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上的人鬍子拉碴,別人不認識,但葉知秋認識,化成灰也能認出來,這個人就是吳剛,他怎麼出現了?
葉知秋正想找他,卻遍尋不著,偏偏他就在這出現了。葉知秋相信,這絕對不是巧合,他絕對是憋著甚麼壞呢。
廠門口的路一直通向主路,在路兩邊是一片樹林,而吳剛就蹲在樹林邊,向廠子這邊眺望著。
葉知秋轉身出了守衛室的大門,直接向外走去,文真在後邊緊緊跟隨。
起初吳剛還沒太在意,左右尋摸著,突然見門口有兩個人向他走來,他仔細一看,這不是葉知秋嗎?他嚇得趕忙站起身,向主路跑去。
葉知秋的腿有多長,從肚臍眼開始就分叉了,他邁一步,頂吳剛邁好幾步,兩個起縱就到了吳剛身後,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
守衛室的保安,從監控上看到這一情形,嚇了一跳。咱們老闆這是甚麼功夫,去當跳遠運動員,絕對綽綽有餘,世界冠軍肯定是他的。
葉知秋拽著吳剛的脖領子,直接給他拽到了樹林裡,一把將他扔在地上。
吳剛在地上打個滾,翻個身,惡狠狠的看著葉知秋:“你想幹嘛?”
葉知秋沉著臉,皺著眉頭:“你還有臉問我,你來這幹嘛?”
“你管我幹嘛?我想幹嘛就幹嘛?這是你家的。”
“你說對了,這就是我家的。”
”那我就來了,你能怎麼地吧?”
葉知秋看他就來氣,上去一腳又把他踹倒。
吳剛像無賴似的挺著脖子:“來來來,今天你給我打死,我看你償不償命。”
葉知秋心裡想,我怎麼就能攤上這樣一個爹啊?真是白瞎我這個人了。
但是好容易遇上他了,今天必須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現在打他幾下子,趕不上讓他知道真相來的更過癮,葉知秋就想看看,他到底是何種反應?
“吳剛,別跟我耍無賴,說實話,要想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雞那麼容易,現在的我絕對有那個能力,但是我是一個人,不像你,就像個畜牲,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能下去這麼狠的手。”
吳剛看著葉知秋一臉的不屑,但卻沒說甚麼。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說的這話,好像在和你套近乎?你覺得你配嗎?我現在的身家地位,有必要和你套近乎嗎?最近沒回村吧,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了吧?”
吳剛聽了這話,有些疑惑問:“甚麼事?”
葉知秋從空間拿出那張和吳華做的親緣鑑定,扔在吳剛的面前:“你先看看這個,再和我說話。”
吳剛看了半天,沒太看明白,問道:“甚麼意思?”
“看最後一頁。”
吳剛看了之後,還是不太明白,又疑惑的瞅著葉知秋。
葉知秋此時真想劈開他腦袋看一看,裡邊是不是全是大糞。
“這份親緣鑑定是我和姑姑吳華的,證明我們倆有親緣關係。間接的證明了我和你是父子,親父子。”
吳剛聽了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像屁股上紮了刺一樣,嗷的一下蹦了起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葉知秋又一把拽住了他的前胸衣襟,將他拉到身前:“來來來,你告訴告訴我,有甚麼不可能的,不就覺得我媽和你成親就大了肚子,你認為不可能嗎?你自己幹了甚麼你自己不知道嗎?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在青年點乾的齷齪事嗎?”葉知秋說完,猛的扇了他一個大嘴巴,這一個嘴巴響亮至極。
吳剛被扇蒙了,同時腦袋裡也是蒙的,這事他怎麼知道的?這是藏在自己心中很久了的事情。
“覺得不可思議是嗎?我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告訴你,葉家來人了,找到了我,把當初的事情和我原原本本的都說了,我媽是清白的,她和那個知青,最多隻是拉過手。”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一次就懷孕,怎麼會那麼準?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吳剛嘴裡嘟囔著,頭搖得像撥浪鼓。
葉知秋氣得反手又抽了他一下:“這麼多證據擺在你面前,你就是不信,非得汙我媽的清白不可是嗎?”
吳剛彷彿被抽清醒了,愣愣的看著葉知秋。
“用你那生鏽的腦袋想一想,我媽要不是真心想和你過日子,能去孃家借錢,給吳老二娶媳婦嗎?”
“可,可,我以為那是她虧欠我才做的。”
葉知秋聽了這話,真為媽媽不值,你所做的一切,在別人眼中,竟然都是為了贖罪,事兒辦了,反倒沒得好。
“所以你就看著我媽大出血,而不出手營救,你想沒想過,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吳剛站在那默不作聲,他此時的心裡很亂,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資訊,弄得六神無主。
“你還記得媽臨死之前說的那句話嗎?要讓姑姑把我養大,要讓你後悔一輩子,這就是原因,因為她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葉知秋看吳剛那愣愣的樣子,實在不想與他多說:“我看你現在對我說的話,仍是不信。那好,咱倆也去做個鑑定,到時候我看你還有甚麼可說的。”
說完,他衝著遠處的文真喊道:“文真,去備車!”
文真撒腿就往回跑,一會兒就將車開了過來。
葉知秋拉著吳剛上了車,吳剛手指著遠處的一輛摩托車:“我的摩托還在那。”
葉知秋沒搭理他,車向前開著,直接開到鑑定中心,葉葉知秋拽著吳剛,走進大廳,而文真急忙跑在前面去安排。
抽血取樣一切都很順利,整個過程,吳剛就像行屍走肉一樣,任人擺弄。
取樣完畢後,葉知秋轉過頭對他說:“明天的這個時候就能出結果,我在這等著你,回家先不要和李桂芝說,我不願意看到她那張嘴臉。”
葉知秋轉身和文真上了車,吳剛抬抬手想喊住他,但又閉上了嘴,沒辦法,自己打個計程車,回去取那輛摩托。
他心神不寧的取了摩托,騎上回了家,此時他正租住在郊區的一座民房裡。
自從吳老二出事之後,他就有些害怕了,他不知道吳老二是受報應了,還是被人報復了,乾脆在李桂芝出獄之後,他二人就搬離了村子,直接在這租了個房子,給人打工為生。
而就在前不久,吳強也出獄了,他們二人親自去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