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集:
清晨的草原還帶著刺骨的寒意,陳逸風蹲在一片被踩過的雪地裡,手指捏起一點黑色的粉末,放在鼻尖輕嗅——粉末帶著一股淡淡的苦味,還夾雜著一絲腥氣,和昨天墨爾根撒在火盆裡的粉末味道有些相似。雪地裡有幾串雜亂的腳印,一直延伸到不遠處的一片樹林裡,腳印的大小和形狀,看起來像是蠻族士兵的。
“大人,您看這裡!”一個親信士兵突然喊道。陳逸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樹林裡的一棵松樹下,放著一個陶罐,陶罐旁邊散落著一些綠色的草藥,還有幾根動物的骨頭,骨頭上面還沾著一些綠色的粉末,和雪地裡的黑色粉末混合在一起。
陳逸風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陶罐,開啟蓋子——裡面裝的正是昨天看到的黑色粉末,還有一些液體,散發出刺鼻的氣味。他用樹枝沾了一點液體,放在火上烤了烤,液體很快就蒸發了,留下一層黑色的殘渣,和雪地裡的粉末一模一樣。
“看來這就是墨爾根搞鬼的東西。”陳逸風皺起眉頭,“這些粉末和液體,應該是用某種有毒的草藥和礦物製成的,士兵們吸入或者接觸到,就會生病、產生幻覺。那些磷火,可能是用磷礦粉製造的,狼嚎聲,說不定是他的親信在附近裝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陳逸風帶著陶罐和草藥,回到了營地。他立刻找來顧清源——顧清源是開發區最好的醫生,擅長治療各種疑難雜症,對草藥也很有研究。
顧清源接過陶罐和草藥,仔細觀察著,又用舌頭舔了一點粉末(只是極少量,確保安全),然後皺起眉頭說:“大人,這些粉末裡含有烏頭和砒霜的成分,都是劇毒;這些綠色的草藥,叫‘迷魂草’,人吸入它的煙霧,就會產生幻覺,胡言亂語;還有這些液體,是用腐肉和糞便發酵製成的,氣味刺鼻,能讓人噁心、嘔吐,降低抵抗力。”
“那士兵們的病,就是這些東西引起的?”陳逸風問道。
“沒錯。”顧清源點點頭,“那些病倒計程車兵,應該是吸入了迷魂草的煙霧,又接觸到了含有烏頭和砒霜的粉末,所以才會渾身發熱、胡言亂語。只要配出解藥,讓他們服下,再好好休息幾天,就能好轉。”
陳逸風鬆了一口氣:“那你趕緊配解藥,越多越好,不僅要給病倒計程車兵服用,還要給其他士兵預防。”
“好!”顧清源立刻行動起來。他從自己的藥箱裡拿出各種草藥,有甘草、金銀花、連翹等,又找來一些蜂蜜和白酒,開始熬製解藥。
與此同時,陳逸風讓人把墨爾根帶了過來。墨爾根被綁在一根柱子上,臉上卻依舊帶著不屑的笑容:“中原人,你們逃不掉的!神靈的詛咒已經生效,你們都會死在這裡!”
“別再裝神弄鬼了!”陳逸風拿著陶罐,走到墨爾根面前,“這些粉末和草藥,都是你用來害人的吧?甚麼神靈的詛咒,不過是你用毒藥和迷魂草搞的鬼!”
墨爾根的臉色瞬間變了,卻還是嘴硬:“你……你胡說!這些都是神靈賜予我的寶物,用來懲罰你們這些無知的中原人!”
“是嗎?”陳逸風冷笑一聲,讓人把一個病倒計程車兵抬了過來。士兵依舊在胡言亂語,臉上滿是痛苦。陳逸風讓顧清源給士兵喂下剛熬好的解藥,然後對墨爾根說:“你看著,要是這個士兵好了,就說明你的‘詛咒’根本沒用,只是你的陰謀詭計!”
墨爾根緊緊盯著士兵,眼裡滿是緊張。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士兵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胡言亂語也停了下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能清楚地說話了:“大人……我好多了,剛才好像做了個噩夢,現在清醒多了。”
看到這一幕,墨爾根再也無法保持鎮定,身體開始發抖。他知道,自己的把戲被揭穿了,所謂的“詛咒”,不過是一場騙局。
陳逸風走到墨爾根面前,語氣冰冷:“你還有甚麼話說?你用毒藥和迷魂草害人,欺騙草原部落,讓他們相信你的迷信之說,跟著巴圖大汗發動戰爭,害死了多少無辜的百姓?你以為這樣就能保住巴圖嗎?告訴你,不可能!”
墨爾根低下頭,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不僅輸了把戲,還輸了草原部落對他的信任。
陳逸風讓人把墨爾根押下去,然後召集所有士兵,將陶罐、草藥和解藥都放在地上,向他們解釋了墨爾根的陰謀:“士兵們,所謂的詛咒,都是墨爾根用毒藥和迷魂草搞的鬼!這些解藥能治好病,也能預防,只要大家服用瞭解藥,就不用擔心甚麼詛咒了!”
士兵們聽了,紛紛鬆了一口氣。之前的恐懼和流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接過顧清源分發的解藥,一飲而盡,臉上重新露出了堅定的笑容。
“大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立刻去抓巴圖?”石猛問道。
陳逸風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墨爾根的把戲被揭穿,巴圖的守軍士氣肯定大跌。今晚,咱們就趁夜發動奇襲,一舉抓住巴圖!”
當天晚上,月黑風高。陳逸風率領五百士兵,悄悄朝著巴圖的藏身之處——鷹愁澗深處的一個山洞摸去。山洞位於一處懸崖的半山腰,只有一條狹窄的石階能上去,上面有十幾個守軍在站崗。
“行動!”陳逸風低喝一聲。石猛帶著幾個士兵,像獵豹一樣衝了上去,用匕首悄無聲息地解決了站崗的守軍。其他士兵則跟著陳逸風,沿著石階,快速衝進山洞。
山洞裡一片漆黑,只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呼吸聲。陳逸風讓人點燃火把,照亮了山洞——裡面果然有十幾個蠻族士兵,正圍著巴圖,不知道在商量著甚麼。看到陳逸風的隊伍衝進來,他們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拿起武器反抗,卻很快就被士兵們制服。
巴圖看著陳逸風,眼裡滿是絕望。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逃跑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