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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第420章

2026-05-01 作者:和縣的滄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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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楚兄相邀,先前誤會望上官姑娘海涵。”朱無視轉向楚河示意和解。

楚河笑而不語,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他更關注當下安排。

往事何必再提?既邀諸位前來,便是同舟共濟。”楚河此言令上官海棠等人震撼,未料其如此豁達。

朱無視恍然,明白楚河廣結善緣的緣由。

我們打算暫住些時日,還望楚兄照應。”朱無視笑道。

楚河點頭應允:客房充裕,每日皆有新片上映,定讓諸位盡興。”

上官海棠聞言興致盎然,雖早對楚河有所圖謀,卻對影院心生喜愛。

若要離開反覺不捨,她暗忖此事除楚河外無人知曉。

這張照片從何而來?我遊歷四方,從未見過如此奇異之物。”

上官海棠疑惑地望向楚河,只見他愁眉苦臉地撓著頭,顯然也搞不清狀況。

楚河索性不再編造理由,面對眾人期待的目光,顯得有些侷促。

蘇十三聞言卻眼前一亮。

說來話長,我也是機緣巧合得到這些,不敢獨享才邀諸位同樂。”

看大家盡興,我也就放心了。”

楚河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在場眾人面面相覷,但轉念一想又紛紛露出欽佩之色。

換作旁人,哪有這等機緣?

在楚河的打理下,店鋪生意紅火,賓客盈門。

眾人都覺得這位掌櫃待人和善,偶爾還能結交新友。

整個氛圍其樂融融,令人流連忘返。

上官海棠暗自鬆了口氣,眼前之人與她記憶中的形象大相徑庭。

原先總覺得這人行事古怪,如今看來待師兄師姐們都很體貼,難怪大家對他禮遇有加。

他們在此定居已久,怎會突然現身此處?楚河故意嘀咕著,卻把上官海棠和朱無視聽得雲裡霧裡。

這番話反倒激起眾人好奇,慕容追風突然高聲問道:且慢!你還沒說清楚究竟意欲何為?

在場都是熟面孔,唯獨他始終沉默寡言。

眾目睽睽之下,朱無視不便推脫,略一思忖便替上官海棠解圍:本打算前去探望,既然他們行蹤未定,不如暫且作罷。”

朱無視神色鄭重,眾人信以為真,甚至對二人生出幾分同情——連家人都沒告知去向,實在可憐。

好在有天仙閣能一窺究竟,總算不虛此行。

上官海棠暗自佩服朱無視,這般牽強的藉口都能面不改色地說出口,換作自己定然手足無措。

楚河觀察二人鎮定自若的神態,不禁感慨果然非比尋常。

能在扯謊時保持這般從容,實屬罕見。

近來辛苦了,不如說說家中近況。”慕容追風熱心地提議,本想繼續幫腔,卻被這話噎住——對方隨口客套,哪知他們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

楚河忍俊不禁,這情形著實滑稽。

再看朱無視與上官海棠對待自己的態度,簡直天壤之別。

上官海棠被楚河看得心虛,不自覺地垂下眼簾。

朱無視卻鎮定自若,已然洞悉其中關竅。

多謝美意,我們只是順路探望。

既然他們要搬遷,就不打擾了。”

這些日子正好賞景散心。”

朱毫滿不在乎地開口,這番話確實在理。

楚河笑而不語,慕容追風卻依舊我行我素。

他總覺得這話說得太過客套,或許對方只是怕惹麻煩,但終究做不到袖手旁觀,這才出手相助。

不必見外,楚河為人仗義,往後有事儘管開口。”

我初到此地,正想與他切磋,人多些更熱鬧。”

上官海棠聽得直咬牙,這厚顏 之徒當真頑固不化。

明明說了不用他幫忙,反倒愈發殷勤,也不知是存心還是有意。

朱無視一時怔住,萬沒料到會在此處碰上這般古道熱腸之人。

見眾人目光齊聚,楚河適時開口:慕容兄的心思我們都懂。

若朱兄與上官姑娘有何閃失,我自會知曉,你不必掛懷。”

這番話讓慕容追風恍然,或許自己確實熱心過頭了。

上官海棠與朱無視也鬆了口氣,多虧楚河解圍,否則二人真不知如何收場。

方才失言,諸位莫要介懷。”

聞言,上官海棠與朱無視輕輕點頭。

這是何意?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朱無視很快又恢復往日恭謹模樣。

楚河注意到上官海棠始終沉默,那雙明眸卻不時打量著他,彷彿在審視甚麼。

想來是在揣測他的來歷。

上官姑娘整晚不語,可是覺得不適?

楚河故作隨意地問道。

此言一出,眾人才發覺上官海棠神色有異。

這突如其來的詢問讓她有些慌亂。

無妨,只是覺得某人說話甚是有趣。”

上官海棠的暗示楚河心領神會,二人繼續交談。

蘇十三盤算著該告辭了,天色已晚,再耽擱恐生變故。

殊不知楚河早已盯上他,在此守候多時。

諸位見諒,在下突感不適,先行告退。”

蘇十三歉然望向眾人。

他們剛飲過酒,此刻頭暈目眩,倒像是染了病症。

作為天仙樓貴客,本不該放行。

慕容追風執意要請大夫,卻被婉拒。

蘇十三獨自離去,整夜未眠。

楚河未加阻攔,二人對坐飲酒。

蘇十三回房更衣,趁著夜色悄然出門。

他從視窗縱身而出,施展輕功向來路疾馳。

楚河隨意尋個藉口,迅速穿戴整齊,以口罩遮面。

若此番追上蘇十三,定叫她永世不得相見。

楚河推開蘇十三的房門,發現窗戶大開,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夜色中,楚河縱身躍出窗外,身形如電,轉眼間便追上了蘇十三的身影。

果然,蘇十三又來到了那片熟悉的樹林。

看著蘇十三在房間裡翻箱倒櫃的模樣,楚河不禁啞然失笑。

這些徒勞的舉動實在毫無意義。

這人未免太過固執,深更半夜還要跑來折騰。

楚河輕盈地躍上一棵古樹,居高臨下將蘇十三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蘇十三反覆搜尋卻始終一無所獲,臉色愈發陰沉。

玉佩失蹤已久,定是被人取走,這讓他心急如焚。

這次他甚至不惜劃破自己的手臂。

雖不知對手是誰,但能對他下手,實力定然不凡。

樹梢上的楚河看著他如無頭蒼蠅般亂轉,忽然玩心大起,隨手摘下一片樹葉把玩。

四周萬籟俱寂,唯有蘇十三焦躁的腳步聲。

楚河躍至另一棵樹下,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執著的男人。

藏頭露尾算甚麼本事!有種出來一戰!

蘇十三的怒吼在林中迴盪,楚河卻聽得啼笑皆非。

這般拙劣的激將法,實在令人忍俊不禁。

見無人應答,蘇十三更加確信有人正在暗處窺視。

這一路走來竟未遇半個人影,令他毛骨悚然。

懦夫!連面都不敢露!

他繼續用言語 ,殊不知這番表演全落在楚河眼中。

楚河始終隱在樹影裡,目光如炬。

蘇十三無計可施,只得仰天咆哮。

他陷入兩難:繼續尋找玉佩可能打草驚蛇,放棄又恐被人捷足先登。

突然,一陣樹枝斷裂聲響起。

蘇十三耳尖微動,瞬間撲向聲源處。

楚河也聞聲而動,暗自詫異:難道還有別人?

更令人意外的是,上官海棠的身影竟出現在林中。

楚河心頭一緊,急忙跟上。

蘇十三看著突然出現的上官海棠,滿腹狐疑:她為何跟蹤自己?又為何恰巧在此?

臂上傷口隱隱作痛,莫非是她設下的陷阱?

上官海棠原本緊隨楚河,轉眼卻跟丟了目標。

林中只剩一道模糊的身影時隱時現。

他本欲悄然離去,卻不慎被一個身著玄色長衫的男子發現,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暗自揣測此人深淺。

何人鬼鬼祟祟?為何尾隨於我?

蘇十三厲聲喝問。

上官海棠卻滿臉困惑,原以為是遭人算計,此刻才驚覺楚河與自己素未謀面。

我何曾跟蹤你?怕是誤會了。”

上官海棠神色肅穆,環顧四周,只見夜色如墨,孤立無援。

以她目前修為,如何敵得過眼前之人?

目光掃過對方臂膀時,發現傷勢並不如想象中嚴重。

蘇十三頓覺蹊蹺——若非自己出現,上官海棠方才所言種種,不過是託詞罷了。

莫非身份敗露?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蘇十三驟然出手,一掌摑向上官海棠面門。

上官海棠並不憂心二人交戰。

楚河立於樹梢觀戰,正好藉機掂量二人實力,不必親自動手。

蘇十三展現的修為令她意外。

雖上官海棠亦有獨到之處,終究修為尚淺。

更令她震驚的是,重傷之下的上官海棠竟能爆發出如此戰力。

看來先前低估了蘇十三,上官海棠的修為遠非表面所見。

疑雲愈發濃重。

上官海棠亦暗自心驚,竟在此遭遇強敵。

對方修為明顯高出一截,自己全然不是對手。

蘇十三猛然一拳擊中其後心,上官海棠重重栽倒在地。

羞憤交加的上官海棠欲再戰,卻覺氣力漸衰。

重傷在身,連站立都成奢望。

蘇十三譏誚一笑:今 必死無疑。”

說!受何人指使?蘇十三附耳低語。

上官海棠面色煞白,汗如雨下:我當真只是路過......

聲音虛弱無力,蘇十三豈會相信?何況此女曾在楚河的天仙閣惹是生非。

休想矇混過關!今 插翅難飛。”

上官海棠心生絕望,傷勢過重,寸步難行。

蘇十三暗自得意,不料突然察覺臂上血流如注的血洞,一時怔在原地。

四下寂然,竟將上官海棠忘在腦後。

上官海棠同樣愕然,原以為此地僅二人對峙。

更令她忐忑的是,眼前之人於她有救命之恩。

你究竟是誰?有膽報上名來!蘇十三厲聲道,神情緊繃。

蘇十三怒喝一聲,楚河無奈地站在樹梢上。

他本不想插手,但眼見蘇十三對上官海棠無禮,終究無法袖手旁觀。

堂堂七尺男兒,竟對弱質女流動粗?

楚河的聲音讓蘇十三渾身一震。

他萬萬沒想到在這荒郊野嶺會遇到如此高手,對方散發的氣勢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看著蘇十三驚慌失措的模樣,楚河暗自好笑。

這小子功夫 ,自己明明就在他頭頂,他卻毫無察覺。

往上看!我在這兒呢,真是個榆木腦袋。”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遠處古樹枝頭立著一道模糊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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