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姨娘在賈赦眼中只是一個得寵的妾室,能攢下這些銀子和首飾,必然平日裡極為節儉,目的就是為了賈琮能夠用得上。
賈琮誓言要將這些銀子用在最需要的地方,否則怎對得起魏姨娘的苦心。
賈琮正在品茶時,周如生帶著笑意走了過來,周軼在樓下等候,隨後二人上了樓。
進入雅間後,周如生取出了當契和銀票。
面對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賈琮心中驚訝,那隻玉麈真的值這麼多錢嗎?
周如生解釋,當鋪的掌櫃還算識貨。
經過一番交涉,終於將銀子提到了一百兩。
掌櫃的痛快地簽了契約,取出了銀子。
為了方便攜帶,周如生提議將銀子換成銀票。
賈琮點頭同意,但他讓周如生將銀票交給張氏。
周如生深受感動,賈琮對他們的信任展現了他的真誠。
他決定更加盡心盡力地伺候賈琮。
當週如生詢問賈琮用這麼多銀子做甚麼時,賈琮有些猶豫。
他不知該如何向周軼解釋他的計劃。
他考慮創業從商,但這在賈府是不可能的。
賈母期望孫子們科舉高中,賈府的人不可能同意賈琮從商。
如果訊息傳出,賈赦可能會嚴厲懲罰賈琮。
但他需要錢來實現自己的計劃,現在他只依靠監護人的施捨過活。
賈琮沒有回答,只是興致索然地盯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此時,幾個讀書人走進酒樓,店小二介紹道:“甄先生今日在此。”
甄先生是何許人也?
賈琮好奇詢問,周如生解釋道:“這附近有個叫甄先生的說書人,他的場子很熱鬧,但他並不常出來。”
賈琮進一步問:“他每月的說書收入有多少?”
賈琮並不關心甄先生的書說得是否有趣,而是更關心他的收入情況。
看到周如生羨慕的眼神和比劃的拳頭大小的金子,賈琮明白周如生在誇張,但這也證明了甄先生的收入確實可觀。
賈琮決定親自去聽聽甄先生的書,“我們也去聽聽吧。”
周如生很高興地響應,兩人便前往連廊。
到了現場,周軼伸長脖子往下看,發現甄先生其貌不揚,但聲音洪亮。
他和周如生都被甄先生說的奇聞逸事吸引。
然而賈琮卻冷眼旁觀,覺得這些故事並不稀奇。
賈琮開始思考,如果他提供新的話本,會不會比甄先生更受歡迎。
販賣話本雖然是讀書人的事,就算被賈府的人知道也無妨。
他有了好主意後,便專心吃飯,準備等寫出話本後再給周如生他們看。
直到甄先生 ,底下的觀眾仍然熱情高漲。
酒樓的掌櫃對今日的打賞非常滿意,以能請到甄先生為榮。
賈琮心想,等他把話本寫出來,一定會更受歡迎。
在回府的路上,賈琮問周如生:“除了甄先生,你還知道其他的說書人嗎?”
好的,賈琮得知京城的說書先生頗為出色,便吩咐周如生尋找他們的行蹤。
周如生擔心賈琮沉迷於說書而耽誤了學業,不斷勸說。
賈琮明白他的擔憂,保證只是暫時需要他們,之後會解釋清楚。
賈寶玉早已在賈琮的屋內等待,他與襲人一起擺出棋盤,準備與賈琮切磋。
襲人提醒賈寶玉賈琮屋內無珍寶,但賈寶玉沉浸在比賽中,並不在意。
比賽開始,賈寶玉自信滿滿,而賈琮也投入到比賽中。
同時,襲人在一旁照料賈寶玉,餵食酥酪。
屋內的氛圍讓賈琮感到不適。
菊平則為屋子增溫,放下簾子並新增銀絲炭。
賈琮被賈寶玉糾纏不休,心思卻早已飄到了話本創作上。
周如生按照賈琮的吩咐,找到了幾位說書人,並向幾家酒樓的掌櫃傳達了賈琮的想法。
然而,最初這些酒樓的掌櫃對賈琮的計劃持懷疑態度,直到周如生描述了說書先生的待遇和客人的打賞情況,他們才決定嘗試接受。
但他們仍然面臨一個問題:甄先生的費用高昂,難以承擔。
儘管酒樓掌櫃願意留住這樣的貴人,但他們無法承擔這樣的開銷。
許多來酒樓的客人都喜歡聽書,所以當免費的說書先生出現時,掌櫃們很願意為他們提供場地。
然而,賈琮的這一做法在周如生看來似乎是在浪費金錢,他不明白賈琮的真正意圖。
但賈琮並未解釋,只是讓周如生等待結果。
賈琮連夜趕製了幾章故事,但還未進行潤色就被賈寶玉打斷。
於是,他讓張氏先送了幾頁出去。
周如生得到後急忙趕往酒樓,恰逢午餐時間。
賈寶玉見賈琮心不在焉,便連續贏了他幾局。
賈琮並不氣惱,反而稱讚賈寶玉是神童轉世。
賈寶玉覺得無趣,便離開了,賈琮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到書桌前,賈琮繼續他的創作。
他胸中有故事,又借鑑現代文豪的筆法,下筆流暢,很快便完成了數章。
毛筆的使用讓他感到手腕痠痛,他幻想如果有鍵盤會如何。
鸚哥在一旁侍候,不解賈琮這些日的忙碌。
看到賈琮專注地寫作,時而沉思,時而暢快,她似乎明白了些甚麼。
她給賈琮端來桂花羹,這是小廚房特意為他做的。
自從賈母安排後,賈琮的生活水平提升,吃穿用度有了保障。
鸚哥是賈母身邊的丫鬟,如今服侍賈琮,地位超然。
賈琮讓鸚哥去看看張娘是否回來。
他擔心張娘帶著文稿出去找周如生後一直沒有回來。
鸚哥看到賈琮的焦急,立即決定去看看情況。
賈琮點頭,鸚哥便出門而去。
一刻鐘後,張氏滿面笑容地與鸚哥一同歸來。
賈琮見張氏高興,便知事情進展順利。
因他拿出了當代大神級小說家的著作,於這個時代堪稱絕世佳作。
張氏向賈琮彙報:“少爺,事情進行得很順利。”
賈琮滿意地喝下一碗桂花羹後準備入睡。
鸚哥雖疑惑賈琮和張氏之間的對話,但見賈琮有睡意,便讓喜兒等人服侍他休息。
賈琮躺在軟塌上,不久之後說書的生意將被其掌握。
他將斷掉說書人的稿件,使得說書人及聽書人焦急不已,酒樓掌櫃也隨之著急。
不出半月,賈琮的書稿在京城聲名大噪,使得幾個說書先生也有了名聲。
之前只有甄先生獨領 ,如今卻不同,他們的名聲如後起之秀般崛起,盤活了京城的酒樓。
然而,說書先生突然之間有了靈感,酒樓的生意也因此變得興隆。
但酒樓掌櫃們作為商人,追逐利益,對於說書先生提出的要求無法滿足,賈琮的書稿讓他們開始反感甄先生的霸道。
然而他們未曾料到甄先生之外還有其他的優秀說書人。
這次他們找到了周如生,要求賈琮增加報酬,否則他們將不再合作。
周如生聽後十分生氣並批評了他們不義之舉。
一些說書先生竟然聯合起來與酒樓掌櫃私下約定撇開賈琮繼續合作的說法開始蔓延開來。
對此賈琮十分鎮定因為他知道商人逐利、俗人追名的心態決定了這些說書人的行為雖然過分但卻在意料之中只是他認為過些日子這些人便會意識到他們失去的是一位才子的事便清楚了等到他們再想要找人說書時自然有人告訴他們在離開之前一定要放下執念那兩個人是老少師徒張氏告訴他其中有一個師傅很有本事於是賈琮決定親自去請這兩個人見面與他一探究竟以此瞭解他的重視之心以做日後應對之準備
周如生一聲“誒”,匆匆出門而去。
賈琮面對其他人的背叛表現得十分鎮定。
他清楚這些人只是得寸進尺,見甄先生被抬舉,也想享受同等待遇。
屋內,喜兒正在研磨,菊平則忙著縫製帕子,賈琮望著這些丫鬟各自忙碌的樣子,雖然都是小姑娘,卻讓他有些莫名的異樣感覺。
進入正在此時,鸚哥笑嘻嘻地問他:“琮哥兒,我們幾個臉上有花嗎?”
賈琮目光落在鸚哥身上,她身材勻稱,面容清秀,再長兩歲便是個出挑的 胚子。
正當賈琮出神之際,門外傳來鴛鴦的聲音,告知老太太在等他。
賈琮除了日常請安,很少與賈母交流。
此刻天色已晚,他猜想過去可能是要用晚飯了。
他換了身玄青長袍,踏出房門時感受到寒風的刺骨。
鴛鴦皺起眉頭,催促他取個手爐。
但賈琮拒絕,稱自己體熱不需要。
鴛鴦和鸚哥無奈只得加快步伐。
賈母處已有賈寶玉等候。
賈琮到來時,見賈母與賈寶玉談笑風生,不知在說何事竟如此開心。
賈寶玉隨後告訴賈琮,他正與賈母分享府外的新奇事物——幾位說書先生所講的評書故事,內容離奇曲折且趣味盎然。
賈寶玉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親自去聽了。
而這段故事正是賈琮的文稿。
聽到熟悉的情節,賈琮瞭然於胸。
賈母也對此讚不絕口,表示府上平時聽不到這些新鮮事,沒想到坊間竟有這樣的趣事流傳。
賈寶玉向賈母撒嬌,希望能得到外出的許可。
賈母寵溺地戳戳他的額頭,提議讓說書先生到府上表演,以滿足大家的娛樂需求。
賈寶玉有些猶豫,因為這樣的行為可能會遭到父親的責罵。
在這個時代,說書人被看作是接近底層的人物,只有社會地位較低的人才去追捧。
賈琮看出了賈寶玉的顧慮,他明白賈寶玉害怕父親賈政的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