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連打三巴掌,警告僕人們不要上前。
否則視同謀,必遭重罰。
僕人們畏懼,唯獨一僕婦阻攔去路。
賈環怒斥她們才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人,揚言要讓她們生不如死。
最後,賈環冷然離去,眼中寒芒閃爍。
自從賈珍和賈探春在府內受陷害後,賈環一直隱忍至今。
賈母已經得知賈珍與賈探春在府中的情況,卻未見他們有所行動。
賈珍甚至已被關押。
這種情形讓賈環心生不安,覺得賈母的表現必有蹊蹺。
他決定趁機對賈母採取行動,希望讓賈珍和賈探春徹底消失。
但他並不知道賈母的具體計劃,因此他選擇等待時機。
賈府的人都被賈寶玉和李紈召集到榮禧堂議事。
賈政的書房中只剩下賈政、管家和賈探春等少數人。
賈政詢問賈探春關於賈珍的情況,得知賈珍已死,他十分震驚並且不願相信。
賈探春承認是自己殺了賈珍,這讓賈政更加震驚和痛苦,甚至有些厭惡。
然而,賈政並不相信這是賈探春所為,他認為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管家和僕婦們被要求說出 ,管家承認是自己在背後慫恿夫人,利用夫人請三爺回來製造矛盾,最終導致賈母被殺害。
後來三爺殺了老太太,並將老太君的 送回。
如今老太君已得知此事,遂透過老奴傳話,命三爺滾出府去。
僕人顫抖著跪在地上敘述此事,賈政憤怒非常。
他看向賈探春質問:“探春,你真要如此絕情?那可是你的祖母,她一心期盼你為她養老送終,你竟如此回應?”
賈探春冷笑一聲:“養老送終?她若能真心為我娘養老送終,我娘又怎會自盡?她逼死我娘時,可曾想過我娘也是她的孫媳婦?她若知道我是她的孫子,是否會另眼相待?她並非我的親祖母。”
賈政面色慘白:“探春,你瘋了!老太君對你有養育之恩,你現在居然恩將仇報。”
賈探春回應:“我是瘋了。
父親,我真的受夠了那種日子。”
賈政嘆息:“好,既然如此,那你也不必再負責養育。
從今往後,你不許再踏入榮慶堂!你可以走了。”
賈探春愣在原地,淚眼朦朧地看著賈政:“父親,您不怪我了?”
賈政看著她道:“你若真的要離開,就走吧。”
賈探春淚流滿面,咬牙道:“你果然狠得下心腸!若當年如此對我,我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說完,她轉身離去,連衣服都沒換。
僕婦和賈母見狀大驚失色。
僕婦哭喪著臉哀求:“老爺,您不能這樣對 。”
話未說完,就被賈探春打斷:“別說了,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接著她掙脫僕婦的拉扯,“賈政,你不仁,休怪我不義!我不會走的!”
我堅決不走,你能對我怎樣?她說完,憤怒地扯下頭上的鳳釵並扔在地上,然後轉身離去。
賈政看到這一幕,面色極為難看,憤怒地讓所有人都退下。
他坐在椅上,目光狠狠地盯著門口。
探春,你令我非常失望!你真的讓我這個父親太失望了!你走,走得越遠越好。”
說著,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悲憤,仰頭大笑。
賈探春離開府邸後,並未立刻回府,而是前往城南的一處酒樓。
在酒樓中,她點了一桌菜,然後拿起酒杯,開始大口喝酒。
忽然,一陣驚訝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個寂靜。
賈探春停止喝酒,回頭看去,發現竟是賈璉站在身後。
賈探春微微一怔,然後笑著對賈璉說:“賈璉,沒想到你也在這兒。”
賈璉聽到這話,面色鐵青。
他想起賈探春曾經如何對待賈珍,咬牙切齒地對她說話。
想起當年賈璉在自己面前提起自己的名字,承諾會給予幸福,賈探春心中複雜無比。
她看著賈璉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如今自己遇到賈寶玉這個渣男,更是心生恨意。
當初賈寶玉明知自己的身份,卻還是要娶自己為妻,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極其諷刺。
自己就像一塊被發現的璞玉被迫綻放光芒。
想到這裡,她握緊了拳頭,眼神冰冷無比。
她心裡對賈寶玉發誓:我們走著瞧!
故事發展於一群命運交錯的人物間賈探春離去後,賈政的神情複雜多變。
他的腦海中迴盪著探春的話語,讓她無法平靜。
回憶往昔,他曾與趙氏有婚約,雖然二人早已和離,但他們共同孕育了兩個嫡子。
他也曾對探春許下承諾,善待她和她的兒子。
然而如今,探春對他的怨恨深重,多年來對她的寵溺全都視而不見,甚至關係越發疏遠,連最基本的孝順都忘記了。
這讓他心中湧起深深的挫敗感。
賈母看到賈政的情緒,緩緩開口。
賈政轉頭看向她,訴說了自己的打算。
他無法容忍探春的行為,決定為她選駙馬,將她嫁給世家公子。
如果那些世家公子都不行,就將其趕出家族。
在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情況下,更無需留情。
賈母聽後擔憂,提醒賈政不要遷怒於寶玉。
探春雖然是庶出,但寶玉是唯一的嫡長孫。
賈政陰沉著臉,表示自有主張,已經禁足探春在院中,任何人不得接近。
若她敢擅自逃出榮國府,就將其逐出家門。
賈母聽後鬆了口氣,感嘆探春的糊塗。
若她執意如此,就等於斷送了自己一生的姻緣。
此時賈赦和賈寶玉也在場,兩人面色凝重。
賈寶玉向賈赦坦言自己的擔憂,他不希望三姐嫁給那位王爺,因為那位王爺身邊的女人眾多。
賈赦聽到關於三姐兒與一群女人的議論,心中警惕。
賈寶玉的疑惑讓他感到不悅,覺得寶玉太過天真。
他認為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完全相同的人。
對於那位王爺的評價,他自我陶醉於自己的 倜儻與英俊瀟灑之中。
賈璉不瞭解他們之間的對話內容,他對即將成家充滿憧憬。
賈寶玉清晨前往王夫人的院落,遇到一位管事,詢問母親是否在屋內,對方卻不敢直接傳達訊息,只能戰戰兢兢地請求饒命並立刻去稟告太太。
賈寶玉眼神堅定,無視管事的恐懼,直接走向王夫人的房間。
賈母的寢殿內。
王夫人進入,賈母旁邊的王熙鳳含笑打招呼:“母親,寶玉昨晚是否又遇到責難?”
王夫人面對詢問,眉頭緊鎖。
賈寶玉剛剛離去,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外後,王夫人的面色變得複雜。
此時聽聞王熙鳳的調侃,她眼神嚴肅地反駁:“別在這裡幸災樂禍。”
王夫人嚴厲地瞪了王熙鳳一眼,責備道:“你這孩子,太不懂事!我只是讓你去勸勸賈環,他卻因此更加囂張,惹出不少麻煩。”
王熙鳳應對道:“母親,你沒聽到賈環都做了些甚麼嗎?”
她詳細敘述了昨天的事情。
王夫人聽後大為震驚,憤怒地質問:“賈環竟敢打你?你沒受傷吧?快讓我看看。”
她試圖檢視王熙鳳的傷勢。
王熙鳳避開她,蒼白著臉說:“母親,我沒事。
但您這次真的做錯了,您不該留下寶玉。
若早把他送到莊子,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
她心中冷笑,對王夫人的計劃心知肚明。
王夫人憤怒地反駁:“你這是在怪我嗎?你這個不孝女!記住,你是王家的女兒,賈府的嫡孫女!你要為賈府著想,不是那些狐媚子能比的。”
她指責王熙鳳只顧個人情感而忽視家族大局。
王熙鳳紅著眼眶反駁:“我不稀罕,我也不願去想。
我只知道,母親並沒有把我當作心肝寶貝,賈府也沒有真正是我的家……”
她哽咽著表達了自己的委屈和不滿。
隨後臉頰上傳來一陣疼痛,王夫人憤怒之下打了她一巴掌:“你就算不是我親生的,也應該叫我母親!我這樣還不是為了你好!”
王熙鳳憤怒地拍掉王夫人的手,氣得渾身顫抖。
“你這個心如蛇蠍、氣量狹小的婦人,竟敢打我?”
王夫人暴怒,毫不畏懼地吼道,並朝王熙鳳踢去。
此時,她已經不顧自己的形象。
王熙鳳也不示弱,兩人開始激烈地扭打在一起。
王夫人的貼身丫鬟試圖將她們分開,但兩人撕扯得非常激烈。
突然,王熙鳳慘叫一聲,被摔倒在地。
王夫人震驚,看到王熙鳳面色蒼白,額頭上滿是汗珠,嘴唇都被咬破了。
她慌亂地說:“你、你沒事嗎?快請太醫來看看。”
王熙鳳搖了搖頭,咬牙站起來,道:“不用了,我沒事,休息下就好。”
王夫人鬆了口氣。
然而,她依然怒氣未消,冷冷地看著王熙鳳,“沒事就好,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熙鳳嘲諷地笑道:“您想做甚麼?”
王夫人回答:“自然是為了我們王家討回公道。”
王熙鳳露出譏諷之色,“母親,你也太高估自己的本事了。
你只是一個婦人,有甚麼本事為我們王家討回公道呢?”
王夫人聞言大怒,“逆女!”
她揚起手,準備再給王熙鳳一巴掌。
然而,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名小丫鬟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夫人、老爺不好了,老爺他被人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