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的話讓眾人愣住了,氣氛頓時沉默下來。
賈琮眉頭緊皺,不解為何惜春此刻要與他唱反調。
邢夫人也站起來指責賈琮,批評他過於情緒化,對家人的得失過於計較。
她質問賈琮是否不再將寶玉視為兄弟。
賈琮心中冷笑,面對邢夫人的指責和眾人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轉向賈政和賈母解釋。
他謙遜地表示,自己並非想與寶玉爭鋒,只是在前不久與寶玉賞雪時自愧不如,深知寶玉的才華非凡。
今天聽聞叔父以雪為題,他內心更加認定自己無法與寶玉相提並論。
語氣中透露出委屈,嘴角撇著似乎要哭泣。
賈母聽後,安撫賈琮並責怪惜春多事。
她瞪了惜春一眼,惜春憤怒但不敢回話。
她緊緊盯著賈琮,非常不滿。
賈琮趕緊向寶玉道歉,寶玉則大度地表示並不介意。
賈政提議將賈琮的詩詞公之於眾,讓大家評判。
他對賈琮的詩詞充滿期待。
前段時間,國子監祭酒李守中提議讓賈氏家族的才子們去他那裡學習,準備明年的鄉考。
賈政選擇了賈琮,並考慮讓他跟隨李守中學習。
王夫人卻站出來反對這一決定,擔心賈琮年紀太小,無人照顧會影響學業。
她心中憂慮,賈琮近段時間已經超越賈寶玉的表現,若是追隨李守中學習,她擔心未來賈府嫡親的聲望會受到威脅。
倘若賈琮在科舉中嶄露頭角,獲取功名,對賈府而言是榮光,但對賈寶玉和賈琮來說卻是抹不去的瑕疵。
賈政決定讓賈琮前去進學後,王夫人無言以對。
雖然她知道賈政出於公平,顧及大局的決定並未顧及自己的顧慮。
李守中的名節豈能因為一位學子的加入而受損?賈母出面調和,提議讓兩人一同前往學習,若有所成,賈府上下皆光彩照人。
王夫人雖有不滿,也只能沉默以對。
賈琮毫不知情,一如既往平靜度日。
他既然在競賽中勝出,賈母便讓他挑選彩頭作為獎勵。
他環顧四周,知道他的成就已讓許多人產生威脅感,若是索取貴重物品可能會引起不滿和猜疑。
而這時正接受大家的催促和期待,心裡期待更大的挑戰也未嘗不可一試。
賈琮滿心期待春天的到來,屆時他將有機會向李守中學習。
為了展現自己的才華,他連續數日閉門苦讀。
雖然他對這個時代所讀的四書五經並不完全熟悉,但賈琮依然深入鑽研,漸漸領略到其中的深刻道理。
他想起系統的幫助,之前的經歷讓他獲得了大量的精氣值,於是他在商城中兌換了一種能增加好感度的丹藥。
只要李守中服用此藥,必然會增加對賈琮的好感並深信不疑。
賈琮知道將與李守中一同學習的還有賈蘭,而賈蘭是李守中的親外孫,聰明過人。
賈琮清楚賈蘭日後對賈府的重要性,因此對他頗為重視。
終於,春天來臨,賈琮與賈蘭一同前往學習。
賈蘭早早就等在賈琮的房外,態度恭敬。
賈琮感到欣慰,他招呼賈蘭進屋,並準備了瓜果糕點。
賈蘭雖帶有李紈準備的點心,但依舊接受了賈琮的招待。
隨後,兩人一同乘坐小轎前往李守中的府邸。
從轎子中,賈琮看到端坐的賈蘭,深知李紈已經提前叮囑過賈蘭要遵守規矩。
兩人進入李守中的府邸,原本打算先向他請安,卻被告知已有僕人前來引導他們前往書房。
書房內文房四寶齊全,佈置雅緻,牆上掛著名家字畫,窗臺上擺放著幾盆綠植。
可見這書房極具文化氛圍,適宜懸樑刺股苦讀。
賈琮恭敬地讓周軼將束脩交給李守中的僕人,並說明:“李先生清廉,自然不會接受,但拜師需有禮儀,請先生務必收下。”
李守中看在眼裡,覺得賈琮做事得體。
而賈蘭則顯得稍顯稚氣。
僕人領命退出,賈琮與賈蘭坐在書桌前。
這次準備的束脩並未經過賈赦和刑夫人之手,賈琮直接從漱玉館調撥銀子,交由周軼送至李守中處。
他知道李守中為人高潔,但規矩仍需做到。
片刻後,李守中進入書房,見兩人已坐在書桌前默默讀書,心中寬慰。
他走到二人面前說:“今日看你們兩個,真是孺子可教。”
賈琮和賈蘭趕忙起身回應。
接著李守中詢問他們的學習進度。
賈琮回答說自己雖然愚鈍,但這幾天努力學了一些。
賈蘭也緊隨其後表示自己也學了些。
李守中聽後決定考驗他們,選取片段讓他們背誦。
賈琮早有準備,憑藉他的勤奮和出眾的記憶力,成功接下了李守中的片段並流利背誦出來。
李守中對他的表現大加讚賞。
李守中的眼神落在賈蘭身上,賈蘭因賈琮的背誦而緊張,在李守中嚴肅的臉色下,他瞬間忘詞。
然而李守中並未責怪,理解賈蘭年紀小,這樣的表現已經算聰明。
李守中的講學並未如賈琮想象中那樣枯燥,一個時辰過去,賈琮明白了四書五經中的深意。
他開始以為只是心理學,但細讀之下,發現其中包含大道理。
直到下午,賈琮和賈蘭才回到家府。
坐在轎子上,賈蘭面露挫敗。
他雖有所準備,但李守中的講學速度超出他的學習進度。
反觀賈琮,卻能與李守中對話,彷彿知識在賈琮口中一遍過,便成其學識。
賈蘭自愧不如,覺得自己能力不足,丟了李紈的臉面。
賈琮安慰他,鼓勵他繼續努力。
突然,賈琮心中一動,獲得一萬精氣值。
他看著賈蘭,越發喜歡他,覺得這位小侄真是他的福星。
有李守中作為老師,賈琮對四書五經的理解越來越深。
他發覺賈府私塾的講課先生與李守中的教學水平相差甚遠。
賈府私塾的先生知道賈琮和賈蘭在李守中府中進學,對他們放鬆要求,兩人在課上做甚麼都不多加干涉。
下學後,賈環找機會湊到賈琮身邊,悄悄向他借錢。
原來賈環因月銀未發,手頭拮据。
作為庶子,他的姨娘也面臨困境。
賈環雖平時貪玩,但辦事守規矩,此時卻為錢發愁。
賈環不得已向賈琮求助。
賈琮知道月銀由王熙鳳管理,每月按時發放給各位公子,但上個月的銀子尚未到賬,下個月又迫在眉睫。
王熙鳳對賈環的銀子尚敢挪用,但對賈琮則有所顧忌。
賈琮猜測王熙鳳可能長期挪用公款放利,連賈璉是否知情都不得而知。
他還知道王熙鳳曾偷偷拿走賈府的臘油凍佛手,這已算是偷竊。
他推測王熙鳳在賈府陽奉陰違,自以為無人能治。
現在賈璉夫婦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怕他們不低頭。
賈琮給賈環一兩銀子應急,告訴他自己忘記了這件事。
賈環接過銀子後立刻道謝離開。
賈蘭在旁邊看著,覺得賈琮又給賈環銀子,擔心那錢會被浪費。
但賈琮認為兄弟間應該互相幫助,賈蘭瞬間明白賈環可能遇到了困難。
這段時間,賈珍的兩處分館開張,模仿賈琮的經營理念推出了貴賓充值服務,裝修豪華。
而賈赦依舊等著白拿銀子,甚麼都不管。
賈珍曾請賈琮去他的分館幫忙宣傳,並大肆宣揚其獨特性。
經過幾個日夜的協助,賈琮幫助館內服務找準定位。
但賈珍雖表面上尊重賈琮,卻認為他只是抓住了好機會,甚至想挖走賈琮的經營理念,搶奪其生意。
賈琮洞悉賈珍的意圖,知曉其開設兩館的真實目的,是想借助漱玉館的興旺之勢,分享其榮光。
儘管表面上與賈珍兄弟相稱,賈琮卻在暗地裡有所保留,對於賈家那些精明之人,他自然不會毫無保留地分享自己的所有。
在返回賈府之前,賈琮特地造訪了漱玉館。
近期分館的開業確實使得主館客流量有所減少。
周如生正在館內結賬,思索著當天的收益,看到賈琮到來,他立刻迎了上去,稱呼賈琮為“三爺”。
賈琮僅簡單提及客人減少的事實,便讓周如生產生了諸多猜想。
周如生自責地認為是因為自己的管理不善,導致三爺的生意受損。
賈琮安慰周如生,告訴他生意有起伏是常態,不必過於在意。
他更提及考慮到賈珍的感受,因為珍大哥的兩館開業,分流了部分客流,但賈琮對此結果表示滿意。
賈琮不僅考慮生意,還打算將漱玉館作為情報收集的地點。
他來到這個時代不久,對這個時代還有許多不瞭解之處。
他渴望離開賈府,尋找新的出路,希望離開時能夠擺脫賈府的影響。
賈琮讓周如生上了一些菜品,他打算到樓上的雅間品嚐菜品,同時享受此刻的閒暇。
這些菜品都是附近酒樓的常見菜品,賈琮打算在此基礎上進行創新,作為漱玉館的特色推出。
賈琮還未動筷,樓下突然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
他感到奇怪,接著聽到周如生的大喊聲。
皺著眉頭的賈琮急忙下樓,看到周如生被一群人大聲圍堵。
這些人衣著不一,有的是錦繡華服,有的是粗布衣衫,但他們都是為了同一件事而來。
看到他們手中的木牌是漱玉館所發,周如生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賈琮對他們表示安撫,示意他們會妥善處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