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低聲議論間,眼中滿是無奈與憂慮。
黃龍並不理會他們心中所想,只是冷冷掃過人群,輕笑一聲問道:
“還有人想上來和我打嗎?”
黃龍話音才落,主辦方那邊便有人回頭望來,目光銳利而陰沉。
其中一人走了出來,脫下主辦方的制服,換上了一身尋常衣物。
“我來。”
他開口應戰,黃龍卻哈哈大笑。
“你不會以為這招很高明吧?”
見對方皺眉不語,黃龍又語帶譏諷地繼續說:
“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用意?”
他指著對方丟在地上的制服,語氣轉冷:
“脫了主辦方的衣服,扮作普通人來和我打——這就是你所謂的誠意?我還以為你多少算個光明磊落的人,沒想到你們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虛偽。”
這番話讓主辦方眾人臉色鐵青,卻仍強壓怒火,厲聲喝道:
“少廢話!有本事就動手!”
“剛才不是挺狂的嗎?現在倒開始耍嘴皮子了?”
黃龍不理會他們的嘲諷,只是望著面前的男人,神色略帶憐憫:
“你確定要打?這對你沒好處。”
他語氣認真,男人眼神微動,卻仍在黃龍注視下抬手出擊——
頃刻之間,黃龍便倒在地上。
見黃龍不敵,男人忍不住得意大笑。
而黃龍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即轉身朝另一方向退去。
見他閃避,男人更加興奮,以為黃龍心生畏懼。
卻不知黃龍根本不是怕他,而是覺得他根本不值得認真對待。
黃龍一邊在心底盤算,一邊悄然啟動早已佈下的陣法。
時間緩緩流逝,男人雖緊追不捨,卻始終無法觸碰到黃龍,更談不上造成任何實質的傷害。
周圍的人不自覺地攥緊拳頭,紛紛露出惋惜的神色。
黃龍卻只是看著他們,搖了搖頭。
“你們為甚麼要幫這種人?這對你們有甚麼好處?”
他一邊說,一邊嘲諷地掃視在場所有人。
“過不了多久,你們也會變成下一個我。
別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有些事早就註定了。”
黃龍的語氣十分認真。
眾人聽了,臉色雖然有些難看,卻並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在黃龍的目光下,他們一個個抬起下巴,神情傲慢地開口:
“少說那麼多,我們不會變成你這樣。
最重要的是,我們沒你那麼蠢。”
“沒錯,我們可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
不僅蠢,還天真。
他們眼中滿是輕蔑與張狂。
黃龍聞言,只是敷衍地笑了笑,臉上看不出情緒起伏。
他越是平靜冷淡,那些人的表情就越是複雜。
主辦方那人上來與黃龍交手,可黃龍一直閃避,讓他的招式漸漸無從施展。
那人忍不住開口譏諷:
“你有本事就別跑!”
說完,他強行將手中的力量轟向黃龍。
那股力量落下,不僅是實力的碾壓,更帶著氣勢上的壓制。
很快,黃龍就被壓制在原地。
見他被自己打中,男人興奮地笑了起來,不顧一切踏入黃龍的領域,卻沒想到,才剛踏進去,腳下的陣法瞬間生效——他被困住了。
旁邊的人都愣住了。
黃龍緩緩回頭,望向臺下眾人,臉上帶著高傲與輕蔑。
“你們剛才說得對,你們確實不會得罪他們,不會像我一樣成為他們的敵人——但你們會成為我的對手啊!”
這番話,黃龍說得極其認真。
眾人聽了,臉色早已慘白,心中又是惶恐又是無奈,即便想逃,黃龍也不會給他們機會。
看著在場的人,黃龍毫不避諱地說道:
“你們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
說完,他不再理會他們,轉而望向面前的男人,滿臉嘲弄:
“作為主辦方,主動跑到這兒來,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男人恍惚地搖頭,正想開口道歉,話還沒出口,黃龍的拳頭已落在他身上。
他一口血吐了出來,卻因被困在原地無法動彈,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
文德仙在臺下望著這一切,面色陰沉得可怕。
“怎會如此?”
這實在不合常理,黃龍明明只是個無名小卒。
文德仙目光晦暗難明,四周的主辦方眾人同樣滿腹疑慮。
但事已至此,他們必須設法挽回局面。
主辦方眾人相視片刻,隨即亮出兵器,朝黃龍高喝:
“且慢!”
黃龍抬眼望去,只見漫天火光乍現——那都是法器催動的烈焰。
顯然這群人見單打獨鬥敵不過黃龍,便打算聯手圍攻。
琴帝見狀攥緊拳頭,正要發作,卻見牛角與楊裹匆匆歸來。
見黃龍被圍,牛角雖怒卻不慌張,一個箭步擋在眾人面前:
“爾等豈能這般行事?”
眾人嗤笑起來,語帶譏諷:
“比起你們所作所為,我們這又算得了甚麼?”
“擂臺之上肆意妄為,分明是在踐踏我們的尊嚴!”
牛角聞言放聲大笑,頷首道:
“說得在理。
不過......諸位可知自家後院起火了?”
他抬手指向後山方向。
原來方才他與楊裹暗中探得主辦方居所,不僅盜走不少珍寶,臨走前還放了把火。
望著呆若木雞的眾人,牛角輕蔑挑眉:
“沒想到吧?”
見他們猶在恍惚,黃龍無奈嘆息:
“你來得太早了,我還沒收拾完這些人。”
眼見主辦方慌亂退去,黃龍搖頭冷笑:
“真是愚不可及。”
人群漸散,唯有文德仙仍不死心。
文德仙盯著眼前的黃龍,眼中充滿憤怒。
“這怎麼可能發生?”
他實在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黃龍只是冷冷地笑了笑,沒有回應。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慌亂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眾人神情愈發複雜。
黃龍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法寶,突然向人群發起了攻擊。
他動作極快,眾人見狀,有的奮起抵抗,有的轉身逃竄。
儘管他們跑得飛快,卻敵不過黃龍的強悍實力。
很快,大片的人紛紛倒下。
文德仙雖然沒有被主辦方帶走,但他相信黃龍不會輕易對自己出手。
他走上前,語氣嚴肅地對黃龍說道:“你若傷我,他們回來絕不會放過你,到時候你將萬劫不復。”
他自以為這番話足以震懾黃龍,卻沒想到黃龍聽後放聲大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那樣的話,我反而求之不得。”
文德仙面色一沉,旁邊的人見狀,紛紛催促他出手:“你能對付他的!快出手吧,難道我們真要被他趕盡殺絕?”
“是啊,你一定能行!”
文德仙卻一臉不屑,盯著黃龍說道:“你這樣的人,也配與我交手?痴心妄想。”
說完,他竟轉身飛奔離去。
眾人見他倉皇逃走,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
一些人試圖向黃龍求饒,但黃龍置若罔聞,繼續出手攻擊。
有人拼命逃竄,有人無力倒地——無論如何,總比死在這裡好。
轉眼間,黃龍已幾乎將這裡摧毀。
在他眼中,所謂的擂臺,不過是被一分為二的雲層罷了。
就在這時,楊裹走到黃龍面前,說道:“這次行動雖有些大張旗鼓,但不這麼做,別人不會注意到我們,老頭的仇也無法得報。”
黃龍點了點頭。
老頭看了黃龍一眼,緩緩走到眾人面前,開口對黃龍說話。
“我認為文德仙知道我兒子死亡的真相,不如先抓住他,仔細審問一番!”
琴帝說完,黃龍點了點頭,卻還是攤手說道:
“你該早點說出來的。
那樣的話,我及時出手,他也不至於逃到天邊去。
你看,現在我們連他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黃龍並沒有責備的意思,只是認為琴帝此舉略有不當。
聽黃龍這樣說,琴帝皺了皺眉。
他望向天際,稍作遲疑,便對黃龍說道:
“那我去幫你把他抓回來。”
這一次,他決心不再像從前那樣隱忍退縮。
黃龍點了點頭,目送琴帝前去。
轉眼間,琴帝已來到文德仙面前。
他盯著眼前之人,臉色一沉,攥緊了拳頭,話還未出口,文德仙一見琴帝到來,立刻驚慌失措。
“你這是做甚麼?”
他自然認得琴帝,只是不願回想當年舊事。
文德仙心念電轉間,琴帝卻輕輕一笑,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做甚麼?你心裡不清楚嗎?別裝模作樣了,我只想知道我兒子是怎麼死的——告訴我答案。”
說罷,他一聲口哨,黃龍等人隨即陸續趕到。
面對質問,文德仙幾乎崩潰——當年那件事,是他最不願提起的。
琴帝本就不好惹,更麻煩的是,這一次他還帶著黃龍等人一同前來。
這般架勢,顯然是捲土重來,也是向他們上面的人挑釁——宣告琴帝已經變強,不再是當年那個被擊敗的落魄仙尊。
即便琴帝實力未增,他身後那群人,也個個擁有與他當年不相上下的修為。
文德仙心中急轉,最後只能硬著頭皮對琴帝說道:
“當年的事,我真的不能說……而且很多細節,我也記不清了。
求你放過我吧,去找別人問,行不行?”
文德仙語氣焦急,琴帝卻如同聽了個笑話,直接出手攻擊!
他動作極快,文德仙雖實力在他之上,但琴帝終究是仙尊,僅憑名號就已壓過文德仙一頭。
此時此刻,文德仙不敢輕易還手,只能瞪著琴帝說道:
“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