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到時候我沒法像他們說的一樣。”
在臨行時,陳豪還是叫住了米斯。
對方衝他搖了搖頭。
“沒有這回事,我相信你,況且如果是其他的話,我可能沒有辦法,但這個我覺得還是有把握。”
他依舊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但陳豪驚訝於他的爽快。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等我這邊出結果之後,我會給你最真實的反饋。”
雙方各自分別等到陳豪回到公司時。
發現公司上下都凝聚著格外奇怪的氣息。
“你們這是怎麼了?之前都還好好的,怎麼現在一個個都哭喪著臉發生甚麼事了?”
許文彪看到陳豪出現之後,非常的詫異。
因為她沒想到陳豪會在這個時候回來,畢竟當時想的和現在思考的不一樣。
“你來說。”
“阿彪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甚麼事?”
他大馬金刀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雙手倚著後面的沙發。
就這麼撇著下面的幾人,那些個小弟們都不敢講話。
唯獨說話的許文彪這會也在分析該怎麼樣講才能讓陳豪不生氣。
畢竟要是真的按照先前情形的話,這次這個聽起來確實不是很有利。
“本來我們之前想的是,如果這種普通問題出現了,那解決也不算麻煩。”
他猶猶豫豫的將事情的結果和經過都說出。
陳豪聽完詫異於對方的膽大。
同時也覺得那些人八成是瘋了吧。
不然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衝動的事?畢竟當初他想的這不過就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現在卻搞成了這種樣子,這讓他有點太為難。
“本來我也是說這不過是件小事,確實不值得人出手。”
但是現在既然都開這個口了,要做就做乾脆。
“他們想玩就陪他玩,上次找來時,我以為已經學乖。”
許文彪能聽出陳豪這語氣是不高興。
要不然但凡換個其他時候或許他都不會這個樣子。
“怎麼搞得這麼生氣?我沒有怪你,這事也確實與你無關。”
他們這個能做到現在已經算是非常優秀。
要是真和之前那些事情拉扯那多少還是有點困難。
“我知道老大沒有怪我,我主要是怪自己沒有能力把這些事情都解決好,要不然就不會如此為難。”
陳豪拍了拍許文彪的肩膀起身。
“我這段時間要去聯絡其他人做新的生意,這個英吉利生意的事情暫時不能讓更多人知道。”
他的意思是處理李華劍他們這次的事就交給許文彪來,許文彪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解決這些應當不會很困難。
許文彪聽到這些,瞬間覺得自己壓力很大。
他倒也沒有覺得說有甚麼別的狀況,主要就是沒做好準備。
直到陳豪都離開公司了,他才慢慢悠悠的站起來,看著其他人。
“你們覺得這次的情況該怎麼做才比較好呢?又或者是說想要怎麼處理?”
這個馬仔得知許文彪被陳豪重用,且確實是二把手。
他們就老老實實的一句話都不說,就生怕出現啥別的問題。
要不然的話,按照現在講的,這肯定要有用。
陳豪回來看了一下合同,順便將裡面內容整合好,還是眉頭一皺。
本來以為對方算是比較老實的那一個,不至於弄出這種尷尬情況。
但是現在他發現他錯了,對方的認真程度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對他甚至都沒有辦法在這裡繼續研討。
“本來我覺得你們挺老實。”
李華劍這逼急了,直接帶人去砸場子。
這次鬧的動靜很大,弄得連李文斌都知道。
“不是,你們到底要幹甚麼呀?這邊才安靜了多久?”
上次銀行和鬧事的事情結束還沒有兩週吧?
他們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找事,最關鍵的是陳豪是甚麼影響力和能力。
他想的是這傢伙不會一點數都沒有,但現在居然跑出來找他的事。
這不是故意的,是甚麼?總之他沒有辦法忍受。
“我覺得吧,現在這確實是沒有辦法,不然這與先前那些一定能有正常對比。”
在他說出這些話時,剛剛就覺得有些奇怪的人湊過去。
“那個李sir,雖然您說的這些有道理,但是他們都已經在我們頭上拉屎了,我們要還沒有點反應,那太說不過去了。”
“是呀,我們老大已經很溫和了,本來那塊地盤是誰的都無所謂,結果他直接把我們經營的場所全部都砸了個乾淨,那你說我們能嚥下這口氣嗎?”
本來李華劍都想著如果這個情況不算特別明顯的話,那也就作罷了,可現如今這搞的。
實在是讓他沒有辦法去接受這個情形,就算要解決也都只是按照以往的常理。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也確實能夠理解,但總之你還是有點太天真。”
他想如果只是因為這一個小事。
那其他人處理絕對會比這個要認真,而且也根本就沒辦法再去說那些問題。
“反正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如果說真的有別的關係,那現在解釋也沒有意義。”
李文斌化解一番後告訴他們,讓他們別衝動。
“你們回去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會去聯絡阿豪,然後問清楚該賠償賠償,這樣總行了吧?”
“那可不行,如果賠償了,還得給我們道個歉,要不然我們這委屈不就白受了嗎?而且都已經這麼久了,他要是還是如此那這事鬧的。”
李華劍甚至開始蹬鼻子上臉,覺得現在這些很正常,而且他也並不認為這有甚麼關係。
原本想要幫忙調解的李文斌,聽完這些話後,眉頭緊皺。
“你的意思是他們那麼做了,還要給你道歉,但是你們先做了甚麼,心裡沒數嗎?”
本來這些話他都懶得提,但現在看來這些人太過分。
“我們做了甚麼?不過就是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搶了個他們的生意而已,但這再怎麼樣,他們也沒必要把人趕盡殺絕吧。”
在他看來,這次這個是非常不合理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如此強詞奪理。
“我只能儘量去溝通,至於結果怎麼樣,我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