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把夏軍叫了過來,還帶著二毛子,他要尋個居住的地方,好為自己建別墅,三人轉了半天了,也沒看到合適的地方,
而那個飯店就在勝利路旁,已經裝修差不多了,再有一個月就能開業,這個飯店裝修更是豪華,地方也大,葉知秋很滿意,張風九沒想到,他算是為葉知秋做了嫁衣了。
而歌廳也在那,葉知秋還在想處不處理。
第二天他把自己收拾的乾淨利落,穿了一件暗紅色的西裝,大皮鞋擦的鋥亮,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還帶了一個墨鏡,由二毛子開著新買的大賓士,帶著夏軍直奔乾媽家而去。
葉知秋到這的時候,已經將近11點了,儀式已經舉行完畢,馬上就要開席了,但一直壓著沒上菜,所有的人也都知道,葉知秋到現在沒來,大家都在看著呢。
汪佔寶急得抓耳撓腮,葉知秋可是大戶,上次蓋房子隨了10萬,這次能隨多少呢?
馬立鳳心情很不好,這次真是把知秋給傷了,要不然他不會這個時候還不來,大老遠從京城都趕回來了,能有甚麼急事,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孃家人也一直在等待著,想見見這位大老闆,說實話,人家的孩子要不是因為葉知秋,也不會就同意嫁到農村來,不說在市裡買樓,至少你也得在郊區買個房吧。
而今天管事的也不是村長吳全濤,他也得知了汪家的事,所以他推辭了,也看不慣汪家人的做派,所以管事的就換成了汪佔寶的堂哥。
這時候,葉知秋的大賓士開過來了,直到門口才停下。
二毛子停下車,急忙拉開後門,手搭在車門邊,葉知秋下了車,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大步向院中走來,他的步伐穩健且從容,神情自信又帶著一絲威嚴,以前他來這當回家,今天他只是客人,一個有錢的客人。
而二毛子和夏軍也是西裝筆挺,亦步亦趨的跟在葉知秋的後邊。
人家夏軍也是當了多年總經理的人,氣場也絕對有,就是在葉知秋面前表現的謙虛一點,對外絕對是有排面的人,二毛子江湖草莽出身,身上自帶著傲氣,二人都知道今天是給葉知秋撐面子來的,那自然氣場全開,真真的一副目中無人。
葉知秋今天的暗紅西裝也特別顯眼,這一套是定製的,關山現在穿的講究,把葉知秋也帶到了他買衣服的地方,那裡可以定製,但就是貴點,葉知秋也不在乎,所以這身衣服特別合身,更顯得英俊瀟灑。
滿院的人都靜靜的看著,有一個外邊來的親戚,認出了葉知秋後邊的夏軍,他在人家工地上打過工,在夏軍檢查的時候見過一面,當然只是遠遠的,人家前呼後擁的,他哪上得去前,那麼牛的人現在也只能跟在葉知秋身後,那葉知秋到底得有多大財力。
那個管事的堂哥見到葉知秋下車,急忙走上前打招呼:“知秋回來了。”
葉知秋根本沒搭理他,直接向前走去,把他弄得臉通紅。
而二毛子路過他身邊時,直接把他扒拉一邊去了,沒看人家往前走呢嗎?好狗不擋道。
其實你們自己幹了甚麼,你自己不知道嗎?還好意思上前打招呼,你以為葉知秋歲數小,沒甚麼家族背景,就能隨意任你們擺弄嗎?
葉知秋徑直來到乾媽面前:“乾媽,恭喜呀,我今天確實有點事,來晚了。”
“沒事,來了就好,趕緊找個位置坐吧。”
“不了,我還有事,馬上就要走,特意來跟你說一聲。”
說著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乾媽:“乾媽,以後我可能回村的次數很少了,你要有甚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又轉身對汪新說了一句:“汪新,祝你新婚快樂。”
說完,葉知秋轉身就走,此時的馬立鳳已經眼含淚水,喊了一句:“知秋。”
葉知秋轉回身,看著馬立鳳兩眼通紅的樣子,心中一軟,又向前走了兩步,伸手和馬立鳳來了一個擁抱,並在她耳邊說道:“乾媽,大喜的日子,不要這樣,你記住,無論到甚麼時候,我都認你這個乾媽,其他人對我甚麼態度,我不在乎,我也希望你不要在乎,因為我根本沒拿他們當人。”
葉知秋說完,再一次向門外走去,二毛子緊跑兩步,拉開車門,葉知秋上了車,大賓士疾馳而去,只留下一片灰塵,在空中飛揚。
所有的來賓都愣住了,他們原以為要看一場大戲,葉知秋是大鬧現場,還是再一次砸錢10萬,可他們都沒看到,葉知秋來了,又走了,弄得他們不明所以。
馬立鳳知道葉知秋沒怪自己,心裡舒服了許多,這個兒子雖然她沒養在身邊,但也是付出了她多年的感情的,並且特別是這些年,二人相處的非常愉快,馬立鳳也同樣是個感恩的人,這幾年葉知秋對她們家的幫助太大了,就怪自己這個丈夫無能。
葉知秋走了,婚禮還得繼續,汪佔寶眼巴巴的看著馬立鳳手裡的紅包,這次肯定是沒有10萬了,看樣子最多也就是1萬,可能連一萬都沒有,讓他有些失望。
房子蓋好後,葉知秋給了十萬,在砌牆,裝修,買傢俱,沒剩多少了,兒子結婚的彩禮,三金等等,今天的酒席也不錯,花了不少錢,原以為葉知秋來都能解決,沒想到會是這樣,他一直以為憑馬立鳳在,葉知秋肯定不能炸毛,咱畢竟養過你,可事情怎麼脫離掌控了呢?現在他有些後悔了。
葉知秋今天的做法沒甚麼毛病,你如果這次遷就他們了,那他們就有下次,還會想方設法探尋你的底線,你一次次妥協,換來的只有得寸進尺,到最後用道德綁架你,從你身上榨取價值。
所以說有的時候人就不能喂的太飽,有良心的人還好一些,如果真是個小肚雞腸的,私心重的,那你就等著寒心吧,所以及時止損是最好的辦法。
馬立鳳根本沒搭理他,隨手把紅包揣到了自己兜裡。
一直到所有的賓客散去,馬立鳳也沒有搭理他。
三天後,汪新夫妻二人回門,他們剛走,馬立鳳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汪佔寶一看,立馬問道:“你要幹嘛去?”
“我要進城打工。”
“好好的進甚麼城?”
“汪佔寶,你能不能要點臉?你告訴我,咱家哪點好?就你掙的那些錢,能蓋得起這房子,給兒子娶得上媳婦嗎?我們花的都是知秋的錢,現在已經鬧成了這個樣子,這錢我必須還人家,你不掙我就出去掙,你不要臉,可我要臉。”
”立鳳,幹嘛呀?那可是不少錢,你得掙到甚麼時候?”
“那你說怎麼辦?你又不出去掙,你知道現在村裡人說我們甚麼嗎?一窩大傻子,你們汪家人,我從今以後也不想再搭理他們了,當初我對知秋好一點,他們就橫幫豎擋,現在又出了這個損主意,就見不得咱們娘們孩子好一點嗎?說實話,連你我現在都不想看見,要不是孩子剛結婚,咱倆也別過了,我告訴你,別攔著我,你也知道我甚麼性格。”
“可你走了,我怎麼辦?”
“你愛咋辦咋辦。”
馬立鳳收拾收拾自己的衣物,拎著包就走了。
這事她想了兩三天了,說實話,你讓她現在和汪佔寶離婚,她確實下不了這個決心,畢竟自己年齡這麼大了,可是讓她倆這麼窩窩囊囊的過下去,她又受不了,必須要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知道,要不然以後還出這種事,可怎麼辦?
以前就覺得自己家男人心眼小一點,平時肯聽自己的話,也沒甚麼大毛病,可是今天這事一出,她才發現,人如果要目光短淺,那真是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