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她震撼的是,陳長生體內還湧動著浩瀚世界之力。
其規模幾近她的幽冥地府!
通天繼續道:“那場大戰後,長生在萬千極樂世界碎片中尋得仿製的六道輪迴盤!”
“仿製輪迴盤!”
平心失聲驚呼,隨即懊惱自己疏忽。
所幸此物在長生手中,若被西方奪回,恐再生禍端。
通天又道:“他將輪迴盤煉化入體後,氣息驟然暴漲,天地人三道顯化護體,至今未醒。”
......
首陽山八景宮內。
太上老君正在靜修。
忽然感應到開天闢地般的氣息波動。
“有人在創造世界?”
老子眉頭微蹙。
“且算算是哪位道友。”
他掐動法訣,頭頂太極圖急速旋轉,顯然推算頗為吃力。
“竟是陳長生!”
老子面露訝色。
“這師侄竟集齊了三道本源!更孕育著混沌界域之力?”
這混沌界域乃開天闢地時,新生世界方能誕生的至高偉力。
然而太上並未目睹陳長生創造新天地的壯舉。
如同西方極樂世界與幽冥地府那般,都是 ** 存在的世界。
每當新界初開,內部便會湧現獨特氣息。
了不得......莫非......他在自身開闢了乾坤?太上慧眼如炬,立刻勘破玄機,但這般作為,長生究竟意欲何為?
三十三重天外,女媧面露驚色。
她雖神通有限,仍能察覺陳長生匯聚三道本源,更開闢了新界,只是無從知曉這方天地藏於何處。
後生可畏,長生道友竟能開天闢地,看來這之稱今後要真心實意了。
女媧先驚後喜,暗忖這位守信之人實力大增後,必不會違背與自己共抗天道的誓約。
崑崙玉虛宮內,元始天尊眸光閃爍不定:集齊三道,自創乾坤?自闡截之爭起,他便緊盯這個變數。
雖然陳長生已開始遮蔽天機,但此番創世之威實在驚天動地。
讓元始驚駭的是開天之舉,困惑的是竟看不出新界所在。
聖人雖可矇蔽自身氣息,但要完全遮掩新生世界實非易事。
他確信此人絕非闡教之福,大戰之後還能掀起這般風浪,當真禍患無窮!
西方靈山之上,接引與準提正在調息,忽覺遠方傳來玄妙波動。
聖念掃過,頓時勃然大怒:那仿製的六道輪迴盤果然落入他手!
二聖此番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未能摧毀真正地府、誅殺陳長生,反將寶物拱手相讓。
如今對方不僅集齊三道創世,修為竟又突破,直教人氣結。
陳長生心知再次刺殺自己已無可能。
可恨!準提怒髮衝冠,聲震九霄。
這小賊竟還能突破!接引面目猙獰。
......
陳長生不知運轉了多少 ** 力。
只覺通體舒暢,神清氣爽。
此刻他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古老悠遠的道韻。
宛如開天闢地前的先天生靈。
又似一方混沌世界般深不可測。
此次修為雖僅精進些許。
但因體內三千尊神之故。
這一點進步已堪稱天翻地覆。
洶湧法力在陳長生體內奔騰。
若準提再來,當可過上百招!
他握緊拳頭,信心十足。
忽想起一事:莫讓師尊久等!
當即結束調息。
此番修煉雖大有進境卻未盡如人意。
長生聽罷,知曉娘娘在說笑,當即恭敬行禮:娘娘說笑了,多謝娘娘美意。
平心微微點頭,嘴角含笑。
通天繞著長生轉了一圈,興致勃勃地問道:好徒兒!觀你周身氣韻,莫非修為又有精進?
通天滿心歡喜,長生實力越強,對截教越是有利。
長生輕輕搖頭,面帶無奈:尚差些許,不過無礙,指日可待。
聞言,平心面露訝色。
如今陳長生已是準聖巔峰之境。
再進一步,豈非證道成聖?
然而他身無鴻蒙紫氣,難道是要成就混元大羅金仙?
平心暗自思忖,陳長生竟有如此天資!
當下拱手道賀:帝君天縱之姿!如此年輕便有證道之望!這般晉升速度,只怕西方教要寢食難安了!
.........
通天更是喜出望外,定是煉化了那鴻蒙紫氣,方有此等底氣。
自己的徒兒都將成聖了。
屆時,看那西方教還能耍甚麼陰謀詭計!
哈哈哈!好徒兒,待你功成之日,咱們師徒二人同赴西方教,殺他個天翻地覆!你持帝皇鼎痛擊準提,我祭誅仙陣 ** 接引,豈不快哉!
陳長生聞言,唯有苦笑。
他此番突破,實為星辰變之境界。
他所修之道,與洪荒體系迥異。
眼看二人誤會,陳長生卻也不作解釋。
不過師尊後半句話倒是說到了心坎裡,西方教確實要走一遭。
念及今 ** 們送來這份,屆時大可痛快些,讓那兩個老傢伙死得體面些。
然陳長生轉念一想。
自己專程從人族趕來,本為處理地府被西方教挖牆腳一事。
如今強敵已退,修為亦有進境,但地府諸多事務尚待平心娘娘處置。
且地府眾人必是為己擔憂,於心不安,遂決定即刻返回地府,料理各項事務。
主意既定。
陳長生起身對通天道:“師父,地府還有不少事務等我處理。”
“先前一直是平心娘娘在操持,我這輪迴大帝當得有些不稱職。”
“地府的各位都很掛念我,該去報個平安了。”
通天爽快應允,但還是叮囑道:“去吧。
不過為師要提醒你,如今你修為精進,但還未到無敵於洪荒的地步。”
“在你登頂之前,必有許多阻礙。
西方二聖可能出手......”
“即便是玄門之內,也並非鐵板一塊。”
長生心領神會:“ ** 明白,定當謹慎。”
通天欣慰道:“好!潛龍需蟄伏,方能一飛沖天。
行事務必小心,有何變故立刻告知為師!”
長生鄭重應下。
通天拍拍他的肩膀,向平心行禮告辭。
待平心回以微笑後,通天周身浮現四柄半人高的誅仙劍,破開虛空徑自返回東海截教。
這番交談並未避 ** 心,她已是可靠的盟友。
待通天離去,平心暗忖:“玄門內鬥竟如此嚴重?通天聖人這是在暗示長生提防元始......”
隨即她收起思緒,心想只需經營好地府即可。
若闡教真要為難長生,她絕不會袖手旁觀——畢竟這是地府的帝君。
平心收斂心神看向長生,正迎上他的目光:“娘娘,我們回地府吧。”
平心頷首,素手輕揚間已開啟空間通道。
地府之內,敖青對著血海中摸魚的冥河喊道:“快起來!帝君要回來了!”
冥河一個激靈躍起,慌忙整理衣冠:“帝君在哪?”
鎮元子見狀大笑,十殿閻羅也忍俊不禁。
“太好了!師兄平安歸來!”
金靈欣喜雀躍。
多寶和公明幾乎落淚:“總算等到這一天!”
說話間,一道混洞已在眾人面前緩緩展開。
**混洞之中,兩道身影緩緩走出。
一位是風華絕代的平心娘娘,另一位則是氣度超然的陳長生。
修煉之後的陳長生周身流轉道韻,舉手投足間玄妙難測。
冥河一見,立刻恭敬上前,先向平心行禮:“恭迎娘娘。”
平心微微一笑,隨後隱入六道輪迴盤,消失不見。
冥河轉向陳長生,忽然單膝跪地,聲音哽咽:“帝君!”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眾人一驚。
陳長生搖頭失笑:“冥河,你這是何意?”
冥河滿心愧疚:“此番大劫,屬下難辭其咎,未能及時察覺西方教的陰謀,累及帝君。
可帝君臨危之際仍不忘救我等性命,此恩難報!”
他言辭懇切,心中對長生更加敬服。
長生扶他起身,溫聲道:“無妨,守護爾等本就是我分內之事,此事非你之過。”
鎮元子與敖青起初還在一旁旁觀,以為冥河又在逢迎。
但聽聞長生捨命相護後,二人神色一肅,當即上前拱手:“帝君之恩,唯有效死以報!”
長生淡然一笑:“二位言重了。
你我既是同僚,亦是摯友,自當相助。”
稍頓,他又道:“不過,準聖巔峰之境仍不足夠,我需助你們更進一步。”
三人大喜,齊聲應道:“謹遵帝君之命!必不負所望!”
“善。”
長生頷首。
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打破肅穆氛圍:“哎呀,師兄歸來本是喜事,你們怎弄得這般沉重?都讓開!”
眾人回頭,正是金靈仙子翩然而至。
三人對視一眼,不由得笑出聲來,紛紛為金靈讓開道路。
多寶和公明見金靈這般無禮,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可他們也想與大師兄相見,只好跟在她身後,邊走邊向三人賠禮。
雖然他們敢對聖人不敬,但那畢竟是西方教的惡徒。
鎮守六道輪迴的三大準聖皆是師兄摯友,在洪荒世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豈能如此怠慢!
二人低聲提醒金靈:“師妹……收斂些,莫要衝撞前輩。”
金靈聖母哪會在意這些,滿心只惦記著大師兄,蹦蹦跳跳地來到長生面前。
“師兄……險些要嚇死我了。”
她喜極而泣,既因長生安然無恙而欣喜,又為他曾陷入險境而悲傷。
長生見狀,溫聲安撫:“師妹,我無礙……這不都好好的。”
多寶和公明上前拱手:“師兄!只恨我等修為不足,未能與你並肩作戰!西方教竟敢欺辱我截教首徒,實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