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本座另有圖謀,何須與你多言?如今天婚可獲無量功德,助你洗清業障,重返準聖之境。
帝俊沉聲回應。
朱雀沉默許久,終是振翅而起。
三道神虹劃破長空,直向天庭而去。
百年之後,妖族天庭光芒大盛。
萬千神虹掠向四方,每一道都代表著一位太乙金仙級別的大妖,奉命前往各族傳達旨意。
東海某座仙島外,一名妖族使者戰戰兢兢地望著截教聖境。
大膽妖族,竟敢踏足金鰲島!金靈聖母寶光環繞,怒目相視。
多寶道人及時現身:且慢動手。
所為何事?
使者急忙行禮:小妖奉妖帝之命,呈上請柬。
千年之後,帝俊陛下將與帝后朱雀舉行天婚大典。
多寶接過請柬,眉頭微蹙。
金靈冷聲呵斥,大妖慌忙逃竄。
多寶卻陷入沉思。
這位妖帝與大師兄素有仇怨,怎敢派人送帖?
既是呈給師尊的帖子,他自當轉交。
問你大師兄。
若他不願去便罷,若想鬧一場,便隨他同去。
通天的聲音忽然在多寶識海中響起。
多寶不禁苦笑。
師尊竟這般放任?那可是妖族天庭重地,豈容輕易造次?
雖然...確實曾有過前例。
多寶搖頭,取出聯絡陳長生的信物。
崑崙山上,廣成子同樣接到妖族請柬。
元始天尊也將此事交予他定奪。
八景宮內,玄都手握請柬,面露難色。
西方教、五莊觀、東海龍族,洪荒各大勢力皆收到邀約。
連人族都未遺漏。
唯有巫族未獲邀請,但訊息已然傳開。
兄長,可要去攪局?
罷了,聖人所謀非小,且期限未至,不宜妄動。
帝江擺手否決了提議。
月宮深處,陳長生睜開雙眼。
不僅多寶,敖青、鎮元子等人也傳來訊息,皆以他馬首是瞻。
陳長生嘴角噙笑,如此盛事,豈能錯過?
千年歲月,在洪荒不過彈指一瞬。
陳長生起身時,月桂樹下已築起大陣,將月宮護在其中。
雖然兩女仍在閉關,但偶爾聽他講道便獲益匪淺。
虛空裂開,陳長生踏向洪荒。
東海之濱,方丈仙島現出身影,早有眾多截教門人恭候多時。
眾人齊聲高呼:“拜見副教主!”
多寶道人、趙公明、三霄娘娘、金靈聖母等截教親傳 ** 躬身行禮。
此去天庭,陳長生以截教副教主身份代掌教出行。
“諸位同門,隨我啟程。”
陳長生袖袍輕拂,祥雲載起眾人。
除他之外,其餘親傳 ** 皆為大羅金仙。
即便修為最高的多寶與趙公明,也不過大羅圓滿之境。
離了金鰲島,忽見青龍破空而來,龍吟震九霄。
敖青化為人形,一襲青衫朗笑道:“長生道友,別來無恙!”
“這些年多謝龍君照拂人族。”
陳長生執禮相謝。
“摯友之間,何須客套?”
敖青擺手笑答。
恰在此時,鎮元子駕地書而至,撫須道:“不若結伴同行?”
三位大能相視而笑,並肩前行。
後方眾 ** 見狀暗驚:地仙之祖鎮元子執掌地書,上古龍神敖青法力通玄,大師兄竟能與這般人物平輩論交!
行至半途,忽遇玄都法師靜立雲端,鄭重作揖:“玄都見過長生師兄。”
雖入門較早,但見陳長生已能與洪荒巨頭比肩,自然以師兄相稱。
洪荒世界,強者為尊。
玄都這一句的稱呼,並不讓人意外。
但陳長生卻略微皺眉。
玄都身負人族血脈,本該稱自己為人皇才對。
他卻沒這麼叫。
莫非是太上忘情之道?連自己的出身與人族之情都要忘卻?
玄都師弟不必多禮,你為何在此駐留?陳長生沒有多言,只是這般詢問。
畢竟這是太上大道的修行之法,講究無為忘情,不便置評。
師尊吩咐在此等候,說會遇到師兄。
玄都答道,讓我與師兄同行。
陳長生微微頷首,隊伍中又多了一位同行者。
眾人繼續向天庭進發,依然以陳長生為首。
南天門外,昔日被陳長生一劍斬破的天門早已修復。
隨著妖族勢力日盛,這座天門比往昔更為雄偉。
眾人剛落在天門前,一名妖王便厲聲喝道:站住!入天庭需出示請柬!
陳長生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恐怖的威壓驟然降臨,那名大羅金仙境的守將當即被壓得匍匐在地。
本皇上次來時,這天門可是碎的。
陳長生一聲冷哼,那妖族守將頓時面如土色。
此刻他終於認出了來者是誰,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多年來接待各族首領和洪荒大能,他們早已形成慣例——即便是洪荒頂尖強者,也要按規矩出示請柬才能入內。
但今日這些來客......看清之後,妖王心如死灰。
那不是曾經攻上天庭、劍破凌霄的人皇陳長生嗎?他上次可是直接打碎天門進來的!
再看其他人:地仙之祖鎮元子、青龍之祖敖青......個個都是能與聖人比肩的存在!
妖王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
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這些與妖族有宿怨的大能。
就算當場被殺,也毫不意外。
人皇恕罪!諸位前輩恕罪!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妖王連忙叩首,請諸位前輩移步凌霄寶殿!
陳長生冷哼一聲,率領眾人踏入天門。
凌霄殿內,早已賓客雲集。
宴席之上,各方老祖強者匯聚,萬千種族首領齊聚,更有眾多妖族神明與大羅金仙境的妖王往來其間。
珍稀仙釀與罕見靈果接連呈上,散發著濃郁香氣。
眾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場面熱鬧非凡。
就在此時,陳長生攜鎮元子、敖青一同踏入殿中,身後隨行者氣勢磅礴。
頃刻間,所有目光皆被吸引,眾人神色各異。
鎮元子、敖青與陳長生,皆為洪荒頂尖大能,地位超然。
如今三人聯袂而至,莫非已結為盟友?畢竟,人族與龍族結盟一事,早已傳遍四方。
妖族眾神望向陳長生的眼神陰沉至極——半數妖神皆曾敗亡於他之手。
然而陳長生卻視若無睹,徑直走向宴席前列。
隨著天婚之日臨近,兩側席位早已坐滿各路強者。
察覺到陳長生的目光,諸修皆感不自在。
“這一席,歸我了。”
陳長生淡淡開口,目光掃過前列眾人。
那些大能面色瞬間難堪,他們皆是洪荒赫赫有名之輩,豈容如此輕視?
“陳長生,此地講究先來後到!”
有人厲聲駁斥。
“本皇再說一次,此席歸我所有。”
陳長生語氣冰冷,威壓驟降,震懾全場。
“你!此乃天庭禁地,休得狂妄!”
那名大能怒不可遏。
陳長生冷笑不語。
他精通因果大道,早已看穿這些大能對他的敵意。
“天庭又如何?看看誰願替你說話?”
他的目光轉向五名妖神,對方卻紛紛避讓,無人敢直視。
眾大能臉色鐵青,既憤怒又畏懼。
即便不考慮鎮元子與敖青的威懾,單單面對陳長生一人,他們也需掂量自身分量。
這三位皆是能與妖帝抗衡的巔峰存在,尤其陳長生戰功赫赫,令人膽寒。
“哼!”
最終,那些大能只得悻然退讓,另尋席位。
陳長生從容落座,與鎮元子、敖青共飲暢談。
陳長生、敖青、鎮元子端坐於最前方,玄都位列第四。
他代表人教出席,坐在前列實屬應當。
對面所坐的幾位亦非尋常之輩。
冥河目光冰冷地盯著陳長生,殺機畢露。
燃燈領著一群闡教 ** 坐在另一側,望向陳長生的眼神晦暗難明,卻還是微微頷首。
陳長生淡然一笑作為回應。
身為截教副教主,他與燃燈地位相當,不必行禮。
西方教眾中,阿難凝視陳長生,神色略顯波動。
其師弟迦葉命喪陳長生之手,師叔惡屍亦折損於他。
西方教與陳長生可謂仇怨深重。
陳長生卻毫不在意,嘴角微揚。
除卻聖人,西方教眾人皆不足為懼。
無論是阿難、迦葉,還是彌勒,不過大羅境界。
難登大雅之堂。
…………
落座後,陳長生抬眼望向高臺。
最顯眼的當屬三尊妖帝寶座。
** 最前方的主座最為宏闊,屬於妖帝帝俊。
兩側稍小的座位則歸妖皇太一與羲皇伏羲。
三座後方更高處,還設有六席。
其排列與紫霄宮中聖位相同,用意不言自明。
可眼下並無聖人到場。
突然,一道神光掠入殿內,太一現身。
在場諸多大能紛紛起身行禮。
即便冥河也略微欠身,燃燈更是率闡教眾人恭稱妖皇。
唯有陳長生穩坐不動。
陳長生,你竟敢來此!
就不怕本皇將你 ** 於此?
太一冷喝,眼中殺意凜然。
哦?那你就不怕我再斬凌霄,讓帝俊連大婚都辦不成?
陳長生針鋒相對。
太一怒意升騰,但見陳長生身旁的鎮元子與敖青,終未發作。
四方強者齊聚,修為皆至準聖絕頂。
眾修按捺心火,各自歸位入座。
在場大能凝視太一與陳姓修士,面上俱顯異色。
此乃妖族天庭重地!
人族陳蒼生竟這般肆無忌憚?
當真不懼帝俊調動周天妖族之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