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甚麼不能直接給這個辦成了呢?甚麼叫你只能儘量去溝通?”
本來他對這事就懷有質疑的想法。
現在聽到他說這些,那表情更豐富了。
“我對於那一片又不是很熟,本來大家都是剛到這的,你這忽然提這種要求。”
總之就是他不能理解這人的反應。
“我覺著吧,你說這些確實有點不對勁,當初想的是像這種小問題,大家隨手就處理了。”
陳豪和英吉利的合作倒也還算正常,沒有出過甚麼大事。
但是對方這種奇形怪狀的安排,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我一直都覺得他們應該會稍微注意一點,可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我也是這麼說,總之我們根本就沒有注意過後面的事情。”
要不然的話,到現在為止,那還能不清楚後面的狀況嗎?又或者說你覺得現在這應該怎麼安排?
這話一出,剛才原本還覺得極其不對勁的人,神色無比的奇怪。
“總之就是那句話,人和人之間的區別不是說說而已,而且都到這一步了。”
許文彪帶著幾個馬仔去找李華劍談判。
因為李華劍他們攔著這邊不讓做生意,按道理來說,這都已經讓警署的人出動。
他們應該會有所收斂才是,可現在發現這傢伙太倔強。
根本就聽不進去別人說的話,那這班他再說的話確實會有點讓人疑惑。
“我覺著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而是應該要思索一下下面的問題。”
總之就是選擇這玩意兒吧,從來都不是誰說誰。
而是應該搞搞清楚好,為了下面的事情做打算。
“你看咱們這不死不休,爭論這麼久,到底是圖甚麼?就只是為了這一件小事嗎?”
總之就是這一個問題,搞得他有點心力憔悴。
但凡說是其他的來的話,他或許都不會這樣。
“算了。你這講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總歸還是不能太過牽強了,要不然的話,照如今這個說法。”
李華劍沒想到許文彪現在倒是挺好說話。
他認為,就應該要固執一點,不能太倔強,要不然這指不定得是甚麼情況呢?
“本來當時我也尋思出現這種小事,確實不應該再像現在這樣,但事情都發生了。”
選擇這從來都不是放在他們身上的。
“你說的也對,這個確實沒有辦法。”
雙方交流一番後,各自對對方都還懷著異樣的思緒。
“要我說吧,這個情況可能還真的跟他們之前說的那個有關。”
要不然怎麼會到這如此,他們都沒個答案。
“我覺著這個是你說的不對,先不說現在這個是甚麼情況,這次本來就是你的小弟來我們的地盤上鬧事,現如今又這般,難不成我們還得慣著你嗎?”
總之,許文彪雖然是來談和的,但不代表他不好說話。
它代表的是陳豪同時對於這些情況也有絕對的認知和了解。
“哎呀 ,彪哥,像這種事情嘛,又不是甚麼很複雜的,要我說咱就直接將這些都講講清楚。”
李華劍手下的二把手是一個極其機靈的人。
只是一下,他就看出這次情況並非一般,所以就決定要將事情解釋清楚。
許文彪既然決定來,那就說明他是懂道理的,不至於會牽扯著不放。
“有甚麼話咱們就直接說出來,沒有必要藏著掖著,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如此。”
一旁另外一個傢伙聽完這些話後,表情格外尷尬。
“不是說不說的事,而是你這又應該要怎麼解決?咱們肯定是要弄弄明白。”
“要我說也是,都耽誤這麼久了,難不成他還有自己的思路?”
陳豪站重新選擇,為的就是把這些問題給弄明白,不至於說是到後面還沒法,畢竟現在這聽起來挺正常。
可到了後面合作,未必會有這個效果,所以它跟英吉利之間的事兒就得提前解釋。
“你是不是搞錯了,當時這情況不是還挺常見的”
怎麼如今這弄的是幾番都不是人,而且還有點不知所措呢?
“我倒是沒搞錯,我覺得搞錯的人應該是你吧,大家對此確實算是心知肚明,要不然的話憋了這麼久,還能沒個正形嗎?”
總之還是那句話,要是這個事情能得以解決。
那後面的就沒有任何關係,但如果說解決不了下面這些可就不一樣了。
“在我看來吧,這說到底也是跟別的那些事情一樣,不至於會跟這個有牽扯。”
雙方交扯半天,誰也沒有服誰,甚至都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挺好。
而另外一邊,陳豪帶著這幾個小弟將這些彈完之後,神色格外的尷尬。
“你們來這就是為了說這些嗎?或者說你們要表達的事情就是這樣。”
這幾個人是頭一次跟著陳豪,也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
“老大,我們沒想到呀,要是知道事情會這麼發展的話,當時肯定會提前說清楚。”
“對對對,我們當時沒有尋思過這麼多,要知道這個情況的話,肯定會提前開口。”
大家一本正經的解釋就是,生怕會被誤會,畢竟現在這和之前的比起來已經有很大落差。
“沒有這回事,你們不要胡說,從一開始我就說過像這種問題,不應該由人引出。”
他沒有責怪手下小弟,反倒是擔心這兩片區域內的解決情況。
如果這些還算順利的話,那這應該不會有影響。
但是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對方怕是不會那麼容易服氣。
“我們當然知道,但是主要是要是真的沒有關係,那剩下的肯定還有別的辦法。”
司米作為這邊英吉利的代表人,他當然是想開啟這片區域來達到做生意的目。
可這次的發展成果著實震驚了他的三觀。
總之就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現在這個情況會和後面那些有甚麼關聯。
“陳豪合作這個事情吧,確實怪不得其他人,但我覺得沒有那麼容易達到我想要的目的。”
他是想要將這幾塊區域的控制權都放在這。
但是好像對方並不如他所願,甚至連想法都非常的貧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