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苗,下午兩點到局裡,有新任務。”
“明白。”苗虎結束通話電話。
阿尾抬頭看他,尾巴甩了甩。
“走,回去。”苗虎抱起貓往回走。
下午一點半,他到了神龍九局。
局裡的大樓不起眼,外面掛著“彭城市退役軍人事務所”的牌子。苗虎刷卡進門,直奔三樓會議室。
張隊長已經在等了,旁邊還坐著兩個陌生人。
“老苗來了。”張隊長招招手,“坐。”
苗虎拉開椅子坐下。
“介紹一下,這位是省廳下來的林處,這位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趙隊。”張隊長說。
林處長四十多歲,戴著眼鏡,一副文人氣質。趙隊長年紀大些,臉上有道疤,看著就不好惹。
“苗虎?”林處長翻開檔案,“實驗班出來的?”
“是。”苗虎說。
“聽說前天晚上你獨自端了個靈藥走私窩點?”
“不算獨自,有同事接應。”
“別謙虛。”林處長合上檔案,“你的檔案我看過了。防衛過當,判死刑,後來特赦參加實驗。能活下來不容易。”
苗虎沒接話。
實驗班的事他不想多說。那是用命堆出來的資料。
“這次找你來,是有個棘手的案子。”趙隊長開口了,“市區最近連續發生三起靈脩犯罪,都是同一個手法。”
他把幾張照片推過來。
苗虎拿起照片看。
第一張是個男人,躺在床上,身體乾癟得像具木乃伊。第二張也差不多,只是換了個女人。第三張最慘,是個十來歲的孩子。
“死因?”苗虎問。
“法醫鑑定,靈力被抽乾了。”趙隊長說,“不是普通的殺人,是有預謀的靈力掠奪。”
苗虎皺眉。
靈力掠奪不是甚麼新鮮事。靈氣復甦後,有些人走歪路,專門吸別人的靈力來提升自己。但這種手法極其殘忍,而且容易留下痕跡。
“兇手抓到了嗎?”
“沒有。”趙隊長搖頭,“現場沒留下任何線索。監控也查過了,甚麼都沒拍到。”
“那你們找我幹甚麼?”苗虎直接問。
“因為我們懷疑兇手可能和邪教有關。”林處長說,“這三個死者都有個共同點——他們都養貓。”
苗虎愣了。
“養貓?”
“對。”林處長點頭,“而且死者家裡的貓都不見了。我們懷疑兇手是用貓來追蹤目標。”
苗虎想起阿尾,心裡有點不舒服。
“所以你們是讓我用貓去釣魚?”
“可以這麼說。”張隊長接話,“你最近不是在收養流浪貓嗎?局裡都知道。”
苗虎看著三人。
釣魚執法,聽著就危險。
“有保障嗎?”他問。
“全程監控,一旦有情況,支援馬上到位。”張隊長說,“而且這次不是讓你硬碰硬,只要引出兇手就行。”
苗虎沉默了幾秒。
“報酬呢?”
“這次是S級任務。”林處長說,“完成後給你記一等功,另外獎勵兩萬現金和一顆中品靈核。”
兩萬現金苗虎不在乎,關鍵是那顆中品靈核。
普通靈核只能提升一點靈力,中品靈核至少能提升十點。這東西市面上買不到,只有局裡才有配額。
“我接。”苗虎說。
“好。”張隊長滿意地點頭,“具體方案晚上再說,你先回去準備準備。”
苗虎起身離開會議室。
走到樓下,他掏出手機給老李發了條訊息。
“最近小心點,有邪教的人在盯養貓的。”
老李秒回:“收到。你也注意安全。”
苗虎把手機揣回口袋,打車回出租屋。
阿尾還趴在床上睡覺,三條尾巴蓋在臉上。
“起來。”苗虎推推它。
貓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接下來可能要辛苦你了。”苗虎說,“有人盯上養貓的,我得把你當誘餌。”
阿尾歪頭看他,好像聽懂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苗虎摸摸它的腦袋。
貓蹭了蹭他的手,喵了一聲。
晚上七點,苗虎接到張隊長的電話。
“老苗,來局裡,具體方案定了。”
他又跑了一趟神龍九局。
會議室裡多了幾個人,都是行動組的。
“坐。”張隊長指了指空位。
苗虎坐下。
“方案是這樣的。”張隊長開啟投影儀,“明天開始,你帶著貓在市區幾個重點區域活動。我們會在暗處布控,一旦有人跟蹤,立刻抓捕。”
投影上顯示了幾個地點,都是人流量大的地方。
“問題是兇手怎麼知道我養貓?”苗虎問。
“這個簡單。”老李笑了,“你明天發幾條朋友圈,曬曬貓就行。邪教的人肯定在網上收集資訊。”
苗虎點頭。
“還有。”張隊長繼續說,“你這幾天儘量表現得像個普通養貓人。別一副警惕的樣子,容易打草驚蛇。”
“明白。”
“另外,你的貓有點特殊。”林處長突然開口,“三條尾巴,這種變異貓很少見。邪教的人可能對它更感興趣。”
苗虎心裡一緊。
阿尾的特殊他當然知道,但沒想到會成為目標的原因。
“那我更得保護好它了。”他說。
“放心,我們會保證你和貓的安全。”張隊長拍拍他肩膀,“這次行動代號,你就是那塊誘餌。”
苗虎苦笑。
誘餌這個詞聽著就不吉利。
散會後,他回到出租屋。
阿尾已經醒了,正趴在窗臺上看外面。
“過來。”苗虎招招手。
貓跳下窗臺,走到他腳邊。
“明天開始,咱倆要演戲了。”苗虎蹲下身,“得裝成普通人養普通貓的樣子。”
阿尾喵了一聲,好像在說“沒問題”。
“還挺配合。”苗虎笑了。
他開啟手機,拍了幾張阿尾的照片,發到朋友圈。
配文:“新養的貓,三條尾巴,有點特別。”
沒過幾分鐘,就有人點贊評論。
大部分是同事,也有幾個不認識的。
苗虎盯著那幾個陌生頭像,心裡有點不踏實。
邪教的人會這麼快上鉤嗎?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第二天一早,苗虎帶著阿尾出門。
他先去了市中心的人民公園。
公園裡晨練的人不少,苗虎找了個長椅坐下,把阿尾放在腿上。
貓趴著不動,三條尾巴垂在一邊。
“裝得像點。”苗虎小聲說。
阿尾瞥了他一眼,又趴下了。
苗虎掏出手機,假裝重新整理聞,實際上在觀察周圍。
沒甚麼異常。
晨練的還是那些老頭老太太,跑步的也都是熟面孔。
他坐了半個小時,起身往公園深處走。
阿尾跟在他腳邊,偶爾跳到草叢裡撲個蝴蝶。
走到湖邊,苗虎停下腳步。
對面有個穿灰色外套的男人,一直在盯著他看。
苗虎裝作沒注意,繼續往前走。
那男人也跟著移動。
“張隊,有情況。”苗虎按了按耳朵裡的微型耳機。
“看到了。”張隊長的聲音傳來,“別慌,繼續走。”
苗虎加快腳步,走出公園。
灰衣男人還在跟。
“他跟出來了。”苗虎說。
“很好,往西走,那邊有我們的人。”
苗虎拐進一條小巷。
巷子裡沒甚麼人,只有幾個垃圾桶。
他走到一半,突然停下。
身後傳來腳步聲。
“別動。”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苗虎轉身,看到灰衣男人站在巷口,手裡拿著一把匕首。
“把貓給我。”男人說。
苗虎笑了。
“你覺得我會給?”
“那你就得死。”
話音剛落,男人衝了過來。
匕首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苗虎沒動,等對方靠近,突然一腳踢在男人手腕上。
匕首掉在地上。
“就這?”苗虎說。
男人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可惜晚了。
巷口衝進來幾個便衣,直接把他按在地上。
“神龍九局,你被捕了。”張隊長走過來,亮出證件。
灰衣男人掙扎了幾下,很快就被銬上。
“老苗,幹得漂亮。”張隊長拍拍他肩膀。
苗虎鬆了口氣。
阿尾跳到他懷裡,用腦袋蹭他下巴。
“沒事了。”苗虎摸摸貓。
灰衣男人被帶走,苗虎跟著回局裡。
審訊室裡,男人交代得很快。
“我只是拿錢辦事,真的不知道其他的。”
“誰給你錢?”張隊長問。
“一個叫的人,在暗網上聯絡我。”
“鼠王?”
“對,他說抓三尾貓能賣大價錢。”
張隊長和趙隊長對視一眼。
“看來還有人在背後。”趙隊長說。
苗虎站在單向玻璃後面,聽著審訊內容。
鼠王?
這名字聽著就不像好人。
“這個鼠王是甚麼來頭?”苗虎問張隊長。
“暗網上的中間人,專門給邪教組織牽線搭橋。”張隊長遞給他一份資料,“這傢伙很狡猾,從不露面,所有交易都透過加密網路。”
苗虎翻開資料,上面全是程式碼和截圖。“抓不到?”
“暫時沒轍。”趙隊長走過來,“不過這次他主動聯絡人,說明對你的貓很在意。”
“咱們可以順藤摸瓜。”張隊長說,“繼續放餌,把大魚引出來。”
苗虎看了眼懷裡的阿尾。貓正舔爪子,尾巴一甩一甩的,三條尾巴在燈光下晃得挺歡。
“行,我配合。”他說。
接下來幾天,苗虎按計劃行動。每天帶阿尾出門遛彎,在不同地方晃悠。公園、商場、菜市場,哪人多去哪。
朋友圈也沒停,隔三差五就發張照片。“阿尾今天抓了只老鼠”、“這貓太能吃了”、“三條尾巴真稀奇”。
底下評論越來越多,點讚的陌生賬號也在增加。
“看來有人在關注。”苗虎坐在局裡的會議室,盯著電腦螢幕。
技術科的小劉調出資料,“這些新增賬號,IP地址遍佈全國。有三個經常點贊,應該是在監控你的動態。”
“能追蹤到嗎?”張隊長問。
“很難,他們用了跳板和代理。”小劉搖頭,“不過有個賬號露出了破綻,登入時間固定在晚上八點到十點。”
“本地的?”
“很可能。”小劉放大地圖,“根據網路延遲判斷,應該在彭城範圍內。”
苗虎看著那幾個紅點,心裡有數了。“咱們釣大魚,得下重餌。”
“你想怎麼做?”趙隊長問。
“辦個展覽。”苗虎說,“就說阿尾要參加寵物展,地點在會展中心。”
張隊長想了想,“這主意不錯。會展中心場地大,便於布控。”
“那就這麼定了。”趙隊長拍板,“三天後開展。”
訊息一發出去,朋友圈炸了。
“三尾貓參展?必須去看!”
“門票多少錢?”
“能摸嗎?”
苗虎一條條回覆,順便把展覽時間和地點發了出去。
阿尾趴在他腿上,打了個哈欠。
“快成網紅貓了。”苗虎揉揉它腦袋。
貓喵了一聲,翻了個身。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會展中心C館,佈置成了寵物展的樣子。各種貓狗籠子擺了一圈,中間留出空地。
苗虎站在最顯眼的位置,腳邊放著個透明玻璃罩。阿尾就蹲在裡面,尾巴搖來搖去。
“這麼多人。”苗虎看著門口排隊的觀眾,小聲說。
“正常,貓奴的戰鬥力你不懂。”張隊長扮成工作人員,站在旁邊,“十幾個便衣都在場內,外面還有支援小組。”
“那邊那個穿黑衣服的,盯我們很久了。”苗虎用眼神示意。
張隊長瞟了一眼,“看到了,讓他再觀察會兒。”
展覽進行到下午兩點,人流量達到高峰。
苗虎正在給觀眾講解,突然電燈閃了幾下。
“怎麼回事?”有人喊。
燈又閃了兩次,然後全滅了。
場館陷入一片黑暗。
“別慌,應該是線路問題。”工作人員的聲音響起。
苗虎心裡一緊,摸向腰間的警棍。
黑暗中,有腳步聲靠近。
“苗虎。”一個男聲在耳邊響起,“跟我走。”
“誰?”苗虎轉身,看到個戴口罩的男人站在身後。
“鼠王讓我來接你。”男人說,“他想見你和那隻貓。”
苗虎笑了,“他倒挺直接。”
“廢話少說。”男人亮出一把槍,“不想死就跟我走。”
“用槍啊。”苗虎看著黑洞洞的槍口,“你知道這是哪嗎?”
“神龍九局,你被包圍了。”燈突然亮了。
張隊長和幾個便衣衝過來,直接把男人按倒。
“臥槽!”男人掙扎,“你們早知道?”
“不然呢?”苗虎蹲下,“還以為你們能玩出甚麼新花樣。”
男人被拖走,場館裡的觀眾都被疏散了。
“這次收穫不錯。”趙隊長走過來,“抓了四個接應的,還繳獲了兩把槍和一堆裝備。”
“鼠王在哪?”苗虎問。
“審出來了。”張隊長看了眼手機,“彭城西郊的一個廢棄工廠。技術科已經定位到訊號源。”
“那還等甚麼?”苗虎抱起阿尾,“去抓人。”
“別急。”趙隊長攔住他,“那邊可能有埋伏。”
“我知道。”苗虎說,“但總得去看看。”
一個小時後,三輛越野車停在工廠外。
苗虎跟著張隊長和趙隊長下車,看著鏽跡斑斑的鐵門。
“裡面有人嗎?”他問。
“熱感應顯示有七個人。”小劉拿著平板,“都在廠房中央。”
“七個。”張隊長掏出槍,“準備行動。”
苗虎把阿尾放進揹包,跟在隊伍後面。
鐵門被踹開,一群人衝進去。
廠房裡空蕩蕩的,只有幾個破桌子和生鏽的機器。
“人呢?”趙隊長皺眉。
“在那。”苗虎指著廠房深處。
昏暗的光線下,七個人站成一排。
為首的是個戴兜帽的瘦高個,臉上畫著詭異的紅色符號。
“神龍九局的人果然來了。”瘦高個笑了,“歡迎。”
“你就是鼠王?”張隊長舉槍。
“算是吧。”瘦高個攤手,“不過這名字只是個代號。”
“少廢話,跟我們走一趟。”
“走?”瘦高個搖頭,“你們搞錯了,今天該走的是你們。”
話音剛落,廠房四周突然亮起火光。
六個身穿黑袍的人從陰影裡走出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武器。
“有埋伏!”趙隊長大喊。
“早料到了。”張隊長冷笑,“你以為我們沒準備?”
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十幾個荷槍實彈的特警衝進來。
“神龍九局特勤隊,放下武器!”
黑袍人愣了一下,然後齊齊看向鼠王。
“動手。”鼠王低聲說。
黑袍人衝了上來。
苗虎把揹包放在地上,活動了下筋骨。
“老子等這一刻很久了。”
他一個箭步衝向最近的黑袍人,一拳轟在對方胸口。
黑袍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力氣不小。”另一個黑袍人繞到側面,刀鋒直刺苗虎後背。
苗虎轉身,抓住對方手腕,順勢一扭。
咔嚓一聲,手腕脫臼了。
“就這?”苗虎踢飛刀子,“你們也配叫邪教?”
黑袍人捂著手腕慘叫。
廠房裡亂成一團,槍聲和喊聲混在一起。
苗虎對付了三個黑袍人,都不是對手。
“看來靈核實驗還是有效果的。”他甩甩手腕,看向鼠王。
瘦高個臉色難看,“你吸收了靈核?”
“對啊。”苗虎走過去,“還活得好好的。”
“不可能。”鼠王后退一步,“靈核的排異反應,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那是你們的人太廢。”苗虎笑了,“輪到你了。”
鼠王突然從懷裡掏出個小瓶子,朝地上一砸。
白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別讓他跑!”張隊長大喊。
苗虎屏住呼吸,衝進煙霧。
一個黑影從側面閃過。
苗虎伸手去抓,抓了個空。
煙霧散去,鼠王已經不見了。
“跑了?”趙隊長走過來。
“嗯。”苗虎看著地上的碎瓶子,“這傢伙有兩下子。”
“搜!”張隊長下令。
特警們四散開來,把整個廠房翻了個遍。
沒找到人。
“他肯定有密道。”小劉拿著儀器掃描,“這裡地下有空洞。”
“挖開。”趙隊長說。
半小時後,一條地下通道被挖出來。
苗虎拿著手電筒走在前面,通道很窄,只能彎著腰前進。
走了大概兩百米,前面出現一扇鐵門。
“小心。”張隊長說。
苗虎踹開門,裡面是個小房間。
房間裡堆滿了箱子,牆上掛著各種圖紙和照片。
“這是他們的據點?”趙隊長環顧四周。
“應該是。”小劉開啟箱子,裡面全是靈核樣本,“好傢伙,至少有上百顆。”
“這些都是哪來的?”苗虎問。
“靈屍。”張隊長拿起一顆靈核,“看成色,應該是最近收集的。”
“他們在做甚麼?”
“不知道。”趙隊長看著牆上的圖紙,“但肯定不是好事。”
苗虎走到照片牆前,上面貼滿了各種照片。
有人、有地點、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張照片上。
照片裡是個年輕女人,穿著白大褂,站在實驗室裡。
“這是誰?”苗虎問。
張隊長湊過來看了眼,“不認識,可能是他們的研究人員。”
“把這些都帶回去。”趙隊長說,“好好分析一下。”
回到局裡,已經是晚上十點。
苗虎坐在辦公室,阿尾趴在桌上。
“今天算是有收穫。”張隊長端著茶杯走進來,“雖然鼠王跑了,但抓了他七個手下,還繳獲了一批靈核。”
“他肯定還會再來。”苗虎說。
“肯定的。”張隊長坐下,“你那隻貓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
“為甚麼?”
“不清楚。”張隊長搖頭,“但從這次的架勢看,他們不會輕易放棄。”
苗虎摸了摸阿尾。
貓抬頭看他,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放心,有我在。”他小聲說。
阿尾喵了一聲,又趴下了。
“對了。”張隊長突然想起甚麼,“那個女人的照片,技術科查出來了。”
“誰?”
“叫林婉秋,生物學博士,三年前從研究所離職,之後就沒訊息了。”
“研究所?”苗虎皺眉,“哪個研究所?”
“國家靈氣研究中心。”張隊長說,“專門研究靈氣復甦和靈核應用的。”
“她為甚麼離職?”
“不知道。”張隊長站起來,“但她現在應該跟邪教有關係。”
“那就得找到她。”苗虎說。
“已經在查了。”張隊長走到門口,“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任務。”
“甚麼任務?”
“去武校招新人。”張隊長笑了,“神龍九局要擴編,特勤隊需要更多戰士。”
“行。”苗虎點頭。
張隊長走後,辦公室裡只剩苗虎和阿尾。
他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
鼠王、林婉秋、靈核實驗。
這些事情串在一起,讓他覺得背後有更大的陰謀。
“麻煩了。”他嘆口氣。
阿尾跳到他腿上,用腦袋蹭他手。
“知道我在想甚麼?”苗虎笑了。
貓喵了一聲,尾巴掃過他手背。
“行吧,兵來將擋。”苗虎抱起貓,“咱們回家睡覺。”
出租屋裡,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白天的畫面。
鼠王的笑容、林婉秋的照片、還有那些靈核。
“這世界真是越來越亂了。”他自言自語。
阿尾窩在他身邊,三條尾巴蓋在身上,呼吸均勻。
苗虎看著貓,突然想起個事。
他開啟手機,點開系統介面。
【當前點數:127】
【可強化屬性:力量/速度/感知】
“還有這麼多點數。”他想了想,“先加感知吧,下次遇到埋伏能早點發現。”
【感知+10】
一股暖流湧入腦海,世界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他能聽到隔壁的鼾聲、樓下的汽車聲、甚至能感覺到阿尾心跳的頻率。
“這效果不錯。”苗虎閉上眼睛。
這次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苗虎被手機鬧鐘吵醒。
阿尾已經醒了,蹲在床頭看他。
“幾點了?”他揉揉眼睛。
貓用爪子拍拍手機。
“行,知道了。”苗虎翻身下床,簡單洗漱後出門。
武校在城東,他騎電動車過去要半小時。
路上車不多,秋天的風吹在臉上有點涼。他想起前世,自己也是武校畢業的。那時候武校學生地位普通,畢業後大多當保安或者當兵。可這一世不同,靈氣復甦後,武校成了培養戰士的搖籃。
“世道變了。”他心想。
到武校門口,張隊長已經在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