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三不愧是老油條,甚麼事情看的都很清楚,他現在年齡大了,也不想再經歷那些打打殺殺,只想賺些錢養老算了,時代變化太快,法制越來越健全,他們這些人生存空間越來越小,以後有錢才是王道。
而葉知秋帶著田青山走出站前旅社,田青山的雙腿還是發抖的,剛走了不遠,急忙拽住葉知秋:“兄弟你等一等,讓我緩緩。”
葉知秋回頭看他那臉色蒼白的樣子,說道:“田大哥,你這也不行啊,以後怎麼在道上混?”
“拉倒吧,葉兄弟,我可不想在道上混。”
“沒說讓你去幹壞事,只不過以後這事你或許還會遇到,如果沒有點膽量,那你這買賣也做不長,另外,以後與他們打交道,還是由你去,我繼續給你送菜,這事能辦好嗎?”
田青山咬了咬牙:“能。”
“你也不用怕,他們要找麻煩也是找我,他們可不敢輕易動你,因為沒抓到我,動了你,我會報復他們,沒有一擊致命的能耐,他們可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你就放心吧,我就是你身後的威懾性力量,哪個敢動,我就滅了誰。”
田青山一聽之後,膽氣馬上壯了許多,說道:“葉兄弟,唉,別叫葉兄弟了,我也叫你秋哥吧,你放心,我一定把事給你辦好。”
田青山見識了葉知秋的狠辣,也是心悅誠服,人家不是說了嗎,江湖不分老少,叫聲哥不丟人。
“行,好好弄,今年的產量大些,咱們都多掙些錢,過好自己的日子。”
二人分手後,田青山去取車,葉知秋回到房子裡放菜。
上秋的時候靈田又一次升級了,這一次是四十畝地了,下一次要再升級,得等到他初三畢業之後了,越往後升級越慢。
這一次,他將三十畝地都種上了青菜,那十畝地種的是藥材,藥材還是太少,十畝的地方已經非常大了,他也是費盡心力,連種子帶幼苗,還有一些果樹,松樹等,才將那十畝地種滿。
系統說了,珍貴樹木生命精氣也非常充足,樹齡越高的樹,生命精氣越好,葉知秋決定了,等夏天的時候,再去山上尋找一些樹齡大的樹,收進空間,多存一些生命精氣,能快一點的升級呀。
田青山裝好了菜,葉知秋給他拿了5000塊錢,說道:“明天你把這個給顧老三送去。”
“秋哥,這個錢要不我出吧?”
“不用你出,你有多少錢,我給他這個錢,也不是因為我怕了他,這就是我當初跟你說的舍,捨出去錢財,給他留了臉面,以後在一起做生意,互相心中的坎要少一些,那些被我打的人,得了錢之後,看見你,也不能找你的麻煩,我們為的是掙錢,不是為了結怨,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就可以了,永遠記住,能用錢擺平的事都不叫事。”
“秋哥,我明白了。”
擺平了顧老三之後,葉知秋又開始了自己上學,送菜,學醫的生涯。時不時的,他也會與顧老三見一面,兩人喝喝茶,吃吃飯也算相談甚歡。那幾個被他打的人見了他,也是畢恭畢敬,這幾個人一次就被他打服了。
而葉知秋更會做人,還特意擺了一桌酒席,請這幾個人吃了一頓,期間誰也沒談打架的事情,互相也算賓主盡歡。
時間轉眼到了90年12月份,這一天學校裡通知下午不上課,組織大家看電影,是一部臺灣的電影,叫《媽媽再愛我一次》。
這個電影葉知秋聽說過,據說很催淚,他不愛看,因為他從小沒有媽媽,看不得這型別的電影。
但是學校組織的又不能不去,電影是在鎮政府的大禮堂放映的,一場電影看下來,饒是他50多歲的靈魂,依舊看的是淚眼婆娑,雙眼通紅。
電影院裡是哭聲一片,老師同學都哭的稀里嘩啦,走出電影院時,不少人還在抹淚。葉知秋坐在座椅上,久久未動,他真的不知道母親是甚麼樣的,盡力回憶,腦海裡也不能出現母親的面貌,因為當時的他太小了
他是最後一個從電影院裡出來的,回到學校推出自己的腳踏車,緩緩的走出校門,此時汪新正在路的那一邊等著他,這小子看完電影之後,也是痛哭流涕,但是出了電影院就不是他了。
剛要走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葉知秋,電影裡的孩子有媽媽都那麼可憐,葉知秋沒有媽媽,是不是更可憐?
以前的他從來沒想過這些,今天看完電影之後,他也有些感觸,於是就在這一直等著葉知秋。
葉知秋看到汪新笑了笑,心想,這小子還知道等我,也算有點心,於是二人騎著腳踏車回了家,一路上誰也沒有說甚麼。
這個電影對於別人看了,可能沒有甚麼,但是對葉知秋的衝擊還是很大的,回到家,他躺在炕上也不想動,也沒有去師父家,躺了半天,他想了想,獨自上山,這時候天已經不早了,他來到媽媽的墳前坐了一會兒,心裡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甚麼滋味,然後又一個人下山而去。
回到家之後躺下就睡了,連功都沒有練,這事是葉知秋唯一的弱點,其他的事甚麼現在也傷不了他。
這一夜他做了許多夢,都是在追逐那個身影,想盡力看清她到底是甚麼模樣,但就是抓不住,也看不清,清晨醒來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葉知秋嘴裡嘟囔著:“為甚麼非要看電影?弄得我一夜都沒睡好。”
洗漱完畢之後,終於清醒了一些,他給自己簡單的做了一個疙瘩湯,吃了一口,就騎上腳踏車上學去了。
轉眼又要過年了,葉知秋正興高采烈的準備年貨,可師父家卻來且了,而且是坐著桑塔納來的,這個時候能坐車來的,都應該是有些身份的人,普通老百姓很少有車的。
葉知秋知道後,急忙跑到師父家幫忙端茶倒水,來人比師父年齡小了一些,饒有興趣的看著葉知秋忙活著。
孟祥林笑著介紹道:“這是我的徒弟,叫葉知秋,知秋,你管他叫老叔,這是我的弟弟。”
葉知秋恭敬的叫了一聲:“老叔。”
這一聲老叔叫完之後,這人急忙用手掏兜:“我這也沒帶啥禮物啊,不然我給你五十塊錢吧。”
葉知秋急忙推辭,孟祥林也笑著說:“誰在乎你那50塊錢,這個禮你先欠著,等以後見面再給。”
“二哥,你這是所圖甚大呀?”
孟祥林哈哈大笑,葉知秋轉身出了屋,開始忙活做飯,讓人家兄弟倆自己在屋裡慢慢嘮吧,或許有些話,他在,人家還不方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