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他是漱玉館評書話本的實際作者,因年紀尚小,被外界神化。
加之賈琮所創辦的漱玉館新穎獨特,連京城中的達官顯貴都為之矚目。
賈璉道:“外界傳聞不足以信,大哥我怎會信那些神仙下凡之說。”
賈琮雖謙虛,但賈璉卻另有心思。
他設下此次宴席,並非只是為了與賈琮展示兄弟情深。
賈璉提及賈琮的出身,提醒道:“琮弟弟才華橫溢,只可惜出身稍遜。
那些勢利眼總以此作為話題,不過是他們沒有別的可說。”
賈琮心知賈璉意在提醒他的庶子身份,無法與嫡長子賈璉相提並論。
況且,賈赦雖看重賈琮,但幾次為他做主,已使賈璉感到地位岌岌可危。
賈母心中曾經的獨孫賈璉,在賈寶玉出生後地位急轉直下。
賈母雖仍看重賈璉,但每日請安時看到賈母對賈寶玉的寵愛,讓賈璉心生嫉妒。
加之賈赦事務不搭理,留下爛攤子給賈璉,而賈璉還需向賈赦彙報,心中倍感委屈。
如今看到賈琮超越自己,賈璉擔心最終會被賈琮取代地位。
賈琮道:“大哥何必在意外人說甚麼,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庶出。
即使外界讚譽,我也不會忘記自己的出身。”
賈琮飲酒消愁,面色顯得有些煩悶。
賈璉見狀,知道他已觸及心事。
這一年來,賈琮處處爭先,想要得到眾人認可,但他的出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即使他勤奮學習,仍然只是不如他的庶子。
既然賈琮已明白這一點,賈璉也放心了。
賈琮對賈璉的話語並不介意,深知其中並無惡意,只看作是兄長間的安慰。
賈母與賈琮母親對待他的寵愛程度,雖然不及寶玉,但他們一直不分嫡庶,彼此親近無間。
對於自己在賈府的地位與寶玉相較略遜一籌,賈琮早有認識且從未計較過。
如今,他同樣尊重寶玉,與之為兄弟之誼,不因身份之別影響他們的交往。
賈琮瞭解到自己雖有漱口之館專案並被賈赦資助扶持,但是這筆錢歸屬於賈府家族財產,一千兩白銀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他明白賈赦雖唯利是圖,但他也明白所有的幫助背後都有目的。
對於賈璉的嘲諷和輕視,他心知肚明,但他並未因此動搖自己的決心和信念。
賈琮深知自己肩負重任,不僅要為父親排憂解難,還要為賈府的未來承擔責任和守護這份產業。
賈琮感慨於自身的辛勞,對未來有自己的規劃與夢想,他想實現個人事業的成功而 成家立業後,才有力量扶持大哥賈璉。
賈琮深知王熙鳳在賈府的地位舉足輕重,她深得賈母寵愛並掌管家財大權。
儘管賈政夫婦地位顯赫且繼承西府重任,但在與賈母親近方面卻不佔優勢。
賈母對於王熙鳳的信任依賴深入骨髓,相信即便賈府人事變遷也動搖不了王熙鳳的地位。
賈璉和賈琮同樣知道賈府終會經歷滄桑變遷富貴盛衰之時而失落原有的繁華,他們共同見證了這一切的未來興衰走向會如同掌家的重任如何更迭變遷。
王熙鳳雖聰穎,但聰明過度亦成其累。
她對賈璉情深意重,日常監管甚嚴,已讓賈璉倍感壓力。
一旦知曉賈璉在外金屋藏嬌,內心必將痛苦萬分。
賈璉雖面上保持兄弟情深的態度,私下卻對王熙鳳的強勢有所不滿。
他向賈琮再三保證,絕無爭奪家業之心。
他聲稱扶持家族傳統是他的責任,並表示賈琮若有心協力,他必全力支援。
賈琮對賈璉的虛偽表現略感厭煩,但在酒桌上卻不得不配合。
他服用了特地從系統兌換的醒酒神丹,表面上裝作酒醉,實則清醒如初。
賈琮見狀便借坡下驢,利用喜兒傳話給王熙鳳,描述賈璉酒後歸來、仍留外面的情況。
喜兒則藉此機會在竹林旁倒茶末水邊嘀咕,傳達賈琮的苦衷。
這一訊息令王熙鳳臉色大變。
王熙鳳深知賈府的傳統和賈母的態度,她雖然霸道,卻不敢輕舉妄動。
她知道若此事鬧大,可能會受到責難。
而賈母對爺們兒身邊的納妾之事持開放態度,認為這是開枝散葉的常態。
王熙鳳內心矛盾重重,只得暗中觀察,尋求解決之道。
王熙鳳心煩意亂,為賈璉的不忠而倍感痛心。
她盡心盡力為賈璉謀劃,卻難以得到他的真心相待。
她渴望與賈璉白頭偕老,但賈璉卻總被外面的 所吸引。
賈琮知道王熙鳳的軟肋是賈璉,對賈璉的情感深厚且堅定。
儘管賈璉時常 她,王熙鳳仍對他情真意切,不到最後關頭絕不放棄。
學裡的先生們認可賈琮的才學,他雖為庶子,但在賈府已有一定地位。
新年將至,臘月二十九日,賈府準備祭祖儀式。
賈珍身為族長,早已開設宗祠。
他依循舊例,精心安排祠堂的清潔工作,並準備了祭祀用品,然後請出神主牌位。
祭祖儀式通常由賈珍一人主持。
賈母等人在除夕前夕入宮朝賀後,才會回到寧國府。
沒有封誥的家族成員則在府門前等候,待賈母歸來後再一同進入祠堂祭祖。
然而,像賈琮這樣的庶子,並不在前主持祭祀。
儘管賈琮才華橫溢,但身份地位的限制使他只能站在一旁等待。
他目睹賈母一行人歸來後,依次進入祠堂。
在祭祀隊伍中,賈敬站在最前面。
在賈琮心中,賈敬是個只顧煉丹修道的傢伙,對家族事務毫不關心。
自從將族長職位交給賈珍後,賈敬便不再插手家事,寧國府的混亂便是由他的放任所致。
賈赦陪伴在旁,賈珍則高舉爵位招牌,賈琮與賈璉一同手捧錦繡綢緞。
賈寶玉則負責捧著香爐,其他人則負責輔助儀式。
整個祭祀過程中,賈琮保持嚴肅的表情。
他看著牆上的寧榮二公先祖影像,儘管對這些人物感到陌生,但看到真跡後內心有些激動。
然而,作為現代人,他對這種傳統古板的祭祖儀式感到不適。
儀式結束後,賈母由賈赦和賈政扶著走到最前面,帶領一眾賈氏子弟向先輩行禮叩拜。
此禮結束後,賈琮等人被帶出正堂。
賈琮注意到只有賈蓉留在堂內,作為長房長孫,他有特殊的地位和權利留在堂內等待賈母一行人叩拜結束。
隨後,祭祖儀式進入上菜環節。
菜品依次傳遞到儀門,由賈氏成員接力傳遞,最終由賈珍親自傳給賈蓉。
經過幾個時辰的祭祖儀式,賈琮感到腳痠。
等到回到榮國府後,他將要祭拜活祖宗賈母。
而賈母仍留在寧國府,等待寧國府的女眷們前來叩拜。
因祭祖一事,座次有明確規定,不得隨意亂坐。
賈琮與賈環相鄰而坐。
儘管知道賈琮已經不同於以往,但賈環仍像過去一樣問道:“琮哥兒一會兒怕是又要作詩賦文,老太太定有彩頭相贈。
你如今腹有詩書氣自華,不像我甚麼都不懂。”
賈琮看了一眼旁邊抱怨的賈環。
賈環近來學業壓力大,每日面對父親的嚴苛要求,無力應對。
而賈琮知曉後則給予了他些許安慰。
今夜正值新春佳節,彩燈初上,賈母已回歸府內。
屋內眾人盛裝打扮,賈母坐於高堂之上。
賈琮環顧四周,賈府中的女眷皆如仙子般美麗。
李紈雖衣著鮮豔,但依舊流露出淡淡的哀愁。
賈蘭在她身旁,顯得有些迷茫。
賈蘭詢問賈琮關於作詩的想法,而賈琮則認為這只是應景之舉,況且寶玉亦在場,眾人難以超越。
聽到此話,李紈和賈蘭母子都產生了深深思考。
李紈期望兒子賈蘭能夠出人頭地,讓她在賈府中有尊嚴。
此時,惜春走了過來,對賈琮的言辭表示不滿。
儘管賈琮在近期有所成就,但惜春仍對他冷淡。
惜春身為賈敬的養女,深受賈母寵愛,其言行也展現出寧公府的威嚴。
賈琮不解為何惜春對他態度如此冷淡,或許是她近來的某些行為觸怒了惜春。
儘管之前他們曾一同下棋,但現在惜春的性格似乎變得更加尖銳。
而探春也似乎認同了惜春的觀點,認為林黛玉才是今日詩會的勝者。
賈琮點頭認同林黛玉的詩詞才華,明白自己站在前人智慧上不會輸給任何人。
面對探春不再說話的態度,他也不再回應。
眾人向賈母祭拜,賈母獎賞了金果子,氣氛溫馨歡樂。
賈政提議以雪為題作詩,賈母同意。
賈琮早已習慣賈政的喜好,他注意到賈寶玉正忙於享樂,但面對賈政嚴肅的目光時,賈寶玉開始認真對待作詩一事。
賈母宣佈今日魁首將得到她的賞賜。
賈琮得到很多賞賜,都妥善收藏以備不時之需。
隨後眾人開始作詩,賈寶玉揮墨如豪,賈琮期待林黛玉的詩詞能驚豔眾人。
林黛玉在賈府一直低調行事,儘管賈琮曾向她表示感謝,但兩人之間總有些距離。
賈琮決定不搶賈寶玉的風頭,其他人也有同樣的想法。
林黛玉的詩詞雖好卻不張揚。
賈琮最後一個交卷時,賈政卻第一個看他的作品。
賈琮疑惑為何先看他的詩詞而不是賈寶玉的。
賈政正在欣賞時,惜春突然站出來質疑賈琮是否真的想超越賈寶玉的詩詞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