅韌的白光從懷錶中綻放,形成一個蛋殼狀的光罩,將莊休護住!
“鐺!”黑芒擊中光罩,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光罩劇烈波動,但成功擋下了這致命一擊!懷錶也隨之黯淡下去,能量耗盡。
黑袍人一愣,顯然沒料到莊休還有這種保命之物。
趁此機會,莊休強忍魂魄震盪的眩暈,將驚魂哨催動到極致,同時掏出一把硃砂,混合著真陽涎,猛地撒向黑袍人!
“咻——!嗤嗤嗤!”
哨音與至陽之物對陰邪的剋制雙重打擊,讓黑袍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周身黑氣潰散不少!
“就是現在!”莊休怒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那半截依舊纏在對方手腕上的縛靈索狠狠一拉,同時側身飛踢!
黑袍人猝不及防,被莊休這搏命一拉一踢,身體失去平衡,踉蹌著撞向那個正在運轉的邪惡法陣!
“不——!”另一個正與蘇月纏鬥的黑袍人見狀驚怒大吼,想要救援已來不及!
“噗嗤!”
黑袍人的身體撞入法陣邊緣的瞬間,法陣黑光暴漲,彷彿被注入了異種能量,瞬間變得極不穩定!陣中的黑色“魘核”劇烈震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無數黑色的觸手從法陣中伸出,纏繞住那名黑袍人,瘋狂抽取他的魂魄和精氣!
“啊——!”黑袍人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而法陣也因此受到了強烈的干擾,運轉停滯,光芒明滅不定!束縛寨民的藤蔓也鬆弛了許多!
“好機會!”蘇月眼中精光一閃,劍勢暴漲,逼退對手,同時甩出幾張符籙射向法陣核心的“魘核”!
另一個黑袍人見同伴慘死,法陣將破,心知大勢已去,怨毒地瞪了莊休和蘇月一眼,猛地擲出白骨法杖。法杖在空中爆開,化作濃密黑煙籠罩整個木樓!
“咳咳咳……”眾人被黑煙所阻,視線不清。
待黑煙散盡,那名黑袍人已不見蹤影,只在原地留下一灘黑血和碎裂的法杖。他施展了某種血遁之術逃走了。
木樓內暫時恢復了平靜,只有法陣殘餘的黑光和“魘核”不時發出的輕微嗡鳴聲。獲救的寨民們癱倒在地,瑟瑟發抖,眼神呆滯。老祭司在阿普的攙扶下,虛弱地坐起身,看著莊休和蘇月,眼中充滿了感激和後怕。
“多……多謝諸位……救命之恩……”老祭司用生硬的漢語說道。
莊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剛才真是險死還生。他看了一眼能量耗盡、佈滿裂紋的懷錶,心疼不已,這保命底牌又少了一件。
蘇月走到法陣旁,仔細觀察著那塊不穩定的“魘核”,眉頭緊鎖:“這東西極其邪惡,必須儘快處理掉。老祭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瞑’組織的人為甚麼在這裡佈下這種邪陣?”
老祭司長嘆一聲,渾濁的老眼中流下淚水,開始講述霧隱寨這場災難的來龍去脈。而莊休預感到,這背後,必然隱藏著與“歸墟”和“定海珠”相關的驚人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