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帶著文真急忙往山下跑,邊跑邊給二毛打電話:“二毛,你趕緊帶人去小風學琴那地方,你嫂子出事了。”
“怎的了。”
“別廢話趕緊去。”
“好好。”
文真緊跑幾步將車發動,車像離弦之箭一樣,穿了出去。
在得知情況後,文真也開始打電話,調人。
事發突然,葉隨風雖然才上二年級,但這邊一般都會給補點各種才藝,沈琳就給葉隨風選擇了鋼琴,原本以他們的條件,請個專業的老師到家裡來教,很簡單的事,可沈琳不願意搞特殊,讓孩子以為自己高人一等。
她這個想法葉知秋也支援,他也不願意孩子嬌生慣養的,於是每到休息日,由沈琳陪著去上課。
而陳鍾給送到地方後,就在車裡等著,今天剛到時間,孩子家長都像往常一樣往外走,而陳鍾就在馬路對面。
忽然有兩個人,分開人群向沈琳衝了過去。
陳鍾已經走過馬路,迎著她們過來了,發現這兩人不對勁後,他也快步向前跑,由於人多,雙方都不是特別快。
在將要靠近二人時,那兩人竟拿出了刀,而陳鍾此時也到了,一腳踢向左邊那人手腕,這一刀是衝著葉隨風去的,刀飛了出去,那人慘叫了一聲,而右邊的人也衝上來了,衝著沈琳就捅了下去。
而陳鍾想現在反擊已經來不及了,他情急之下推了一下沈琳,自己的身子迎了上去。
這一刀正紮在他的肚子上,而陳鍾手也沒閒著,一拳打在他下巴上,這一拳含怒而出,力量極大,此人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人事不知。
而另一人也反應過來了,想跑,陳鍾可是有一手飛刀絕活的,身上現在常備三把,一抖手,一把飛刀正紮在那人後心,緊接著又是一把,紮在那人腿上,現在顧不得別的了,先保證自己安全吧。
那人也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此時陳鍾肚子的血已經流下來了,他沒敢拔刀,怕血流不止,他一手按著刀,走到昏倒這人身邊,兩腳下去,這人醒了,但腿也廢了,另一個人也如此,先保證他們傷不了人,也跑不了。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學生和家長嚇的四散奔逃。
此時沈琳已經開始給葉知秋打電話了,在這個時候她反應的挺快,陳鍾處理完之後,急忙拉著她們上車。
沈琳這些年鍛鍊的也不錯,忽忙先衝到駕駛位,陳鍾受傷了,開車不方便。
車子橫衝直撞的出去了,現在顧不了太多了。
陳鍾坐在後邊,一手扶著刀,一手抓著車窗邊的扶手:“嫂子,先回家。”
“不行,得先去醫院。”
“回家,聽我的,我吃了秋哥的藥,沒事,家安全。”
“好好。”車子飛一樣行駛。闖了幾個紅燈,後邊已經有交警在追了。
他們在半路上就遇上了二毛,帶著好幾輛車,見到陳鐘的車趕緊掉頭尾隨,一直到家門口,車子一直開到院子裡。
而二毛下車跑過來,把陳鍾扶下來,沈琳說:“去我家,小風去爺爺家待著,讓奶奶來。”
葉隨風轉身就跑,這小子沒看出怎麼害怕。
陳鍾推開二毛:“我沒事,多大傷,你去守著外邊,看有沒有人尾隨,並把小東叫來。”
“好。”這個時候也不是磨嘰的時候。
小東今天休息,他和陳鍾換班送。聽到二毛電話,他從家飛快的跑了過來。
此時交警也追過來了,二毛正在交涉,小東直接跑向葉知秋家。
焦雲秀正在給陳鍾檢視傷口,她們家一些消毒包紮等東西都有。
“孟嬸,直接拔,然後把止血藥給我上上。”
“你這口子挺大,得縫合。”
“先別管,先止血,秋哥給的藥好使,等秋哥回來在說。”
“行。”
小東見此情況也幫不上忙,就在門口守著。
而葉知秋已經進了市內,正瘋狂的往家趕。
而事發現場也來了人,警察先到,但文真調的人也到了,把人直接帶走了。
葉知秋終於到了家,急衝衝的跑進家門,焦雲秀此時已經把傷口給處理完了。
見葉知秋進來,陳鍾馬上站起身:“秋哥,嫂子和小風都沒事。”
葉知秋點點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坐,我在給你檢查一下。”
陳鍾又坐在沙發上,身子向後仰,葉知秋先檢查了一下傷口,用生命精氣好一頓治,應該問題不大了,陳鍾流了不少血,臉有點慘白。
“沒事,放心吧,小東把他扶回家,先養著。”
小東趕緊來扶,陳鍾大大咧咧的說:“沒事,以前受的傷比這重的多,這小意思。”他雖受傷了,但還是很滿意自己今天的行為,嫂子孩子一點傷沒受傷,人常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自己可算派上用場了,平時白拿著高薪,自己都不好意思。
而葉知秋養著他們,就為了有朝一日能用上他們,多花點錢算甚麼,今天他能捨身救主,這就比甚麼都強。
葉知秋叫過小東:“你和二毛在家守著,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小東點頭:“哥,今天怨我,在家休甚麼息呀。”小東很懊悔,用我的時候卻不在身邊。
葉知秋拍拍他的肩膀:“不關你事,誰知道會出事,在家待著吧。”
葉知秋和文真直接去了局裡,人被帶到這了,也做了簡單治療,中刀那個也沒死,飛刀不像直接刺,沒那麼深,而且這人肌肉豐厚,陳鍾又是情急出手。
但這二人腿傷更重,已經扭曲了,陳鍾一點沒留情。
葉知秋一到,鄭局長迎了出來:“葉政委,怎麼處理?”
“先審。”
“好,我馬上安排。”
可葉知秋一見到人驚呆了,這不趙歡嗎?他怎麼在這?
趙歡見到葉知秋一臉戲謔:“驚喜不,意外不,可惜呀,沒弄死你老婆,本來想弄死她,讓你痛苦一輩子的,哈哈哈。”
葉知秋走過去,先左右開弓給了兩個嘴巴,打的鄭局長眉頭一皺:“葉政委,這不合適吧?”
葉知秋看了他一眼:“我說合適就合適。”今天這事誰來也不好使。
鄭局長也沒多說,轉身就走了,反正我不在,有事你自己兜著。
被打的趙歡怒目圓睜,惡狠狠的看著葉知秋。
“瞪甚麼瞪,信不信給你摳下來,我不是個講規矩的人,甚麼事我都能幹出來。”
趙歡還真信,葉知秋如果講規矩,就不能親自打上門,正常他們都是互相博弈,然後互相妥協,他自己就是個不講規矩的人,葉知秋更是,所以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