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鬼子有點意思啊!”陳豪摸著下巴說道:“竟然被自己的兒子給趕走了!”
蘇星柏笑著說道:“估計這會兒相當鬱悶!”
陳豪打算直接搞垮冢本集團在香江的業務,而且還想要吞下冢本集團的一些產業。
似乎……可以從這方面入手啊!
這個冢本太郎,說不定就是一個突破口。
只是陳豪還想不到,從甚麼地方跟這傢伙進行接觸。
蘇星柏頗為自信地說道:“老大,這種事情交給我好了,我有辦法!”
“你?”陳豪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星柏。
蘇星柏笑著說道:“您就等我好訊息就行了!”
“行吧,就看你得了!”陳豪點了點頭。
既然蘇星柏有把握,陳豪不介意給他一個機會。
只要能夠說服冢本太郎這個傢伙,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
冢本集團名下的不少產業,都是陳豪相當眼饞的東西。
這些產業要讓陳豪發錢去發展的話,不知道要耗費多少的金錢和精力。
這次要是弄得好的話,不但能夠奪取眾多的產業,說不定還能……
說著陳豪不由得看向了商城裡面的那張,售價十萬聲望的忠誠卡。
如果條件合適的話,陳豪不介意賭上一把。
不過現在嘛,陳豪要去重慶大廈去見一個厲害的傢伙。
……
因為冢本俊雄被人暗殺,復仇基金啟動之後。
馬克這傢伙和另外兩個基金會主席向全世界的殺手組織傳送了邀請。
一億美刀的酬金,這在整個地下世界都是一筆不菲的懸賞金了。
只是比較麻煩的事,不知道確切的目標,這讓不少殺手組織打了退堂鼓。
畢竟這種事情可是最麻煩的了,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資格參與這場遊戲。
這就讓警方更加頭疼的。
連續查了不少人,對方都有正規的身份,甚至都沒有辦法驅離他們。
畢竟英吉利人可不管這些破事,這些破事要顏理國這個警務處處長自己承擔。
顏理國已經快要被那些議員給逼瘋了,不論他怎麼強調治安的問題,就是不答應全面管控。
“這個女人叫作艾米,三十八歲,是做模特生意的!”
“這傢伙叫作克里斯,是做洋酒生意的!”
“這個傢伙叫作切斯特,資料顯示他是做服裝生意的!”
雖然重案組這邊,已經將這些殺手掮客的身份都摸清楚了,並且彙報到了李樹堂這裡。
但是並沒有甚麼卵用,上面不批准,他們就沒有辦法將他們全部趕走!
李樹堂看著這些資料也一陣頭疼,這些殺手掮客背後都有龐大的組織,要是在香江搞事情的話,絕對是個天大的事情。
只是李樹堂不知道的是,真正搞出這些事情的傢伙,就站在他的旁邊。
“阿華,辛苦你們了!”李樹堂頭疼地說道:“這些資料我會交給一哥的!”
陳國華笑著說道;“能夠幫到您是最好不過了,不過如果上面沒有辦法解決的話,要不要我去一趟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他們似乎準備聚集在一起開會!”
李樹堂想了想說道:“也好,去試試看吧,不過我覺得應該沒有甚麼用!”
陳國華笑著說道:“那就試試吧,李sir,我去做事列!”
“嗯!”李樹堂點了點頭。
拿起了資料之後,他就來到了一哥的辦公室。
顏理國看到李樹堂遞過來的資料,煩躁地扔到了一邊:“既然上面不讓我們做事,我就不打算管了!”
李樹堂猶豫了一會兒對著顏理國說道:“顏sir,這件事恐怕躲不掉!”
“瑪德,老子乾脆退休算了!”顏理國憤怒地說道。
李樹堂想了想說道:“要不然,去找找港督試試看?”
聽到李樹堂的提醒,顏理國頓時眼前一亮:“對啊,他必須要管我的!”
說完跟李樹堂打了一聲招呼,就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
與此同時,重慶大廈。
陳豪嘗試著進入重慶大廈,但是很快就被裡面的南亞鬼佬給燻出來了。
瑪德跟這些南亞人待在一個密閉空間當中,那種感覺簡直是酷刑。
陳豪沒有辦法,只能讓人上去找狗哥那傢伙,將他給叫了下來。
這個狗哥,算起來也是個掮客。
就是等級比較低。
甚麼事情他都接,比如劈友砍人缺人手,找人去湊數。
比如幫人教訓一些小商販,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比如幾萬塊的暗殺任務,他都是照接不誤。
這種檔次的傢伙,平常根本是連見陳豪的面都是相當困難的事情。
現在聽到陳豪要見自己,立即屁顛屁顛地跑了下來。
“豪哥!”阿狗連忙對著陳豪鞠躬,然後一臉討好的樣子問道:“您有甚麼吩咐啊!我手下都是一些能打能抗事的小子!”
陳豪搖了搖頭說道:“我要找你們當中的一個人,叫作李富貴的傢伙!”
“李富貴?”狗哥有些茫然。
陳豪無語地說道:“那傢伙是個濫好人啊!而且相當的摳門!”
陳豪這麼一說,阿狗就想起來了:“哦,我知道豪哥你要找誰了,不過……這傢伙腦子有些秀逗,是不是……”
陳豪擺了擺手,直接拿出了一沓錢放在桌子上說道:“將他給我帶過來,這裡的錢是你的了!”
這個厚度,全部都是大金牛,起碼得幾萬塊了。
阿狗頓時兩眼放光,連忙對著陳豪說道:“豪哥,我馬上就將人帶過來!”
不到半個小時,阿狗就將李富貴給帶到了陳豪的面前。
這傢伙一臉茫然,渾身上下冒著一股子窮酸的氣息。
甚至這會兒還穿著一個人字拖。
阿狗忍不住抽了他一下,然後大聲地說道:“還不趕快叫人,叫豪哥!”
“豪哥!”李富貴第一眼看到陳豪,就感覺自己彷彿遇到了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看到李富貴的表現,陳豪相當滿意:“夠敏銳,是個高手!”
阿狗一臉奇怪地上下打量著李富貴,腦袋當中全是問號:“高手,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