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看完了資料之後,對著馬克說道:“我的人能不能參加?”
“當然可以!”馬克笑著說道:“不過關於冢本集團的資料……現在開始要收費了!”
陳豪好笑地說道:“你果然是專業人士!”
“當然,我的專業素養是最好的!”馬克得意地說道:“我能夠從冢本集團那邊拿到重要的資料,但是第一手往往是最貴的,陳老闆可以考慮一下!”
陳豪淡淡地說道:“當然,有需要我會找你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陳豪不由得暗笑了起來。
誰做的這件事,沒有人比他很清楚了。
自己花錢調查自己,這不是腦子有坑嗎?
只是不知道馬克這傢伙能夠查到哪一步。
陳豪離開了馬克的律師事務所,來到了洪興的堂口。
看到靚坤已經沒事了,陳豪就放心了不少:“看來坤哥你沒事了!”
靚坤非常高興,因為今天在電視臺的新聞當中,已經得知了冢本俊雄這個老鬼子掛了。
“瑪德,阿豪你太厲害了!”靚坤由衷地說道:“怎麼搞定這個老鬼子的,趕快跟我說說?”
陳豪無奈將事情的經過跟靚坤說了,然後正色說道:“冢本俊雄這老鬼子可不是我殺的,是熾天使殺的!”
靚坤大笑著說道:“爽!我知道了,是熾天使殺的!”
陳豪點了點頭:“沒事的話最近小心一點坤哥,冢本集團還沒有倒,肯定還會有人來報復的!”
靚坤惡狠狠地說道:“他們要是敢來,老子踏馬絕對幹掉他們!”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靚坤身邊的安保人員就多增加了兩個。
而且這兩個還不是甚麼普通人,是王建軍專門訓練出來的安保。
平時就負責靚坤的安全,甚麼事情都不用管。
靚坤之前還頗有微詞,覺得自己身邊的就足夠應付了。
但是讓傻強等人上去跟著兩個人較量一下之後,靚坤就不說話了。
十幾個小弟,在兩人默契地配合之下,短短五分鐘就全部被打倒在地。
這還是沒有動用槍械的情況之下,不然的話速度會更快!
有這兩人的保護,靚坤頓時感覺安全感滿滿。
……
與此同時,冢本中心。
冢本俊雄的大兒子冢本太郎,以及他的孫子冢本英二都來到了香江。
雖然主要的產業都在霓虹那邊,但是作為家主的冢本俊雄死了,於情於理兩人都要趕過來。
冢本集團雖然名字叫做冢本,但是也有不少其他的股東。
畢竟是霓虹那邊的財閥,不少軍工複合體也參與了冢本集團的投資。
所以整個冢本家奉行著十分強硬的作風。
也就是冢本太郎稍微好一點,算是一個純粹的商人,剩下的有一個算一個,都跟冢本俊雄一樣,都是擬人產物。
“我們派專業人士檢查過來,冢本先生身上的槍傷是被人抵住胸口,近距離射擊的,傷口周圍有火藥灼燒的痕跡!”馬克跟兩人介紹了冢本俊雄身上的傷勢,雖然屍體已經火化了,但是拍攝了照片保留了下來:“使用的是雷明頓870,這種槍支製造得太多了,很難進行追查。”
接著馬克轉向了其他被殺的安保人員:“他們身上的槍傷又不一樣,而且使用的是MP5衝鋒槍,所以我判斷,這次針對冢本先生的謀殺,一共有兩撥人!”
聽到馬克的分析,冢本太郎並不怎麼在意。
他對於自己老爸的死一點也不關心,他現在只想要接手冢本集團。
“英二呢?董事會的人已經來了,他去甚麼地方了?”冢本太郎不滿地問道。
佐佐木雖然被王建軍安裝的炸彈毀了半邊臉,但是終究還是活了下來。
而且稍微接受了一些治療,就立即返回了。
因為他作為冢本俊雄的心腹,這個時候要是不回來的話,以後冢本集團就沒有他的位置了。
佐佐木直接對著冢本太郎說道:“少爺正在冢本中心,祭奠老社長!”
“這個混蛋,真是分不清輕重!”冢本太郎立即帶著人來到了冢本中心的大堂,祭奠冢本俊雄的地方。
此時大堂內一個外人都沒有,只有冢本英二跪坐在了冢本俊雄的黑白照片的面前。
“英二,你在幹甚麼,董事會的人都已經來了!”冢本太郎不滿地吼道。
但是自己的兒子並沒有理會自己。
冢本太郎拍著他的肩膀,這傢伙竟然還躲開了。
接著就是一通父慈子孝的發言。
簡單來說冢本英二這個繼承了冢本俊雄這個老鬼子思想的傢伙,覺得自己老爸是個沒用的中年人,作為一個霓虹人太過於軟弱了。
甚至直接當著冢本太郎的面,直接將老鬼子的骨灰龕給打碎了。
抓起了一把就往自己嘴巴里面送。
這種舉動,不管放在甚麼地方,都是相當變態的存在。
但是按照冢本英二的說法,自己爺爺的靈魂會在他體內重生。
這種逆天的傢伙,冢本太郎頓時就懵了,不打算跟他廢話。
立即就準備帶著山田和佐佐木直接離開。
可是看到了冢本英二這一連串的表現之後,兩人都決定依附冢本英二,覺得他會是個更加適合的繼承人。
這直接給冢本太郎氣麻了,直接甩著衣袖就去參加董事會。
可是很快冢本太郎就發現,瘋子可不僅僅是這幾個,冢本集團個個都是神經病,都支援冢本英二復仇。
所以不出所料的,冢本太郎這個第一順位繼承人的位置,就被自己的兒子給頂掉了。
都說霓虹人喜歡玩“下克上”的套路,弒父的事情更是比比皆是。
冢本太郎知道,自己要是再擋路的話,說不定自己那個狼一樣的崽子,真敢殺了自己。
冢本太郎無奈,只能放棄了繼承權,準備等自己老鬼子的葬禮結束之後,就立即返回霓虹。
不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冢本太郎還是相當鬱悶的。
所以經常跑到了現將的一家霓虹人開的酒吧當中,借酒消愁。
而冢本太郎不知道的是,他已經被一個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