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集 現代練兵
深秋的清晨，寒風刺骨，馬山村的練兵場上卻熱氣騰騰。五百名護廠隊員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分成五隊，整齊地站在操場上，每個人的手裡都握著一把三稜軍刺，腰間別著一面木質盾牌，眼神堅定地看著高臺上的石猛。
石猛穿著一身鎧甲，手裡拿著本泛黃的《民兵訓練手冊》，這是陳逸風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上面詳細記錄了現代軍隊的訓練方法。他翻開手冊，聲音洪亮地說：“今天咱們練佇列和戰術配合！佇列是軍隊的根基，只有佇列整齊，才能做到令行禁止；戰術配合是打贏仗的關鍵，只有互相配合，才能以少勝多！”
“首先練正步走！”石猛下了命令，“第一隊出列！左腿向前邁七十五厘米，腳尖下壓，腳掌著地，右腿跟進，動作要整齊！一二一！一二一！”
第一隊的隊員們開始邁正步，剛開始還有些雜亂，有的邁得快，有的邁得慢，有的腳尖沒下壓。石猛拿著長鞭，走在隊伍旁邊，看到有人出錯，就用鞭子指著他：“你！腳尖下壓！還有你！步子邁大些！七十五厘米！不是五十厘米！”
隊員們趕緊調整動作，一遍又一遍地練習，汗水很快浸溼了衣衫，嘴裡撥出的白氣在寒風裡消散。練了半個時辰，第一隊的正步終於走得整齊了，腳步聲統一，像一個人在走。
“好！”石猛滿意地點點頭，“第二隊出列！跟第一隊一樣，練正步走！第一隊休息一刻鐘，然後練戰術配合！”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五隊隊員輪流練正步，每個人都很認真，沒人叫苦，沒人偷懶。休息的時候，隊員們坐在地上，拿出懷裡的乾糧啃著，互相討論著動作要領，臉上滿是興奮——他們知道，這些訓練不是白費的，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馬山村。
辰時過半，開始練戰術配合。石猛把隊員們分成二十個小隊，每隊二十五人，模擬“防守敵襲”的場景：十個隊員用盾牌組成防禦陣型，五個隊員在盾牌後面用三稜軍刺攻擊，五個隊員在兩側迂迴，五個隊員在後面支援。
“都聽好了！”石猛站在模擬戰場中央，指著地上的石灰線，“這是咱們的防線，敵人從正面進攻，盾牌手要頂住，不能讓敵人突破；刺手要找準機會，攻擊敵人的要害；迂迴隊員要繞到敵人側面，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支援隊員要隨時替補受傷的隊員，不能讓防線出現漏洞！”
模擬開始，石猛扮演“敵人”，帶著十個隊員從正面進攻。盾牌手們立刻舉起盾牌，組成一道堅固的防線，“敵人”的攻擊被擋住，根本進不來。刺手們從盾牌的縫隙裡伸出三稜軍刺，對著“敵人”的腿和腰刺去，“敵人”紛紛“倒地”。迂迴隊員繞到側面，對著“敵人”的後背“攻擊”，很快就把“敵人”全部“消滅”了。
“好！”石猛鼓起掌來，“這隊配合得很好！下一隊繼續！記住，不管遇到甚麼情況，都要保持冷靜，互相配合，不能慌！”
隊員們輪流演練，陳逸風站在旁邊看著，時不時提出建議：“盾牌手的間距再小些，別給敵人留縫隙；迂迴隊員的速度再快些，爭取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攻擊；支援隊員要注意觀察，及時替補。”
隊員們按照陳逸風的建議調整，戰術配合越來越熟練，從剛開始的雜亂無章，到後來的井然有序，只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下午，開始練夜間緊急集合。石猛讓人在每個隊員的住處門口掛了個銅鈴，規定只要銅鈴一響，隊員們必須在一刻鐘內趕到練兵場集合，遲到者軍法處置。
酉時剛過，天剛黑，石猛突然讓人敲響了銅鈴。正在吃飯的隊員們聽到鈴聲，趕緊放下碗筷，穿上勁裝，拿起兵器，往練兵場跑。有的隊員沒來得及穿鞋，光著腳就跑來了；有的隊員沒找到兵器，空著手就來了；還有三個隊員睡過頭了，等他們趕到練兵場時，已經過了一刻鐘。
石猛站在高臺上，臉色鐵青地看著這三個隊員：“你們三個，為甚麼遲到？”
第一個隊員低著頭，小聲說：“隊長，我……我沒聽到鈴聲，睡過頭了。”
第二個隊員說：“我找到了兵器，但是鞋找不到了，耽誤了時間。”
第三個隊員說：“我家離練兵場遠，跑過來的時候摔了一跤，所以遲到了。”
“藉口！都是藉口！”石猛怒吼一聲，“在戰場上，敵人不會等你睡醒，不會等你找到鞋，更不會等你摔了跤再進攻！你們遲到一刻鐘，就可能導致防線被突破，隊友犧牲，馬山村被攻破！今天我要是饒了你們，以後大家都像你們一樣，還怎麼保護馬山村？”
他轉身對旁邊的護衛說：“拿軍棍來！每人二十大棍！當著所有人的面執行！讓大家都記住，軍令如山，誰也不能違反！”
護衛們拿來軍棍，把三個隊員按在地上，軍棍“啪嗒啪嗒”地落在他們的屁股上，聲音清脆，聽得旁邊的隊員們都屏住了呼吸。三個隊員咬著牙，沒喊一聲疼，汗水從額頭流下來，浸溼了衣衫。
二十大棍打完，三個隊員艱難地站起來，對著石猛拱手：“謝隊長教訓！我們以後再也不會遲到了！”
石猛看著他們，語氣緩和了些：“知道錯了就好。下去休息吧，明天繼續訓練。”
他轉過身，看著所有隊員：“都看到了嗎？軍令如山！以後不管是訓練還是實戰，都必須嚴格遵守命令，不能有絲毫懈怠！誰要是再違反軍令，別怪我不客氣！”
隊員們齊聲應和：“是！”聲音比之前更洪亮，更堅定。他們看著那三個被打了軍棍的隊員，心裡都明白，石猛不是故意為難他們，是為了讓他們記住教訓，在戰場上能活下來，能保護好自己和家鄉。
陳逸風站在角落裡，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很是欣慰。他知道，一支有紀律、有戰鬥力的軍隊，不是靠仁慈就能練出來的，必須靠嚴格的訓練和嚴明的紀律。只有這樣，才能在未來的風雨裡，保護好馬山村，保護好這些跟著他的鄉親。
夜色漸深，隊員們散去後，石猛走到陳逸風身邊，有些猶豫地說：“公子，我剛才是不是太嚴厲了？”
陳逸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不嚴厲。你做得對，只有讓他們記住軍令的重要性，才能在戰場上少流血，少犧牲。石猛，你已經是個合格的將領了。”
石猛不好意思地笑了：“都是公子教得好。以後我會更嚴格地訓練他們，讓他們成為最厲害的軍隊！”
陳逸風點點頭，看向遠處的馬山村——家家戶戶的燈都亮著，像星星一樣，溫暖而明亮。他知道，這些燈，這些鄉親，就是他們訓練的意義，就是他們要守護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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