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心突然坐起來。警告自己,以後再也不要想以前的事情。已經完全和前世不一樣。自己已經從沼澤中掙脫出來。往後餘生都是幸福和美好。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出發,有腳踏車還真的省力不少。行李都放在上面不用背。金勇主動推車,宋詞他們兩個一人負責一個孩子,累了揹著走。
一個半小時後終於到了駐地門口。
宋詞讓他們兩個去登記。然後會有人送他們去報名處。
小戰士紅著臉偷看周文心。這次特招過來的戰友到現在只有三位女同志,還有一個到了以後就直接被文工團帶走。
這位這麼漂亮,不會也是文工團的吧?
到了報名處,兩人都上交了自己的材料,雖然是特招,但是手續還是和以往沒有甚麼不同。
在登記周文心資料的時候看著她檔案,居然還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同志稍等。”
辦事員拿著周文心的檔案離開。
人資主任聽了下屬的彙報,認真的看著檔案。
“也沒有規定離異的同志不能招,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周文心有點忐忑的看著辦事員回來坐下,並沒有找自己問甚麼,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很快兩人的檔案順利歸入後被那位小同志帶著去報道,領物資。
一通忙活下來的已經到了吃飯時間。
周文心雖然說家裡有當兵的。可是還就真的從來沒有在駐地生活過。感覺一切都非常新鮮。
也瞭解到這次特招算著她一共三位女同志,有一位已經被挑選走,所以女兵宿舍就只有她和另外一個女同志。
他們已經開始學習訓練。上午並沒有見到。
端著飯盒從宿舍出來,正好看到一個個子不高,面板黝黑,看著就有精神的女同志迎面走過來。
“你好,我是新來的周文心。”
“你好,我叫馮翠,我前天到的。”
“要去吃飯嗎?一起嗎?”
“稍等我一會兒。”
兩個姑娘相差半頭,一個白皙漂亮,一個很平凡。
馮翠已經算是熟悉了駐地,小聲的給周文心介紹。
他們新來的這批已經到了二十人,因為女兵招的少現在和男兵一起訓練。
大致瞭解了一些兩人已經到了食堂。
周文心一個窩頭一碗燉白菜,看你的還不錯,不是水煮的還飄著油花。
馮翠三個窩頭一碗菜。兩人面對面坐著吃飯。
周文心吃飯比較慢。可是在這個環境下,也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
還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跟在馮翠身後快步的朝著宿舍而去。
這個姑娘的話很少,只是交代了一句要睡一會兒脫下外套躺下。
周文心不知道她訓練甚麼,想著應該是很累,所以也沒好意思打擾。也是脫掉外套躺下。
沒有睡意,也沒好意思弄出動靜來,不想影響室友。
號聲響起後馮翠沒有任何遲疑的起來穿衣服整理內務。
周文心也換上了衣服。拿著發下來的筆本跟在馮翠後面去學習。
新人上午訓練,下午學習。晚上學習自己感興趣的專業。
馮翠聲音不大,不過該介紹的也都和周文心說了。
她已經決定要去學習通訊,“馮翠,你要學甚麼?”
“格鬥。”
“這麼厲害?”
“還行。”
人家不願意多說也就算了,再說也真的看出來對方的冷淡,乾脆就別影響人家。
他們進教室算早的,裡面才有三位男同志。
周文心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打招呼自我介紹,部隊和單位應該不一樣,不知道就老老實實的待著。
人家都已經上了兩天了課,自己才來,也不知道講甚麼。乾脆就認真的看著教員語錄。
很快陸陸續續的又有人進來,周文心一直都沒有抬頭,當然也沒有看到金勇想要和自己打招呼。
思想政治課和非常由嚴肅的教官負責。
他也沒有要兩個新人自我介紹,上來就是講課。
周文心記錄著重點。相差兩天,就要努力的補回來。
兩個小時後下課,她揉著手腕,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溫習今天學的內容。
十分鐘後上課,這節課就比較生動。發展史大家都喜歡聽,畢竟中間還會穿插一些真實案例。
再次下課,今天的教學已經告一段落。
半個小時後才到飯點。馮翠的話也多起來。
周文心撿著自己關心的問了問,覺得這姑娘知道的也不多。算了慢慢的都會知道。
正在排隊等著打飯,就看到了宋詞帶著弘毅弘帆爺仨進來。
她不知道在駐地應該怎麼辦?是要裝作不認識還是要去打招呼。
還沒有等到她想明白,兩個孩子笑著跑過來,一人拉住了她的一邊衣角。
“姐姐。”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也沒有必要裝作不認識。
“你們兩個中午吃飯沒有?”
“吃過了,我們在食堂沒有找到姐姐。”
“可能我比你們早一點。”
這個時候宋詞也過來。“一會兒去我那邊吃。”
不想剛來就受到關注,可是好像不行。
“是。”
兩個小的沒有跟著他們爸爸去打飯,而是陪在周文心身邊。
看著兩個歡快的樣子感覺他們和在家裡好不一樣的。
馮翠轉過頭看了一眼周文心,不過並沒有說甚麼。
打飯後隨著兩個小的找到了宋詞。
飯菜都是一樣的,周文心習慣的照顧兩個小的吃飯。
她嚐了嚐菜不鹹,讓他們兩個多吃點白菜。
宋詞只是看著並沒有說甚麼。
她一個窩頭吃完後他們爺仨也都吃好了。
“怎麼樣?”
“還行,明天要訓練估計就沒有現在這麼自在。”
“熟悉就好了,還是要鍛鍊。”
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來以前就已經知道,只不過還是有點害怕就是了。
反正已經告訴自己無數次。一定要堅持,既然來了,就不能太差,不能讓自己後悔,爭取做到最好。
“弘毅弘帆,姐姐要回去了,等到放假去找你們。”
兩個小的可憐巴巴的看著爸爸,在家裡他們可以無所顧忌,但是在這裡不行,不敢做出他們認為不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