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年想了想說:“哥,你的意思是咱投毒。”
張風久點點頭,陰狠的一笑:“找個穩當人,生面孔,幹完就讓他上礦裡幹活去,不許在人前晃,我看他怎麼辦。”
“那這人可不太好找,一般人怕是不敢幹。”
“花錢那,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錢到位,有的是人幹,但你得偷偷的找,別讓人知道了。”
“行,但我得好好尋摸。”
“還有,他不是有樓嗎?那就給他點把火,我看他怎麼賣,誰敢買。”
“哥,聽說他們工地看的挺緊,那二毛子挺忠心的,今天還要幹我。”
張風久嗤笑一聲:“那就是個二傻子,讓人打一頓,兩句好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還到處吹噓,走狗一個,別怕,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咱不著急,慢慢找機會,抓他一個不注意,咱就幹他一下子,咱就跟他耗上了,我看能怎麼的,非報了當年的仇不可。”
“行,那我去安排。”
張風年走後,張風久靠在自己的老闆椅上,頭往後一靠,看著窗外的藍天,每當這時候,他就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這幾年他也成立了一個公司,叫興隆礦業,靠巧取豪奪弄了個礦,有點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對當年的事一直耿耿於懷,現在也算有頭有臉了,可一想起葉知秋,他就覺得抬不起頭,所以非要較量一下不可,可這老東西一肚子壞主意,他不敢也不習慣跟人正面對絕,所以有個外號,張壞水,一般人不願意惹他,就因為他壞,像毒蛇似的,得罪了他,不知道甚麼時候咬你一口。
對於這種人還真不好防,所以有許多人看熱鬧,就看到底誰更狠。
而葉知秋已經到了市局,這時候正和霍副局長相談甚歡。
霍副局長說:“葉老闆,你這事兒張隊長和我說了,放心,不算啥大事兒,你把東西準備齊了,我馬上安排人辦。”
“東西齊了,人也在下邊等著呢。”
“好,我馬上打電話。”
霍副局長拿起電話:“喂,老宋嗎,我,於輝打人那事人家和解了,一會兒你去把人取出來放了。”
“啥時候的事,我不知道啊?”
“現在不知道了嗎?人馬上就到,你照辦就行。”
“霍副局,手續全嗎?我可不想擔責任?”
“不全能讓你辦嗎?廢話這麼多呢,照辦得了。”說完他放下電話,心中也有氣,這老宋資格老,而且與另一個副局長關係好,對他愛搭不理的。
“行了,葉老闆,你帶人去辦吧。”
“好,那我報案那事怎麼辦?”
“別急,明天是我接待日,你讓人來就行。”
“好,感謝,等事後,咱們在聚。”
“好好。”
葉知秋下樓,帶著人去了派出所,葉知秋沒下去,夏軍帶著人去辦的。
這個老宋挺哏,愛搭不理的,因為臨近中午,告訴下午來辦。
這人其實挺不會來事,你雖然是另一個副手的人,可你也要退休了,得罪那人幹嘛呢?你知道你甚麼時候能用到人家?等你退休了,刁難你的機會有都是。
中午吃過飯,可算等到人上班,才把事辦了,還罰了五百塊錢,讓一個人領著去提人。
好算是把人領回來了,葉知秋才讓二胖走,帶著於輝回了公司,讓二毛子陪他去洗個澡,去去晦氣。
葉知秋又回到公司,把剩下幾人叫過來,程玉去建廠房了,這邊工地由丁曉東負責,葉知秋也想到了怕有人搞破壞,特意叮囑他,一定看好工地。
然後又對夏軍說:“明天你把司機和乘務員帶著,去市局,就說二胖耍流氓,必須收拾他,我那一萬塊錢那麼好拿的。”
“行,我知道了,那張風年那怎麼辦。”
“你不用管,先把這事辦了,我會想辦法。”
人走了後,葉知秋坐在辦公室裡想後繼的事,文真也不吱聲,就靜靜的坐在那,狙擊手就這點好,耐得住寂寞,挺適合當保鏢的。
對於張風久,葉知秋一直在想怎麼處理,他有個思路,這事既然人家敢挑釁自己,那肯定也是有點實力,從今天的事就能看出來,至少那個老宋和他們肯定有關係。
以後估計也不能善罷甘休,所以必須解決他,而且最好一勞永逸,那從哪入手呢?自己對人家不瞭解,唯一露在外面的弱點就是歌廳洗浴,上一次他去的時候就看出不正規。
至於礦業,肯定有貓膩,但這事不好查,肯定有其他人參與,憑他自己幹不起來,到時候肯定有人保他,所以要幹,就必須找到薄弱環節,先把他盯死了,然後在從上邊找人,弄他,到時候證據在手,你想保也保不了。
當然這事在這解決不了,人家敢開,必須有底,那至少得在上一級單位找,這就得用上張亮他們了,馬副局長聽說當局長了,我上回的人情你得還了吧。
自己這邊的準備工作得先做好,張亮一回來馬上就辦。
葉知秋抽了幾支煙,想好了所有的事,天已晚了,他站起身,招呼文真:“走,咱吃飯去。”
順子他們一直沒走,夏軍的事也安排完了,直接去飯店,給於輝洗塵。
大家齊齊坐下,葉知秋問:“於輝,這講去一趟,感覺如何?”
於輝一笑:“好久沒吃窩頭了,冷不丁一吃,還挺香。”
二毛子白了他一眼:“得瑟,秋哥不回來,讓你住上半個月,看你還說好吃。”
他媳婦也瞪了他一眼:“可說呢,沒心沒肺的。”
“哎,這算啥事。”於輝大大咧咧的說。
葉知秋說:“事不算大,但得接受教訓,這事明顯是他們設的局,咱們還真上當了,所以往後有事多留個心眼,咱們現在掙錢了,保不準就有人看你來氣,到時候人家一設套咱就鑽,那還行?”
夏軍也說:“對,秋哥常說,咱們是正規公司,有事不能衝動,最好透過正規途徑去解決。”
二毛子一皺眉頭問:“秋哥,這事就這麼完啦,他張風年太囂張了吧,敢罵你,咱不得收拾一下他?”
葉知秋點點頭:“這事肯定有後續,等等在說。”葉知秋心裡想的事,不能當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