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窮無盡的太陽之火被吞入烘爐。
經過迴圈煉化,皆被三千原點碾為精純靈氣。
靈氣如九天銀河傾瀉,湧入三千尊神體內!
三千尊神同時睜眼。
手結法印,貪婪吞噬著浩瀚靈氣。
破境!
突破!
再攀高峰!
無數神明接連突破桎梏。
陳長生周身仙韻繚繞,體表神輝璀璨!
體內道音震盪,玄奧非凡!
短短片刻之間,他的修為便節節攀升。
每一瞬過去,實力都比先前更勝一籌。
即便是準聖巔峰之境,亦有天淵之別!
不知不覺間,距離準聖大圓滿僅一步之遙。
陳長生隱約感到,此番機緣過後,若能踏足準聖大圓滿,或可與西方二聖一較高下!
然而這終究是錯覺,須知聖人之下皆螻蟻。
屆時仍需謹慎行事,即便底牌盡出或可一戰,但陳長生追求的是穩紮穩打。
定要如師尊那般,揮手間便能斬滅西方聖人之軀。
更何況元始天尊的實力遠超西方二聖。
在即將到來的封神量劫中,他需要做的就是牽制元始天尊,尋覓破局契機!
道途漫漫,徐徐圖之!
千年歲月轉瞬即逝。
浩瀚太陽之力被陳長生盡數吸納煉化。
他體內三千竅穴蘊養的諸天神明,已悉數從準聖後期晉升至準聖巔峰,更有數百尊神明達到準聖圓滿。
此刻的修為,較之千年前已然雲泥之別。
陳長生只覺體內法力如淵似海,磅礴無盡。
他的肉身晶瑩如玉,泛著瑩潤寶光。
指尖輕點,虛空便泛起細微漣漪。
如今的實力,足以對戰千年前的百個自己。
那時的他已是聖人之下無敵手,而今戰力更是近乎觸及聖境!
但切不可掉以輕心。
聖人之所以超然,在於其法力、肉身、道則皆達極致。
聖人與準聖的差距,猶如準聖與凡人之別。
即便如此,聖人之間亦有霄壤之差。
無極之外復有無極,聖人境界的高低同樣懸殊萬分。
想那通天師尊,仗誅仙劍陣之威,斬殺西方聖人如屠豬狗。
道途尚遠,仍需潛心打磨。
然而讓陳長生始料未及的是,如今諸天神明突破所需靈力,竟龐大到難以想象的程度。
自千年前開始吞噬太陽星至今...
經過一年的吞噬,足以讓千名準聖後期強者晉升至巔峰,而歷經千年歲月,僅有百位神明突破了最後的瓶頸,達到準聖圓滿之境。
陳長生暗自思量,這等浩瀚靈氣,縱使三千準聖後期共同吸收,也早該悉數踏入圓滿境界。
看來體內這三千尊神的突破需求,並非簡單的累積關係。
這個發現讓他恍然大悟,或許這正是自己能夠越階挑戰的根源所在。
同境界無人能敵,逆境中亦可戰而勝之——這便是陳長生的真實寫照。
然而時間終究不等人。
盤算之下,尚有二千餘尊神靈未得突破。
若按千年百尊的進度,完成全部突破需耗時兩萬餘年。
對尋常準聖而言,兩萬年不過彈指一揮間。
但眼下封神大劫將至,每一刻都彌足珍貴,容不得半點耽擱。
必須再提速!陳長生心念既定,當即一聲斷喝:天地烘爐!
瞬息間,那座烘爐迎風暴漲,竟擴張至原先百倍之巨。
一尊巍峨古樸的巨爐橫亙於太陽星表面,綿延億萬裡,幾欲遮蔽天日。
烘爐瘋狂吞噬太陽真力的場面令人震撼。
整顆太陽星表面的烈焰都被拉扯扭曲,形成了一道通天徹地的火焰漩渦,而漩渦的中心正是那尊天地烘爐。
置於爐心的帝皇鼎此刻顯得如此渺小。
因爐體擴張導致的能量不足問題開始顯現,狂暴的太陽之力再度躁動不安。
陳長生眉峰微蹙。
儘管修為今非昔比,但烘爐百倍增幅帶來的壓力也呈幾何級增長。
這股反噬之力竟真的穿透防禦,在他瑩潤如玉的肌體上刻下了細密裂紋。
(中間省略鮮花打call部分)
忽然靈光閃現,陳長生衣袖翻飛間祭出一物,東皇鍾綻放的光芒劃破虛空。
“東皇鍾!”
“給我鎮!”
東皇鍾迎風見長,眨眼間便化作千萬裡巨物,與帝皇鼎共同矗立在天地洪爐之中。
他險些忘了,雖然東皇鍾品質略遜於帝皇鼎,但此寶乃是東皇太一的至寶,更是金烏一族傳承無盡歲月的聖物。
它對太陽之力有著天然的壓制!
璀璨金光自東皇鍾綻放,鐘聲震盪間,肆虐的太陽真火竟紛紛退散。
當東皇鍾與帝皇鼎合力 ** ,狂暴的太陽之力頓時如同困獸般被牢牢禁錮。
長生見狀,立即飛身至兩件至寶之間,盤坐虛空。
此刻,他全力催動天地洪爐!
僅僅片刻,長生便驚喜睜眼:“妙極!”
這般精純浩瀚的靈氣,實屬平生僅見!
停滯許久的修為境界竟又開始飛速攀升!
兩年光陰流轉……隨著一具分身的突破,修為從準聖巔峰邁入圓滿之境。
這般速度,比從前快上許多!
若要將三千分身盡數修至準聖圓滿,約需五千年光景。
加上已在此修行千載。
合計不過六千年。
陳長生在心中盤算。
這般修煉速度,堪稱驚世駭俗。
尋常修士從準聖巔峰到圓滿,哪個不是耗費萬年苦修?
多少天驕在此境界蹉跎歲月,甚至有人走火入魔。
所為的,不過是這臨門一腳的境界突破。
正如修行界所言:同為準聖,亦有天淵之別。
一個小境界,便是雲泥之差。
思及此處,陳長生心中暢快,這般進度已遠超預期。
他當即全力運轉天地烘爐,如飢似渴地吞噬著太陽星無盡的能量。
此刻的他,儼然成為了太陽星上肆無忌憚的主宰。
從洪荒大地仰望,可見那輪亙古燃燒的烈陽表面,竟浮現出一片詭異的暗斑。
……
洪荒各界。
諸多大能紛紛感應到異常,抬頭望向天穹。
怪哉,這千年來氣候怎愈發寒冷了?
整個洪荒的天地氣象都產生了微妙變化。
按諸位大能推演,金烏一族式微後,太陽星本該因失控而愈發明亮灼熱。
如今竟反常地日漸寒冷。
這寒意,還在不斷加深。
無數大能老祖紛紛施展神通,將目光投向太陽星方向,想要探查異變的源頭。
這一看不要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天啊!太陽星竟然缺了一塊!
眾人驚駭萬分,此事實在匪夷所思。
要知道橫渡無盡虛空抵達太陽星已是難如登天,更遑論直接太陽星一角。
大能老祖們法力有限,只能看到這般景象。
而聖人們的視野則更為深遠。
首陽山八景宮內,太上老君從入定中醒來。
這位修煉無為大道的老祖素來心性淡泊,唯有涉及玄門興衰之事才能擾動其心境。
此刻他指尖掐訣,頭頂浮現出一副緩緩轉動的太極圖,正在推演天機。
良久,老君眉宇舒展。
陳長生!又是這個陳長生!
你當真要帶給貧道多少驚喜。
太上面露欣慰之色:玄門得此子,實乃大幸。
只是不知他究竟得了何等機緣。
雖然太上聖人的推演之術獨步洪荒,但面對已近聖境的陳長生,也只能窺見些許端倪。
崑崙玉虛宮中,元始天尊忽然睜眼。
他運起天目望向太陽星,不禁失聲驚呼:太陽星為何黯淡至此?
略作推演後,元始面色驟變:又是陳長生?
這位素來威嚴的聖人在殿中來回踱步,周身聖光都出現了波動:早知今日,當初本座就該......唉!
他的目光再度變得堅定。
“本座何錯之有?根基淺薄者能達此境已是天大的機緣。”
元始天尊不願承認自己因教義而判斷失誤,眼中寒意漸濃,心中暗道:“待本座修正此番謬誤,必證我闡教之道方為天地至理。”
…………
** 碧遊仙島內宮 **
通天教主一眼便洞察了部分 ** 。
不禁撫掌大笑:“妙極!當真妙極!”
“長生竟險些令太陽星熄滅,想必是為了突破境界施展了某種秘法。”
“絕妙!”
聖人氣息因欣喜而激盪難抑。
很快通天斂去笑意,低語道:“師兄,只要長生存世一日,你闡教教義便難稱正統。
截教大道方為天地真諦,你的意圖我已知曉,這局棋通天奉陪到底。”
…………
宮外眾仙聽得聖人之聲,感受著澎湃的道韻,紛紛議論:
“師尊莫非又有精進?”
“愚鈍!聖境之上豈有突破之理?能讓師尊開懷者,唯有大師兄之事!”
問話者驚得瞠目結舌:“大師兄他...又做了甚麼?”
有耳聰者接道:“似聽聞師尊提及太陽星將熄...”
此言一出,眾仙皆露震撼之色,繼而歡欣鼓舞。
…………
三十三天外·媧皇宮
雖受天道禁錮法力盡封,女媧聖人仍以聖軀洞徹三界。
當目睹太陽星異狀時,朱唇微啟,鳳眸圓睜,蛇尾不安擺動,顯是震驚至極。
“人族得此陳長生,必當永世昌隆。”
“既為人母,當善用此身份,且看此子究竟能踏出怎樣的道路。”
女媧再度落子,賭這位人族聖皇終將超脫天道桎梏。
“莫要辜負本宮期望啊...”
…………
萬壽山五莊觀內。
鎮元子等人雖未達聖人之境,難窺全貌。
但作為輪迴大帝的心腹,他們自有門路探知陳長生的動向。
鎮元子雙目圓睜,張嘴結舌,哪裡還有半點仙家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