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車上的伙食還不錯,宋詞一個人端了三次這才坐下吃飯。
“阿姨,沒有你做飯好吃。”
“我覺得還可以,挺好吃。”
“阿姨,奶奶做飯好吃,咱們回去讓奶奶給咱們烙肉餅吃。”
周文心笑了笑,她沒有答應。不會給孩子胡亂承諾。
宋詞滿心無力。以前就見識過這個姑娘的倔。到了自己身上就感覺沒有一點辦法。
韓程去吃飯了,還給他們打來了熱水。
兩個孩子佔據了周文心兩邊,她小聲的給他們講故事。晃晃悠悠的,在韓程回來兩個孩子睡著了。
“把弘毅給我?”
“別動了,就讓他們這麼靠著吧。”
“文心,你對孩子們這麼好,就捨得讓他們傷心?他們在知道你不想當他們媽媽後哭了好幾次。”
宋詞讚許的看了一眼好兄弟。
“這和我喜不喜歡兩個孩子沒關係。真的是我的問題。我不想到最後成了對彼此厭惡的存在。”
“你怎麼知道一定會到了那個地步?文心你太悲觀了,要甚麼事情都往好地方去想。”
“個人性格的原因。我就是那種不太陽光的人。”
“知道你自己的問題改變不就好了?”
“改不了了。都已經形成了。我也累了。”
兄弟兩個對視一眼,都是無奈,這是交流都不想了。
周文心是真的困了。昨天夜裡幾乎都沒睡。這已經不是上一世精神衰弱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她腦袋昏沉沉的就想睡覺。
在她睡著以後宋詞這才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韓程同情的看了一眼兄弟,小聲的問“值得嗎?”
“值。”
“你們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你為甚麼會陷得那麼深?”
“我都說了是一見鍾情。第一眼看到她我就喜歡。”
韓程不說話了,他也是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歡,要是別人的話他一定毫無顧忌的出手,可是那是他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兄弟,他不能那麼做。
下火車已經是凌晨了,四月的氣溫挺舒服。
現在這個情況其實應該是他們住旅店方便,可是這人是宋詞,周文心還真的做不到狠心的讓他們去旅店。
周啟航開門看到外面的人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咬牙切齒的問“你來我家幹甚麼?”
周文心無奈啊,“二叔你別這樣,宋詞是受害人。”
周啟航哼了一聲。沒有再說甚麼。
兩個孩子被抱著去了周啟航兩口子的屋子裡,兩個男人去了文祥屋子。
第二天天亮,只有周文心和兩個孩子沒醒,家裡人都小心翼翼的儘量不弄出動靜來。
早飯是韓程買回來的。家裡只是熬了粥。
“我去請假。你也請假回來。”週二嬸交代。
周啟航點頭。
面對宋詞他們也做不出來仇視,主要是他是被拋棄的那個。
韓程感覺到尷尬的氣氛,都不知道說點甚麼好。
周家夫妻兩個回來後知道周文心還沒有醒,叫著宋詞進了他們屋子。韓程也跟著進來。
“到底怎麼回事?文心打電話也沒說清楚。”
“我來說。”韓程先開口。”前天我們一起吃飯後文心被陳香菱攔住,說了一些弘毅弘帆媽媽的事情。其實吧宋詞和那個趙若雪之間那段情也沒有大家說的那麼美好。”
“剩下的我說,我和弘毅弘帆媽媽結婚是因為她想逃避被抓,找到了我。以前我小的時候確實有喜歡過她,但是她有喜歡的人,我們也沒有接觸過。
她找我,我同意結婚了。後來的事二叔你也知道。她的愛人找她,我們離婚。
我一直嫌棄麻煩也沒有看上的女人,就獨自帶著弘毅弘帆兩個過,根本就沒有外人說的甚麼對前妻還一往情深。
還有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和她再有關係,因為對她已經沒有感情。”
“可是外人並不這麼認為,不是還有人去給你前妻來為難文心,我想說的應該非常不好聽吧?”週二嬸問。
“具體甚麼文心不說,陳香菱說的肯定會避重就輕。”宋詞並沒有否認。
“我那個時候就不同意。當人家後孃哪有那麼簡單的?”周啟航懊惱的說。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文心就因為這個不結婚了是嗎?”
“是。她應該覺得我還喜歡趙若雪,她怕以後會有麻煩。”
“嗯,文心擔心的有道理,有弘毅弘帆在,你們就不可能會不聯絡。到時候你們舊情復燃怎麼辦?”
宋詞蹭的一下站起來“別汙衊我,我以我的人格發誓,我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可是我們文心還是會受委屈,不知道的委屈誰都不能預見,可是既然已經知道可能發生的委屈為甚麼還要去撞上去。”周啟航不客氣的說。
宋詞被韓程拽著坐下。他皺著眉頭“以後我不會和她有任何聯絡。”
“宋詞,你是男人可能想不到,你聽聽我說的有沒有道理。你說那個姓陳的為甚麼會和文心說那些?你們是一個大院的,她為甚麼見不得你結婚?她看上你了?”
“沒有,她從小就看上韓程。”
“那為甚麼會說你的事?你好好的想想吧。”週二嬸平靜的說。
宋詞皺著眉頭,他也一直在想這件事。媽媽說是因為趙若雪,肯定不是。她為甚麼這麼做?
韓程突然站起來,“我去給傳達室打電話問問,是不是陳香菱這幾天接到了信。”
週二嬸讚許的點點頭。
宋詞皺著眉頭“我覺得不是趙若雪做了甚麼。”
“看看,這就是你的態度,如果這是我的話,我也不會同意結婚,還只是懷疑。還沒有調查你就已經否定了,你讓文心怎麼想?第一想法肯定是你對她還有感情。
我想任何一個女人都接受不了吧?”
“不是,怎麼可能?她有了家庭。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怕你愛上別的女人,她在你心裡沒有位置了,怕你有了別的孩子對她生的會忽視,這兩條夠不夠?”
宋詞無話可說了。“她本來在我心裡已經沒有位置。”
“可是你剛才就已經護著她了。”周文心進來說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