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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星聽罷頓時來了精神,畢竟楚河此行為助他而來,這份情誼必須領受。
那我就不多說了。”
楚河點頭示意,上官海棠緊隨其後走到近前。
眾人若無其事地 觀望著。
公孫雲暗自思忖:這楚河當真深不可測,竟說要帶走他,實在有趣。
這小子果然非同凡響。”
公孫雲搖頭嘆息,身旁的帝釋天也露出無奈之色。
他早知楚河天賦卓絕,無論智謀還是實力都堪稱奇才。
你來得不算晚。”
公孫雲面露不悅,眼前之人正是他的宿敵。
楚河冷眼旁觀,感受到空氣中的寒意。
若二人真動起手來,這桌椅怕是保不住了。
二位且慢,我今日是看在兩位師兄面上才來調停。”楚河含笑說道。
他們並非來生事的。
若在此鬧出亂子,損失事小,惹來麻煩才真棘手。
見二人沉默,楚河稍感安心。
楚河,此事能否就此作罷?上官海棠實在過分,你可有事尋我?
公孫雲笑著看向楚河,後者覺得他存心刁難,索性自行處理。
若非及時趕到,上官海棠早已命喪黃泉。
不過遊戲罷了,小小誤會不足掛齒,我們幾個鬧著玩的。”
公孫雲聞言更加鬱悶,他本欲出手,卻無機可乘。
你這瘋子!楚河,我與你不同,不好打打殺殺。”
帝釋天斜睨公孫雲,滿臉不屑。
公孫雲氣得夠嗆,自己好心相助,反倒遭人白眼。
帝釋天,你別欺人太甚!我還沒責備你,你倒先數落起我來,不如我們比劃比劃?
上次你與他平分秋色,這次你贏了又如何?
帝釋天對這番話極為不滿,他何曾懼怕過誰?
楚河見勢不妙急忙勸阻。
即便有舊怨,也不必如此劍拔弩張。
好容易聚集的人氣,若因此嚇跑觀眾,日後還如何開展工作?
二位息怒,有我在,這部戲定不會讓諸位失望。”
“你們幾個,還打甚麼打。”
“瞧瞧那些武林後輩,個個年輕氣盛,難道要在他們面前丟盡臉面?”
楚河神色凝重地望向楚河,兩人默契地沉默著,他們此來並非為了爭鬥。
公孫雲暗自焦急,正尋找著合適的時機。
若真動起手來,恐怕就難再見到楚河了。
想到此處,兩人神色漸緩,楚河見狀也鬆了口氣。
“待會兒我作東,有些事想請教。”
楚河語氣誠懇,方才所言眾人都聽在耳中。
若日後生變,楚河特意留下他們,必有所圖。
眾人心中疑惑,楚河這次莫非真要請客?
平日各自為政,難得碰上這等趣事,自然格外認真,毫無推辭之意。
見二人如此爽快,楚河喜出望外。
這兩位素來少見,今日不但重逢,還能 言歡,實在令人欣喜。
銀幕上的故事引人入勝。
楚河履行諾言,放映了新片,眾人感激不已,這確實是意外之喜。
在抵達目的地前,他們還會折返。
楚河早有安排,而帝釋天與公孫雲頓正在原地等候。
看著呆立不動的兩人,楚河暗自好笑,這兩個活寶當真有趣。
他們總愛互相較勁,倒顯得她過於天真。
“二位,此處空曠,不如出去走走?”
見兩人毫無反應,楚河主動提議。
楚河無奈搖頭,實在不明白這兩人為何如此。
既然要留下,想必免不了一番較量。
見他們神情專注,楚河也懶得理會。
帝釋天和公孫雲頓早已飢腸轆轆。
只是擔心被楚河當作笑柄,這份固執著實令人費解。
眾人都為孩子備好了床鋪,唯獨剩下他倆。
小歪不甘心地喚他們回去,這次誰都沒說話,只是對視一眼便走向餐桌。
這已算是給足了帝釋天和公孫雲頓面子。
王耀催促道:“快用飯吧。”
楚河頷首,二人隨即跟上。
楚河等人也未推辭,畢竟都是舊識,雖然相貌 。
在場都是明白人,豈會在意這一頓飯?
席間,慕容追風的一道拿手菜令眾人讚不絕口。
見多識廣的公孫雲也不禁讚歎,反倒讓慕容追風有些窘迫。
他武功 ,廚藝卻是一絕。”咦?這香氣怎如此特別?”
公孫雲突然愣住,伸手指向那盤菜餚。
楚河也覺得古怪,滋味既苦又甜。
“此物名為苦瓜,可祛除體內寒溼。”
“苦瓜本味苦澀,但我加了蜂蜜調和,故不覺其苦。”
眾人聞言愕然,完全沒料到會有這般巧思。
這小子武功不濟,烹飪倒是別具匠心。
楚河暗自欣慰,此地果然臥虎藏龍,各有所長。
這頓飯讓帝釋天心滿意足。
楚河覺得這樣比外出用餐愜意得多,已經很久沒人陪他用過晚餐了,那種奇妙的感覺實在令人沉醉。
楚河,你到底在打甚麼主意?上官海棠可不是簡單人物,她這次前來必定另有目的。”
這樣也行?那此事就此作罷吧。”
帝釋天目光直視楚河,話裡看似責備,實則暗含警告。
楚河淡然回應,既然是他邀請對方前來,自然要履行承諾。
無論是帝釋天還是公孫雲頓,他都抱有很大期待。
多謝關心,舍妹自有打算。”
我也很感興趣,這事就交給他處理。”
帝釋天滿意地點頭,對楚河頗為欣賞,信心十足。
想到此處,他心中安定不再多言。
公孫雲聞言也微微頷首,對楚河的回答相當滿意。
以楚河這般年紀能有如此心性實屬難得,畢竟他們都是心高氣傲之人。
楚河,你在此經營多時,每日接觸諸多高手,甚至不乏頂尖人物,不知你實力如何?
公孫雲淡淡一笑,楚河卻搖頭不語。
他雖會武功,但絕不會明說——特別是在帝釋天和公孫雲頓面前。
若暴露底細,必遭盤問,徒增麻煩,只得敷衍道:老先生說笑了,我一介商賈,怎會武功?
能讓習武之人開心就好。”
這話讓公孫雲頓和帝釋天同時愣住,事情透著蹊蹺。
楚河明明實力不俗,為何矢口否認?今日眾多武林人士在此喧鬧,相較之下,他倒顯得格外弱勢,處境堪憂。
即便有人相助,也難以確保安全。
不會武功還敢在此擺攤,真是厚顏 。”
公孫雲頓直言不諱,眾人聞言皆驚。
帝釋天雖內心認同,表面卻不以為然:你與他有何干系?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楚河尚年輕,若到你這般年紀,成就必定遠勝於你。”
楚河聽得頭疼,這兩人都不是安分的主,說不定哪天就會動手,屆時他的桌椅怕是要遭殃。
一旁的慕容追風和畫長老暗自警惕,深知這兩人非同小可,真動起手來後果難料。
各位請冷靜。”
我不願習武,但若你們常來坐坐,便是我的福氣。”
楚河笑著緩和氣氛,二人關係總算稍有緩和。
突然公孫雲丟擲一卷秘籍,楚河滿臉困惑,不明白其用意。
公孫雲卻神色自若,彷彿此事與他無關。
有空可以練練。”
一點心意。”
話音未落,公孫雲頓已騰空而去,連道謝的機會都沒給。
楚河身影一閃即逝,這般闊綽手筆令帝釋天震驚不已。
他沒有將秘法傳授給楚河,只是承諾在楚河遇到困難時會出手相助。
話音未落,人影已杳然無蹤。
難道真要在此地交手不成?
楚河目送二人遠去,無奈地搖頭。
身旁的畫長老與慕容追風面面相覷,滿臉困惑。
楚河真是好造化,竟能繼承公孫雲頓的衣缽,實在令人豔羨。”
楚河,你福緣深厚。
公孫雲頓留下的必非凡品,快讓我瞧瞧。”
楚河拾起那捲古籍,展開後發現盡是密密麻麻的圖紙。
慕容追風與畫長老端詳許久,卻都認不出其中玄機。
莫非是公孫雲頓遺失了真本?
你懂甚麼武功秘籍?
楚河不再多言,專心研讀起來。
他深知這八門絕學乃世間罕有的珍寶。
誰能想到這等至寶竟落入公孫雲頓之手?更難得的是他竟慷慨相贈。
畫長老握著那捲秘籍,覺得慕容追風所言不虛。
不如等公孫雲頓回來請他指點?反正你也參不透。”
楚河閱歷豐富,卻未料到會聽到這般言語,不禁感慨萬千。
林凡暗自發誓,定要讓眾人明白其中 。
莫要小覷此術,它早已失傳多年。”
這些年來,不知多少人覬覦此物。”
眾人聞言大驚,誰曾想這看似尋常的圖紙竟暗藏如此玄機?若楚河所言非虛,當真是天大的機緣。
可惜此術難以修煉,表面簡單實則深奧。
見楚河喜形於色,眾人猜測他必有盤算。
以楚河素日作風,定是醞釀著甚麼計劃。
楚河,務必妥善保管,莫要為這秘籍惹出事端。”
楚河淡然頷首。
他向來謹慎,即便有人尋釁也無所畏懼,只是顧及身份不便發作。
味道甚佳。”
楚河隨口稱讚,反倒讓眾人有些尷尬。
不過是尋常飲食,卻被他說得天花亂墜。
無論是研製新菜式還是建造電波塔,都能助他功力大進。
楚河的接納令他倍感欣慰。
若能研製出新菜品,天仙閣必將門庭若市,獲益良多。
這主意甚妙,他當即告知慕容追風。
慕容追風喜不自勝,連連保證會多備食材,再不敢多言。
楚河深感欣慰。
慕容追風如此盡心竭力為天仙樓操勞,毫無怨言,實在難得。
慕容追風點頭贊同,對楚河的建議頗為認可。
在外遊歷多時的慕容追風心情愉悅,誠懇回應:請放心,我定當全力以赴。”
但說無妨。”
若有需要,隨時告知。”
慕容追風喜形於色,在此地眾人同心協力,皆為宗門而戰。
商議既定,眾人開始部署行動。
楚河正欲攜書回房研讀,推門卻見一人倒地不起。
王耀被突如其來的黑暗所震懾,待視線恢復,見到楚河時面露訝異。
楚河雖不識此人,仍感慶幸相遇。
將人引入內室,楚河探脈後暗贊這位王爺身手不凡。
雖不知何人將其重傷至此,但救人刻不容緩。
楚河運功為其療傷,傷者漸醒,茫然四顧。
總算醒了,為何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