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歡知道這次自己好不了,但他更怕葉知秋折磨他,他可抗不了疼,雖然這幾年一直改造,但有人護著他,沒受太大罪。
“趙歡,說說吧,用不用我動點手段?”
“不用,到這地步了,有啥說啥。”
“我真不想讓你這麼痛快說,不然我一點發揮餘地沒有,那些想好的招都用不上了,甚麼老虎凳,辣椒水,皮鞭沾鹽水,太可惜了。”
“讓你失望了唄?”
“太失望了。”
“我就這點事,也沒甚麼可問的,出來就為報復你。”
“那你怎麼跑出來的?”
“簡單,勞動時,乘其不備。”
“你跟我倆玩那?你覺得我會信嗎?”
“信不信在你。”
葉知秋走到他面前,一腳踢他腿上了,趙歡嗷的一聲。葉知秋又踢一下,趙歡又一聲嚎叫。
葉知秋這回也不問了,就一下一下的踢。
“別踢了我說。”
“不著急,我沒過癮呢,你在堅持一會。”
“不了不了,我說。”
葉知秋怒了:“你就不能挺挺,這麼完蛋呢。”
現在情況太詭異了,沒見過這麼本末倒置的,人家要說,你不讓人家說。
趙歡在心裡,把葉知秋家還是猴子時的老祖宗都罵了個遍。
“說吧,沒出息的玩意,你家祖先的人都讓你丟光了。”
趙歡是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那腿都傷成啥樣了,還一直踢,誰能受了。
趙歡喘口氣:“問吧?”
葉知秋又不高興了,又過去踢一腳:“你會不會好好說話,聲音溫柔點,跟誰倆呢?”
趙歡聲音低沉:“問吧?”
“溫柔,溫柔不會嗎,你這是裝叉,是不是欠踢了。”
趙歡調了好幾個音,都他媽要變性了,葉知秋才滿意,但是給他來了句:“真賤。”
趙歡是精神肉體雙重受到打擊,眼淚都下來了,葉知秋太不是人了,沒人管管他嗎?我要公平我要正義!趙歡在心裡發自肺腑的呼喚。
他把接應他的人供了出來,但是誰為他找的人,他卻打死也不說了。
葉知秋怎麼能慣著他?又是一頓狼哭鬼嚎,趙歡終於崩潰了,把該說的都說了出來,葉知秋又動了點小手段,藏在他心中的秘密也都供了出來。
原來這次他出來,真是有不少人接應,其中就有他原來的合作伙伴,而且此次來的是三個人,另一個人現在不知在何處,至於那個被抓的人,是他在裡邊認識的一個亡命徒,他承諾事成之後,給他一大筆錢,二人逃往國外。
並且趙歡在瑞士銀行,有一個私人賬戶,存著好大一筆錢,這些事都被葉知秋問出來了。
所有人的名單,詳細地址,葉知秋都記得清清楚楚。
葉知秋轉身走出門外,文真急忙跟了出來:“秋哥,你打算怎麼辦?”
“你負責先抓捕那個逃亡的人,這個人很危險,不能讓他跑了,另外,必須對這些人追責,這事就由你辦理了,其他的不用你管。”
葉知秋交代完就走了,他只是給沈琳打了個電話,然後人就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文真先派人進行抓捕,看這人到底跑到哪去了,然後又緊急給老薑打了個電話,這事必須通知老薑,他知道這回秋哥肯定不能善罷甘休,他怕出大事。
老薑知道後暴怒,這些人太無法無天了,馬上命令人開始查。
然後他又馬上聯絡葉知秋,但任誰也聯絡不到他。
時間過去了一個星期,所有牽連到這件事中的當事人,一個接一個的失蹤,甚至一個被關起來的,也失蹤了。
這下所有人恐慌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而這時葉知秋的電話,也開機了,老薑每天都給葉知秋打十幾個電話,終於聯絡到了葉知秋,急忙大聲喊:“你現在在哪?我要馬上見到你。”
“在學校,我要上課了。”說完電話又關機了。
老薑急的,開著車直接去了學校,就在這裡堵他,要不然也不知道他又跑哪去了。
可算堵到葉知秋了,老薑拉著他就往學校門口走去,到了門口,葉知秋一使勁甩開他的手:”你這是幹嘛?拉拉扯扯的。”
“告訴我,你這幾天都在哪?”
“在家呀。”
“不可能,我去了你家沒有?”
“我有好幾個家,你都去了嗎?”
“別廢話,告訴我那事是不是你做的?”
“啥事你說清楚?”
“人員失蹤的事。”
“那我不知道。”
“有誰能證明你在家?”
“沒有,我一個人回來的,家裡出了那麼大事,他們必須留守,再說我還想問你呢?你們怎麼回事?就能出這麼大的紕漏,我現在對你們簡直是太失望了,幹咱們這行的身份都保密,他們就能隨便的找到我,還能對我的家人出手,你們都是幹甚麼吃的?廢物嗎?”
老薑眼睛一瞪:“你說誰呢?”
“你說我說誰?這旁邊有別人嗎?”
老薑氣的夠嗆:“葉知秋,我告訴你,這事,如果真是你做的,那你的禍闖大了。”
“我告訴你啊,老薑,別跟我來這一套,有證據你就抓我,沒證據想汙衊我也不行。我也不是好惹的。”
“看把你能的,你還能翻天那。”
“那要看到沒到那一步。”
老薑現在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我告訴你,現在你馬上回東北,這地方現在是個是非之地,記住,你來就住在關山的那棟房子裡,因為你害怕,所以躲在那了。而且向我報備了,聽懂了嗎?”
葉知秋眨巴眨巴眼睛,他明白了老薑說的話,能讓老薑對他說出這樣的話,非常的不容易,這個人可是非常講原則的,此時他感覺剛才對老薑的態度不對。
“老薑,謝謝你。”
“謝個屁,瞅你這態度,就是你乾的。”
“老薑,你框我,告訴你,不是我乾的。”
老薑瞪了他一眼:“學精點,別誰給幾句好話,就拿他當好人了,不是你乾的,就永遠也不能認,要咬死了。”
“那當然,本來咱就沒幹嘛?”
“趕緊滾,我不想看到你。”
“得嘞,馬上滾。”葉知秋頭一次對老薑如此順從。
葉知秋轉身去車場取車,這輛車是公司新買的。
老薑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他相信這事就是葉知秋乾的,但怎麼幹的?誰也想不明白,怎麼就能那麼無聲無息的把人弄沒了?其實老薑在心裡更恨這幫人,他嫉惡如仇,這幫人都該死,如果老薑能做主,都給他們突突了,所以老薑根本不同情他們,沒了更好。
沒證沒據的,我看你們怎麼動葉知秋,關鍵是頂事的人都沒了,誰去追責?
葉知秋晃晃悠悠的又回到了東北,像沒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