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明珠快速出去。
姜琴和姜老太太對視一眼,也走了出去。
但她們並未去主持大局,只是在後面靜靜看著。
店鋪門口,是幾個壯漢。
廖明珠對上他們,並未犯怵,而是挺直了脊背,言語清冷,“你們這是做甚麼?”
壯漢中的其中一個上前一步,凶神惡煞,“這鋪子是我們家的,我們沒同意轉租,你們趕緊給我滾!”
說著,他還往前走了一步。
姜老太太立刻就擔心的要上前去幫忙。
姜琴連忙拉住她。
姜老太太著急的說,“咱們還不趕緊去幫忙?要是明珠受傷怎麼辦?”
姜琴一笑,“明珠自幼跟著廖師傅習武,是有功夫的,咱們過去只會給她添麻煩。”
姜老太太半信。
眼底滿是擔心。
可片刻後,姜老太太徹底放心了。
只見那個男人似乎是想伸手將廖明珠扯出門去,但是廖明珠一個側身。
她都沒看清廖明珠是如何出手的,便見那個男人已經被翻倒在地。
男人哎喲哎喲的叫個不停。
說著要廖明珠賠償,不讓她好過的話。
但是廖明珠絲毫不懼,“我不管你和這個店鋪的老闆有甚麼糾紛。
反正我租這個鋪子是在衙門走了正規的流程的。
你們若有疑問,便去衙門告我去。
若下次再無緣無故上門鬧事兒,我不介意自己去衙門告狀去。”
廖明珠說罷,直接把店鋪的門關上了。
她可不是甚麼軟柿子,可以任人拿捏。
外面那幾個壯漢也是沒想到這個新租戶這麼不好惹。
畢竟他們知道這對夫妻是外地來的難民,難民也這麼難說話?
他不甘心,又要上前做點甚麼。
被幾個人攔下了。
“你們幹甚麼?”廖師傅和謝教頭往那兒一站,便是兩個石墩子。
剛關門的廖明珠聽到爹的聲音,重新把門開啟。
“爹,他們說這鋪子是他們租的,要我們滾出去。”
有了爹做主,廖明珠更不怕了。
廖師傅上前兩步,想跟那個男人好好說說。
被謝教頭伸手攔下。
“我來。”
他走到男人面前,他身材壯碩,一臉正義,再加上他那高高的個子,無形中便給人一種壓力。
“我是正常從戌老闆手裡租的鋪子,你有甚麼意見,要麼來找我,要麼去找戌老闆。
或者跟衙門的人叫囂也行,欺負人家小夫妻做甚麼?”
男人到底是在旦州城做生意多年的,自然認識謝教頭。
也知道他不好惹。
“謝……謝教頭?這是你朋友?”
謝教頭點頭,“租鋪子的是我侄女兒,侄女婿。
以後有事兒儘管來找我就是,別嚇著我侄女兒侄女婿。”
男人嘴角抽了抽。
那女人那麼厲害,他能把她嚇著?
簡直說笑呢。
但他還是不敢和謝教頭對上,連忙道歉。
“若早知是謝教頭的親戚,我也不會這樣做了,真是對不起,對不起哈。”
他不僅是和謝教頭道歉,還和廖明珠也道了歉。
至於廖明珠之前打她的賬,他肯定是不敢算了。
他走後,謝教頭和廖師傅這才轉身進了屋。
在看到姜琴和老太太在的時候也是詫異了一下。
隨即臉上掛上笑意,“親家母和老太太也過來了。”
姜琴應了,又給姜老太太介紹了謝教頭。
姜老太太這才知道原來眼前的壯漢就是從他們來了旦州城後一直幫助他們的謝教頭。
她感激的差點鞠躬,被看出老太太意圖的謝教頭連忙阻止了。
“老太太,這可折煞我了。不敢當不敢當。”
姜老太太笑著說,“你幫了我們那麼多,都是應該的。”
姜老太太此時非常清醒。
她知道他們能在旦州城這麼快立足,和眼前這位教頭脫不了關係。
謝教頭衝老太太拱手,語氣謙虛,“我和老廖師多年老友了,如今你們又是親家關係,都是一家人,不必這麼客氣的。
以後,老太太喊我一聲小謝就是。”
姜老太太也不再客氣,笑著應下。
幾人說笑著便往裡走。
到了裡面才看到王秋一身泥汙走了出來。
一家人打了招呼後,幾個男人便商量著進去了。
“他們商量一下里屋的設計,娘,外婆,我帶你們到處走走。”
廖明珠帶著母女二人在鋪子裡到處走看看。
沒多久,她們便回去了。
而此時的雞塊店鋪裡。
“娘,今天只剩了兩隻雞,吳大嬸定了後天六隻,你們明天來的時候記得帶來。”
“嗯,行,我知道了。”
一行人裝好牛車,出發。
胡玉珍也準備離開,姜琴突然想到甚麼,說道,“玉珍,你留下來吧,明天早點把那些佐料炒出來。”
胡玉珍應下。
姜琴對胡屠夫說,“你叫你媳婦兒給她收拾點穿的,以後她可能需要經常留下。”
胡屠夫毫不猶豫的應下。
在他看來,姜琴這樣安排是看得起玉珍,他很高興。
只是他沒想到,胡玉珍這一住便是一直住下去。
從那天開始,胡玉珍便很少回幸福村。
他們的生意其實每天到酉時左右就收工了。
吃了飯,由於旦州城的晚上還是很熱鬧的,胡玉珍和陳婷婷便也經常出門去逛街。
時間長了,胡玉珍也和對面麵館老闆的兒子看對了眼。
一開始,姜琴他們還是不知道的。
直到他們多次喊面,都是那個兒子送的,而且他每次來送面的時候眼睛都似長在胡玉珍身上似的,這也讓姜琴他們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兒。
這一天,姜琴和胡玉珍出門去買菜。
對面的小方又與她們熱情的打招呼。
離開後,姜琴問胡玉珍,“你和你爹孃說過了嗎?”
胡玉珍臉上一紅。
搖搖頭。
“三姨婆,我不好意思說……而且……方哥也沒說對我有意思。”
“要是沒意思,他便不該平時總是給人一種對你特別的感覺。”
姜琴以過來人的身份和胡玉珍說,“玉珍啊,你是個好孩子,很善良,也很天真。
我不瞭解小方是個甚麼樣的人,但如果你有這方面的意思,我可請人打聽一下,總之不能太隨意定下。”
等她查出來了,若是好的,再接觸,若不好,也好及時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