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勝之前被孫三寶打的事兒全村都知道了。
所以姜木匠威脅起姜勝來一點負擔都沒有。
姜勝剛剛聽到姜琴的話已經是快要氣死了。
現在又被姜木匠拿著竹竿威脅,更是肺都要爆炸了。
他怕孫三寶,是因為他家有兄弟,且他打人真的是下死手的。
可姜木匠算甚麼東西?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的性子他太清楚了,他不可能敢對自己下死手。
於是,他和姜木匠立刻打在了一起。
場面瞬間混亂。
姜琴蹙眉。
喊了兩聲。
可漸漸地,她發現姜木匠佔了上風。
如此一來,她也就不喊了。
讓他們打吧。
姜勝算甚麼東西?
她要幫誰,豈是他該管的?
他有甚麼資格管?
給他一點教訓也好。
很快,姜勝就被打的趴在地上。
“別……別打了,住手,給我住手!”
姜勝抬手,著急的說著。
姜木匠打的很累。
聞言,哼了一聲,停下來。
叉腰瞪著他。
“如何?還要和我叫囂不?還罵三姑不?姜勝,不是我說你,從前三姑待你們家多好啊,不是你們作死把她推開的嗎?”
“人啊,要懂得知恩圖報,否則就是畜生。當然,我可不是罵你是畜生,否則跟罵我自己也沒區別。”
而且,他還覺得小糰子和小瘦子比姜勝都好多了呢。
姜勝死死咬牙,暗暗嚥下口中腥甜。
心裡那叫一個恨啊。
憑甚麼?
孫三寶那孫子打他也就罷了,憑甚麼姜木匠還敢動手?
他們算甚麼東西啊?
他不負,不甘。
不行,這口氣他一定要出。
姜琴輕嘆一聲,喊了姜木匠回來。
姜勝走了。
姜琴便把錢給木匠他們結了,然後回去。
時間過得很快,又是兩天過去。
這一日,陳婷婷突然讓王春帶話回來,叫大夥兒明日一起去城裡,去她爹家吃飯。
姜琴疑惑,“明天是甚麼日子嗎?”
王春搖頭,“弟妹直說叫我們都去,沒說是有甚麼事兒啊。”
姜琴細細想了想,去年陳員外生辰也不是這兩日吃的飯啊。
所以不是他的生辰,那會是甚麼事兒?
第二天一早,姜琴便來到姜塊家,讓他們在家多看顧著家裡一些。
他們可能要吃了晚飯才回來。
姜塊滿口應下。
姜老太太說甚麼也不去,姜琴沒辦法,只能和姜淑說了一聲。
“今天你時刻守著娘,換下來的東西丟在洗漱盆裡,不必著急洗,反正是不能讓你阿奶離開你的視線,明白嗎?”
“我知道了姑姑,你放心,我會照顧好阿奶的。”
姜琴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她並不擔心讓姜淑單獨在家。
反正貴重東西全都被她放在空間裡呢。
一行人高高興興的去了城裡。
雲兒和乖乖許久沒去城裡了,一時間有些興奮。
牽著手一路玩兒著走,采采花,追追蝶~~
路上都是她們二人的笑聲和歌聲。
如今路上已經看不到逃難的難民,只有各個村往城裡去的村民。
大夥兒聽著孩子們的聲音,也不由得高興的扯了嘴角。
姜琴和古夏嬌輪流抱朝朝,偶爾也牽著讓她自己走兩步。
很快來到了城裡,姜琴看著孩子,宋嬌娘和古夏嬌便去買了些禮物。
正在姜琴帶著三個孩子的時候,一個老太太朝她走來。
她臉上帶著笑,看著很慈愛的樣子。
“大妹子,你知道正陽街怎麼走嗎?”
姜琴一開始並未懷疑甚麼,給她指了指。
“啊?這七拐八拐的,我一個老太婆也記不得,是不是那兒?從那邊過去又是怎麼走來著……”
她說著,過來扯姜琴的衣袖。
摟著她的衣袖往前走。
姜琴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警惕的反而往後走了兩步。
直接蹲下身子,把三個孩子都圍在懷裡。
“我不記得了,你問問那邊賣燒餅的吧。”
然後便要帶著孩子們直接離開。
可是這時候,巷子內走出來兩個大漢。
直接朝姜琴走來。
姜琴一轉頭,老太太就在她身後,面色已經變了。
哪還有慈愛的模樣,分明一副看獵物的貪婪的樣子。
姜琴見勢不對,立刻扯著嗓子大喊,“救命啊~有人要搶孩子……”
不管他們是不是要搶孩子。
反正這樣喊就對了。
老太太和兩個大漢聞言立刻朝姜琴撲過來。
一個大漢捂著她的嘴,另一個大漢一手提乖乖,一手提雲兒,老太婆便抱住了大哭的朝朝。
姜琴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可她現在喊不出來了。
那個壯漢死死捂住了她的嘴,沒留一絲縫隙,把她的臉都摁變了形。
她拼了命掙扎,動彈不了半分。
她到底只是個五十的老太太,哪能掙扎得過一個壯漢?
她急的快哭了。
雲兒和乖乖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間也被嚇到了,特別是在見到姜琴被捂住後,二人更是放聲大哭。
她們拼了命的掙扎,大喊,動靜不小。
壯漢一手一個,便捂不住她們的嘴。
可是現在時間還早,這邊又大部分是住宅區域,沒甚麼攤販,也就沒甚麼路人,沒人發現她們這邊的情況。
壯漢和老太太抱著人就走。
跑得很快。
姜琴急得不行,臉上青筋暴起,眼瞧著三個孩子就要遠離她的實現了。
她只覺得她的天都要塌了。
壯漢瞧著自己的夥伴們都跑遠了,這才鬆開姜琴,捏住她的脖子往牆上狠狠一撞。
姜琴剛要大叫,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撞得失去了意識。
倒下去的一瞬,姜琴看著那遠去的幾個人影。
費勁兒伸手,用盡了全身力氣,也只喊出了一句,“救命……救……”
沒喊完,她便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次醒來,身處一個陌生的,簡單卻不失風雅得房間。
“娘,你醒了。”
姜琴的頭還是暈暈的。
腦子裡一片空白。
甚麼都想不起來。
“嬌嬌,我這是怎麼了?”
姜琴一張口,聲音低啞。
古夏嬌雙眼通紅,忙問,“娘,孩子們呢?到底發生甚麼事兒了?幾個孩子去哪兒了?”
她不是在娘受傷的時候非要逼問甚麼。
可是孃的傷能好好養,孩子們的去向少片刻說出來,便多片刻的危險。
姜琴一怔。
孩子?
甚麼孩子?
“孩子出事兒了?哪個孩子出事兒了?出甚麼事兒了?”
古夏嬌瞪大了眼,“娘,你忘了?我和大嫂去買禮物,你和三個孩子待在一起的啊?
到底發生甚麼事兒了啊?”
姜琴擰眉。
用力的想到底發生甚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