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琴道,“我想搞養殖……”
眾人大驚。
養殖?
他們從未搞過。
王秋首先提出疑問。
“娘,咱們沒有經驗,只怕是不行……”
“是啊,要是照顧不好遇上瘟疫甚麼的……”
大夥兒都很沒有信心。
“可我想試試……這樣吧,一年,我試一年,要是不行再說別的,行不行?”
姜琴不是突發奇想,她是看她空間裡養的雞長得壯實,下的蛋多。
空間裡養過一段時間後的雞吃起來也比外面的雞吃起來更好吃。
這才讓她有了想做養殖生意的想法。
而且,她不僅只是想養雞,等雞養出來了,她還想做點別的跟雞有關的吃食生意……
旦州地域的人都喜歡吃辣食,她想試試賣麻辣雞塊……
做了幾十年生意的人,遇上有能做生意的機會,便不想放過。
姜琴拿了一個袋子出來。
開啟。
裡面白花花的銀子閃瞎了眾人的眼。
最重要的是,其中還有一根小金條。
“這裡面有一根金條,一百兩銀子。金條我想讓廖師傅幫我賣了,給老二老三成親。
另外一百兩用來做養殖生意和今年一年的生活費。”
空間裡還有兩根金條,就算生意失敗,她還有資本重新開始別的。
所以她一點都不怕失敗,她嘗試得起。
幾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還是王春最後拿定主意,“娘,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我們就這樣做吧。”
王秋和王冬對視一眼,最後也是決定支援孃的想法。
雖然他們是真的沒有信心。
姜琴一笑,“行,我是這樣想的,養殖場就用咱們門前那三塊大田,但其中兩塊是你們二舅和廖師傅的。
我想拿好地跟他們換,或者用錢買下來……”
姜琴說了自己的計劃。
幾個孩子都沒有意見。
第二天,姜琴便去找姜塊商量這件事。
姜塊當然沒有任何意見,很高興的便同意了。
但他們都是泥土裡成長的人,就換了地。
廖師傅家直接說是女兒的嫁妝,送了。
姜琴感激不已。
這件事定下來後,姜琴便讓老二老三去田裡做籬笆去了。
她要求籬笆用竹子削尖,做成一人高。
如今宋家和二舅家都在做田地裡的活兒,他們沒時間過來幫忙。
但是廖師傅和陳員外家都是沒有打算種糧食的,所以廖師傅親自過來幫忙,陳員外叫了人過來幫忙。
“咦,陳員外一大早去哪兒?”廖師傅忍不住人小五。
小五,是陳員外家的家丁之一。
早上,廖師傅看到陳員外坐著馬車出了門。
打招呼他都沒回應,當然,應該是沒有聽到。
小五笑著說,“員外前兩日便唸叨著要去四戌郡包地呢,今兒個就找朋友幫忙去了。”
他一個下人本來不該知道這些的。
還是今早員外出門的時候,二小姐埋怨說,“爹,姐姐都要成親了,你不在家安排姐姐的婚事,還出門去亂竄幹甚麼?”
陳員外解釋,“我不是去亂竄,我就去找個朋友幫我辦承包四戌郡的地的事兒,過兩天就回來……”
他當時就在馬車邊,這才知道了員外的去處。
廖師傅忍不住笑,“老陳這生意腦子真是片刻不得閒。”
然後又看向在邊上辛苦削竹尖的王冬。
一臉‘這傻小子真有福氣’的樣子。
有個這麼‘能掙錢’的岳父,他可算是躺贏了。
哈哈哈。
“老大,你在家照顧嬌娘和孩子,記住別讓她多抱孩子,要是你有事,就把睡著的孩子抱堂屋放著,讓你外婆看著就是。”
王春點頭,“我知道的娘,你去哪兒啊?”
姜琴笑著說,“我去城裡看看小雞去,順便買點東西。”
打完招呼,姜琴駕著牛車出門。
一路上,都看到村民們在田地裡臉朝黃土背朝天的幹活兒,個個臉上都是笑。
姜琴也忍不住揚起了笑。
出了村,姜琴還是能看到路上有一些難民。
不過不如他們剛來的時候那麼多。
寧王安置難民可以說是雷厲風行,一系列的政策和規矩下來,上萬的難民愣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幾乎沒有亂子。
姜琴也不由得佩服這個人。
城門口的人少了。
稀稀拉拉的應該只有幾十戶。
姜琴駕著牛車過來,也沒有人在意,她進了城,買了一些孩子們成親需要的紅紙紅布……
又買了些米麵糧油……
這才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她把牛車趕到沒人的地方,進牛車,入空間,抓了二十五隻小雞出來。
這些都是第一批被孵出來的小雞。
比巴掌大點。
母雞還在努力地孵,將來肯定會更多。
又砍了幾朵白菜出來。
姜琴才帶著滿滿一車的東西回去。
牛車裡嘰嘰喳喳的都是小雞仔的聲音。
村口,姜琴遠遠地瞧見不遠處的田坎邊,一男一女緊緊挨在一起,密不可分。
女人的臉都被男人擠變形了。
她明顯很難受,但男人的大掌緊緊摁在她的後腦勺上,她躲無可躲。
姜琴嘶嘶的想轉頭。
這是哪家小夫妻這麼開放?
可轉頭的一瞬,女人睜開了眼。
視線對上的一瞬間,姜琴忘記躲避了。
反而瞪大了眼。
女人連忙推開男人,惡狠狠的瞪著姜琴。
姜琴回過神來,白了她一眼。
一抽牛屁股,走了。
回到家,牛車停在路邊,姜琴對田裡的兩兄弟喊道,“老二老三,來把小雞拿下去。”
姜琴特意讓他們先圈個百來平的小圈出來,這一圈的籬笆也要矮一些,以後用來關剛孵出來的小雞。
小圈的外圍是大圈,關長大後的雞。
王秋王冬立刻跑了上來。
把小雞仔全都拿了下去。
王春從屋內出來,卸牛車裡的其他東西。
“孩子睡了?”
“嗯,一刻鐘前喝了奶,我抱了一會兒後才放下去的,外婆看著呢。”
“嗯,行,你把這些都拿進去,再把牛牽去喂草。”
姜琴自己抱著白菜去了田裡。
田裡都是淺淺的草。
姜琴說過草不必拔,就這樣,雞更好覓食。
姜琴把白菜撕成一小塊一小塊的,丟在食槽裡,再趁人不注意往水槽裡也加滿了靈泉水。
“姜嫂子,你們是打算自己養還是請人養?”廖師傅淺笑著問。
姜琴轉頭過去一看。
看到廖師傅眼底的意思,她知道他在擔心甚麼。
他是怕自己的女兒嫁過來要承擔辛苦餵養伺候這些雞的任務。
便說了自己的想法,“白天老二老三輪流看顧,晚上讓小糰子守著,應該沒甚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